慨。
陳靈說著自己熟悉的領域,自從進了夜終南後被醜門海壓制的不快漸漸消散,哪還有精力注意醜門海是不是在狀態。他說到高興處,得意洋洋問:“你知道世界第一大股票是哪支嗎?”
醜門海一愣,下意識回答:“黃金。”
雖然她不接觸商業多年,這點兒常識還是有的。
陳靈臉色紅紅白白。青年打量醜門海片刻,看對方不似故意。他深吸一口氣:“我說的是真正的股票!廖氏的股票是世界第一大股票!!如果你敢讓我們出了任何岔子,世界的經濟將會崩盤!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醜門海默默記下了,要讓廖千秋高興起來,否則世界經濟會崩盤。
陳靈只是一個人說,終於感到無趣,他的姿態已經做足,最後請辭找去處休息了。
見醜門海滿臉疲態,瞳雪拿出兩塊輕紗,籠上提燈,把光線罩柔。
“歇歇吧。”瞳雪道。
趁著光線暗淡,醜門海一歪頭靠在瞳雪懷裡休息。她閉目沉思半天,不知在考慮什麼。
“你在想什麼?”瞳雪把嘴唇靠在醜門海的額角,隨著言語,一下又一下親吻她的鬢髮。
“股票的事情”醜門海低聲回答:“你又在想什麼?”
“我們還沒上市。”瞳雪不爽道:“不行,青山公司必須上市。”
“這樣吧,”不等醜門海說什麼,瞳雪專斷地做出安排:“你讓傅秋肅負責聯絡宋家或者尹家,我們做逆向收購。”
作為青山公司的總經理,瞳雪不希望自己被比下去,哪怕收購宋東祁或者尹亭的公司借殼上市也好,讓傅秋肅去談判——反正淡漠者一開口,誰也拒絕不了。
醜門海啞然:“瞳雪,你小氣些沒關係,但起碼給人家留條活路。”
她想起當年瞳雪聽完自己的諒解後,還把自己給高長恭的好手錶換成塑膠表的事情,頭痛地希望一切不要重蹈覆轍。
“嗯。”瞳雪唇角上揚,又有了幾分眉飛色舞的模樣:“我留活路給他們,除非他們自尋死路。”
醜門海繼續思索:“和廖千秋不要鬧得太僵比較好。怎樣才能讓他高興呢?”
“這個麼,”瞳雪思索片刻,示意醜門海附耳上來:“要不然這樣吧。”
廖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