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慕容悅一動不動,冰冷麵無表情的樣子,周署長有一股子憋起的怒火,他道,“別不識抬舉!”
說著,雙手就要碰上慕容悅的臉頰。
砰砰……
敲門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他臉色一黑,厲聲的問道,“誰?”
“署長,是慕容悅的代理律師!”
“慕容悅的代理律師?”周署長心頭一驚,猛然喝問道,“你什麼時候叫的律師?”
從在正太集團把他們帶回警署之後,根本就沒有見過他們打過電話,或者是找過人,他們又是用什麼方法通知到的代理律師?
沒等他反應過來,門外又響起激烈的敲門聲。
惹得周署長一陣惱火,他大怒道,“敲什麼敲?”好事被人破壞,他能不生氣嗎?
只是在開啟門的瞬間,他愕然了。
他結結巴巴的問道,“陳署長,你……你怎麼過來了?”
周署長只是片區的警署署長,但這個陳署長卻是京城警署署長。
這官級可不是差了幾級呢。
陳署長陰沉著臉,嚴肅的喝問道,“我怎麼沒有聽說,審訊犯人,竟然需要署長自出面,而且還是一個審問?”
周署長額頭上的汗水汩汩滲出,他擦了擦冷汗,小心又有點緊張的說道,“這不這個犯人長得漂亮人又狡猾,怕屬下的人被這個女人迷惑過過去,所以才親自審訊的。”
陳署長只是冷哼一聲,滿是狐疑的道,“是嗎?可我聽說最為讓女人迷惑過去的人,好像是周署長你吧?”
周署長立即嚇得臉色白了白,他僵硬著表情,扯著麵皮笑了笑道,“這……這怎麼可能?陳署長,請您別拿屬下開玩笑啊?”
然而,陳署長卻是一臉的嚴肅,冷厲的道,“我可沒有跟你開玩笑。來人,把周付明給我帶走!”
陳署長的命令下下,從他後面冒出兩個署員,拿著逮捕令,嚴肅冷聲對著周付明道,“周付明,你涉嫌貪汙受賄,與他人牟利,涉嫌強姦罪,等犯罪事實,證據確鑿。現在依法逮捕。”
這人的話一落下,周付明整個人就癱軟了下來。
那倆個人可不管他的狀態如何,給他帶起手拷,就把人給押走了。
警署的其他人,一片傻眼。
怎麼也鬧不明白,突然間,他們的一把手就這樣給抓走了。
陳署長帶著張銘源和其他署員,來到慕容悅前面,帶著歉意的道,“抱歉,慕容小姐,屬下尋私汙辦,請您受累了。經核查證實,慕容小姐與其他人員只是正當護衛,毫無故失,只是依法做一個筆錄。現在沒事了,慕容小姐可以走了。”
陳署長心裡那個緊張啊,面上也是冒著冷汗。
警署的其他人不知道這個女人的身份,他可是知道的。
好在夫人完好無損,不然老大非扒了他一層皮不可,誰讓是他屬下給犯事的呢。
慕容悅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嗯。”
晚上,常家
“叔叔,你聽說了嗎?”常淫魔有點害怕擔憂的說道,“周付明今天下午被抓了。”
常總當然是聽說這事。
他之前與周付明的關係好,當然與他的幾個屬下也會打好關係。
從周付明被抓的那一刻起,周付明的屬下就給他打來電話,告訴他,周付明被抓了。
他坐在沙發上,微微蹙著眉頭,似乎在思索著。
真有這麼瞧嗎?
以前周付明從正太集團帶回多少人回去都沒有出事,可下午,前腳周付明剛把那四人帶回了警署,後腳就他就被抓了。
他現在懷疑,周付明被抓,肯定與這四個人有關係?就是不知道,是與那兩個女人有關,還是與兩個男人有關?
相到那兩個男人,他驀然想到了今天下午那個人乾淨利落敏捷凌厲的身手,他那些保鏢完全不能相比,他們身上看起來是明顯經過嚴苛訓練,而且身上有一股凜冽的肅殺之氣。
難道這倆個男人是軍隊的人,而且身份還不低的那一種?
可是有這麼巧麼?那個丫頭片子一跑出去,就會有軍隊的人出沒在那,然後就被那丫頭給帶到正太集團救那個女人?
不對。
常總猛然想到一點他疏忽的一個地方。
那兩個男人從進來一直把那個漂亮的女人圍成保護狀態,而且看他們的默契與配合,明顯是常久磨合下來的。
“常卉銀,那個女人是什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