是裡飛沙!”小少年驚奇道,本來就圓圓的眼睛也隨之微微睜大,好奇的打量著裡飛沙身上自帶的漂亮又英俊的條紋。
裡飛沙乃是傳聞中三國時期劉備麾下五虎將之一馬超的坐騎,一匹血統極其神秘的西域名駒,曾經迫得曹操割須棄袍以狼狽逃命!
“你這匹裡飛沙品相可真好……”小少年眼睛發亮的喃喃道,大概是這匹駿馬的長相實在是太好了,再加上凌楚思這麼一副單純可愛小姑娘的臉龐,他根本是絲毫沒有懷疑凌楚思話語中的真假。
不過,略微出乎凌楚思的意料,雖然這個小少年一直眼神灼灼的盯著裡飛沙,但是,卻絲毫沒有流露出想要強行把這匹馬弄到手的意思。旁邊一個護衛半是明示半是暗示的跟小少年請示,要不要給點錢買下這匹馬的時候,甚至還被小少年給毫不留情的喝止住了。
“對了,我以前都沒見過你,你是剛剛來到太原城的嗎?”小少年依依不捨的從裡飛沙身上把視線收回來,轉而繼續看著凌楚思。
凌楚思看著他詢問的眼神,老實的點了點頭。
殊不知,這位出身太原城中最負盛名的門閥世家李氏的小少爺,其實是誤以為自己在城門外遇到的這個漂亮小姑娘乃是新近調來的哪個官員帶來的家眷兒女,而根本就沒有想到,凌楚思完全是自己一個人出遠門行路至此,並非如他這般,興致來了便直接帶著一群護衛浩浩蕩蕩的策馬在城外轉了好幾圈。
在小少年的有意親近之下,他又和凌楚思隨便聊了一小會兒,正在這時,他身邊那群跟隨的護衛中,有一個領頭的騎馬上前幾步,低聲提醒道:“二公子,今日天色已晚,家中還在等候,我們該回了。”
小少年聞言“哦”了一聲,他看著凌楚思和她的裡飛沙,多少還有幾分依依不捨、意猶未盡的意味。
抿了抿略薄的嘴唇,五官精緻清晰、年紀小小便已經能夠看出日後的英朗俊美的錦衣華服小少年看著凌楚思的眼睛,認真的開口說道:“我要先回家了,改天再來找你玩!”頓了頓,小少年望著裡飛沙這匹珍奇神駒,還是忍不住的叮囑道:“你也要照顧好你這匹馬呀……”
凌楚思聞言微微愣了一下,只當對方是一時興起的童言童語,也沒在意,只是隨口笑道:“(⊙o⊙)啊!?好啊!”
小少年聞言,眼睛一彎,愉快而又滿意的衝著凌楚思笑了笑,這才帶著自己身邊的一群護衛,雷厲風行的策馬往太原城內跑去。
那一列的駿馬賓士而過,在官道上揚起滾滾煙塵。
凌楚思一直等小少年他們那一行人徹底進城看不到蹤影之後,方才收起尤為惹眼的裡飛沙,遠遠的走在後面,混在那些見天色漸晚後,方才伴著夕陽晚霞緩緩而歸的人群中,不慌不忙的步行進了城。
凌楚思本來就只是途經太原城,進城以後,便在城中熱鬧繁華的主街上隨便找了家客棧歇下了。
與此同時,那位被身邊護衛稱之為二公子的小少年,也已經回到了太原城中的唐國公府。
唐國公府如今的主人李淵,出身於北周的貴族李氏家族,年僅七歲之時便襲封了唐國公的爵位,時任太原留守。
這個猶帶幾分稚氣的小少年,便是李淵的次子李世民。
一身錦衣的小少年進了家門下馬後,手裡還握著一條馬鞭,便直接步伐輕快的穿過一道道院門,輕車熟路的往裡面走去。
秋風颯爽、落木蕭蕭的院中,一個面容英俊、五官同小少年頗有幾分相似的年輕人正手執黑棋子穩穩的坐於庭院水榭之上的六角亭中。
看見那個英俊年輕人的背影,李世民的腳步一頓,直接沿著硃紅色的九曲橋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手裡的馬鞭扔在一邊,惡作劇似的撲在了年輕人的背上,兩隻小手捂著人家的眼睛,強忍著不說話也不打招呼,卻忍不住的發出了幾下輕快的笑聲。
李淵的長子、比李世民大了整整九歲的大哥李建成無奈的笑笑,一隻手裡還握著瑩潤剔透的黑色棋子,另一隻手已經按到了自己眼睛上捂著的那雙胖乎乎的小手上,笑著說道:“二弟,又是你,快別鬧了。”
“哎!大哥,你又猜到了,沒意思!”李世民被叫破後,立刻就乾脆利落的鬆開了手,轉而繞過去,坐在了李建成對面的椅子上,半趴在石桌上,雙手託著下巴低頭打量著桌上的棋局,心裡卻是還在忍不住的想著剛剛遇見的那個玄紫色衣衫的可愛小姑娘,還有她那匹皮毛雪白、一看就非同一般的西域駿馬!
李建成把自己剛剛打好的棋譜收起來,一邊收拾棋盤上黑白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