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為什麼不能來?”笑話,她住的都是他的地方,北院王府的每一個角落,包括每一個人,都屬於他軒轅夜曉所有!
龍沫眼中流露哀傷,她膽怯地說起:“你不想見本宮了”
“誰說的?”他不記得自己麼說過。
“本宮弄壞了你的花你在生氣。”
“花園已經重修。”
龍沫動了動唇,露出讓軒轅夜曉心中悸動的楚楚可憐模樣,她自言自語著:“本宮不會再弄壞你的花,不會再弄壞你的亭子本宮會留在水雲居,不練武本宮不會死”
夜曉嚥下一口鬱悶氣。
這些混帳話,都是他說的——原來她一直都記得?
“你想練武?”
龍沫慌忙搖頭:“不本宮不會再弄壞你的東西”
“本王給你造校場,比文傑的校場大幾倍,送給你。”
餵飯粗魯,沒半點溫柔(2)
“真的?”她扭頭看著身側的他。
“真的,只要你乖乖喝了湯,再把飯吃下。”他的眸子一睨,示意自己遞在她唇邊的湯水,“這麼舉著很累的,你喝不喝?”
喝她不會讓他難做。
但凡他的話,她都會順著——她只認得他身上的好聞味道,濃郁的麝香氣,在某個夜裡,在自己身邊炸開堵不住的湧來。
夜曉得意地看著自己餵給龍沫的湯和飯菜,被她一口一口地喝下、嚥下,他瞟了一眼站在屋裡的一排人,衛鳶風和秦楊他們像在瞧怪物一般地看他。
也難怪,他從不會對女人這樣
本想,這輩子的溫柔,是要給多多的!
龍沫不是多多——如果她是多多,他這輩子都會對她這麼好,甚至給她更多。
可惜她不是。
一頓飯,他喂完了,他問她:“為何要跪在這裡?”
龍沫愣愣地盯著他,反而茫然地問起:“為何本宮要跪在這裡?”
你腦子裡在想什麼呢?
夜曉瞪著她——好吧,他不和龍沫計較,誰叫她的腦子不清不楚的,更加不能刺激她。
收拾好碗筷撤到一旁的矮桌上,夜曉捅了捅她的胳膊:“起來,不許再跪著,躺著會不會?”躺著,至少她的膝蓋不會再受傷。
“好”當真是夜曉說一句,她做一句。
跪了太久,膝蓋骨生疼,小腿和大腿連帶著麻木,龍沫身子一晃,身不由主地往一側傾——夜曉反手拉她:“當心——”
人是穩住了,並且——穩在他的懷裡,只是一瞬間的溫暖,龍沫在下一秒很快自己站正了,道了一聲“謝謝”。
靠!明明是名正言順的夫妻,搞得那麼生疏,扶一下都要說謝謝?
懷裡一瞬間的暖玉離開,夜曉的心裡彷彿有人撩撥了他的心湖,久旱逢甘露,他血氣方剛,大半個月沒碰女人,這一點點的恩澤,很快給他了“甜”的味道。
餵飯粗魯,沒半點溫柔(3)
眼見軒轅夜曉的眼色不對,秦楊推了梅朵一把,女人很快意識到再發展下去,這曖昧會沒完沒了!
梅朵走去,擠在他們中間,她謝過軒轅夜曉,接下去她扶著龍沫,坐在床邊輕輕幫她按壓膝頭,順便哄道:“殿下——以後可不能這麼跪著了。”
“嗯——”龍沫應了,抬眼看軒轅夜曉。
他退開,抱著雙臂傲慢地站起秦楊面前,揚起高傲的頭顱:“陪嫁的,看到了沒有?”
他能讓龍沫乖乖聽話,而他們——只會埋怨他的不是,還說是龍沫最親的人呢,簡直和飯桶沒兩樣。
夜曉諷刺道:“下次她再不聽話,別找丞相嘮叨本王虧待了她,你們拿她沒轍,就來找本王。沒用的東西!”
“你——”秦楊一口怒氣湧了上來。
看在堂堂王爺給龍沫餵了一頓飯,還幫著他們喊龍沫起身,算了——他可以不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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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曉喂龍沫一頓飯,小小的一樁事情都能不脛而走,在王府裡紛紛揚揚傳上一天兩天。接下來,軒轅夜曉說到做到,他給龍沫造校場,他把當初安置女人的西廂院子一律推平!
他給龍沫造的校場,比南院將軍府的整整大上了五倍!
夠寬敞了,夠她和文傑和秦楊切磋——也夠軒轅夜曉哀嚎的!
校場建成的第二天,文傑慕名而來,讚歎過後他們練武的喧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