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這慕容兄妹雖然長相十分相似,但性格卻是大相徑庭,哥哥沉穩渾厚,妹妹伶牙俐齒,倒真是令人稱奇。
“靈兒剛剛服過藥,此刻正在養心閣中,二位隨我來吧!”慕容軒宇對月明心和姜劍秋說完之後便轉身向內堂走去,其他幾個人隨著他一起走去。那慕容依思走在後方,強忍著笑上下打量姜劍秋,倒是令姜劍秋覺得後背上汗毛都豎了起來。
眾人沿著長廊向內走了許久,來到一處虛掩的門前,慕容軒宇畢恭畢敬的站在門外,朗聲說道:“師尊,弟子帶月師妹和姜少俠來看望靈兒了。”
片刻後,門內響起一聲淡淡的女子聲音:“進來吧。”
慕容軒宇應了一聲,和眾人使了個眼色,推開房門率先走了進去。月明心和姜劍秋等也隨後進入了這個房間。
這個房間並不算很大,裡面桌椅櫃幾等傢俱都是古色古香,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檀香氣味,令人聞之感到心情一鬆。
“大哥哥,你來啦!”一個略帶幼稚的童音從對面響起,姜劍秋循聲望去,只見身穿睡衣,頭扎麻花辮的靈兒坐在床頭之上,正瞪著大眼睛望著自己,一臉激動不已的神情。
“靈兒,姜大哥來看你了!”再次見到靈兒這個搗蛋精,姜劍秋也有些激動,畢竟他們二人曾經共經過生死。
就在這時,姜劍秋注意到在靈兒身邊,一箇中年女子正端坐在那裡,這名女子神態高貴,面容冷淡。雖然此人已經有些上了年紀,但歲月卻難以帶走她面上的美麗容顏,依舊是一幅國色天香之姿。姜劍秋不由得心中暗自驚歎,這個女人年輕之時必定是美貌無雙之人。
此時月明心走前兩步,對那名女子躬身說道:“慕師伯,明心給您請安了!”
那名女子點了點頭,抬頭向後方的姜劍秋望來,姜劍秋只覺得她雙目如電,一掃之下彷彿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看穿了一般,姜劍秋的身體不由得微微一僵。
“咦!”那女子一愣,再次打量了下姜劍秋,開口說道:“感覺倒是很敏銳,你就是那個姜劍秋麼?”
姜劍秋上前一步,抱拳說道:“小子姜劍秋,見過飛雁閣閣主慕婉櫻前輩!”
慕婉櫻微微點了點頭,淡淡說道:“你的名字靈兒這丫頭天天在我耳邊提起,我這耳朵都快被磨出繭子了。看來倒也是一表人才,就可惜道行略差了些,不過才玉府高階而已。”
姜劍秋心中微微一震,看來這慕婉櫻之前應該是用什麼秘術來探查了自己,否則怎會如此準確的說出自己的道行境階。
此時靈兒已經按耐不住,一下子從床上蹦了下來,拉著姜劍秋的手開始問東問西,姜劍秋笑著一一作答,不過當靈兒問到凌勝雪之時,他也難免有些黯然神傷。
“我整天悶在這房子裡,都快要憋瘋了!大哥哥咱們出去逛逛好不好!”靈兒見月明心和姜劍秋都在此,不免有些持寵撒嬌。
那慕婉櫻臉色一沉,沉聲說道:“不可!你這丫頭連服了十日通脈散,這才剛剛好轉了些,就又要得意忘形了!你體內這股靈力至今尚未完全化解,若是突然爆發,處置不當的話少不了你又要大病一場!”
月靈兒一吐舌頭,背對著慕婉櫻做了個鬼臉,帶著哭腔說道:“天天關在這屋子裡,和坐牢一樣,我不要啦!”
月明心微微一笑,走過去對著慕婉櫻說道:“幕師伯,靈兒這丫頭最近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明心真是過意不去。”
慕婉櫻擺了擺手說:“我和這丫頭也算是投緣,我這才施以援手。像你師父那種呆子,即便是來求我,我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月明心微微一窒,她知道這幕師伯似乎一直和自己師尊不太合得來,但到底是為什麼卻是不得而知。此刻她也只得裝傻充愣了,繼續笑著說:“靈兒如今確實好轉了許多,若是一直待在這房中,她心情鬱結之下對病情也並無好處。今日就讓明心帶靈兒出去走動走動吧。”
慕婉櫻微一皺眉,沉吟片刻後點點頭說:“好吧,畢竟你是她的姐姐,就由你去吧,不過不可晚歸!”
月明心笑著點了點頭,那邊靈兒已經一蹦老高,開心的大叫道:“可以出去咯!”
這時慕容依思突然張口說道:“師父,靈兒身體還未痊癒,我們兩個也一起陪同他們,做個照應好了!”
慕婉櫻瞪了慕容依思一眼,冷冷說:“你這丫頭想出去玩就直說,拐彎抹角的說這麼多廢話。”
慕容依思臉上一紅,低著頭不再說話了。
慕婉櫻嘆了口氣,懶懶說:“你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