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閻蘿兒無法壓住內心的震憾,驚愕睜大雙眼。
她之所以震驚,並不是因為他親她,而是他竟然喜歡男子,他四哥竟然喜歡男人?
心寒趁她張嘴之即,舌尖迅速撬起她的皓齒,雙臂緊緊有力禁錮她。
閻蘿兒難以置信的睜大眼眸,驀然想起什麼,使勁全力推開他,眼目難掩憤怒,直瞪著他,用力擦試雙唇。
他一定不是四哥,不是
心寒微往後傾,背貼在木桶邊上,深邃漆黑的眸子卻閃過笑意。
閻蘿兒突然覺得他是在捉弄她,他眸裡的笑意感到特別刺眼,驀地,心頭湧起怒火,她抬起手一揮。
心寒胸前的花瓣如數被她掃起,拍打在他的俊臉上。
同一時,水花濺起,他胸前的數道痕傷清晰可見,閻蘿兒整個人猛然一怔,與帝肆的傷口一模一樣,他
“丫頭,越來越兇了!”
久違的熟悉聲音從心寒嘴裡傳來,沾在臉上的花沾,一片一片的滑落水中,漸漸地,露出俊美無俊鑄的面容,墨黑溼淋的髮絲垂在胸前,魅惑眼眸蘊藏著寵溺的笑意。高挺的鼻樑及薄削的唇瓣,完完全全的巧奪天工,恰到好處。
閻蘿兒回過神,露出驚喜的神色,走到他的前面,迅速拔去粘在他頰上的髮絲,隱忍著激動:“真的是四哥,是四哥”
眉毛、眼睛、鼻子、唇瓣,一切都是那麼熟悉!
帝肆凝望眼前微微發紅的眼眶,微不可能嘆息,疼惜圈住她的腰,苦澀一笑:“你能不能不要用男人的臉,面對著我?”
閻蘿兒一愣,換回真實的絕世容顏,然後卟哧笑出聲:“我還以為你喜歡男人呢,剛才”
說到這裡,她猛然頓住,想起剛才的那一幕,頰上掠過紅意。
很快,她覺得有些不對勁,從他的話裡應該早就知道她就是帝青,那他為何還吻她?
難道他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她親哥哥嗎?
“剛才怎麼了?”
帝肆漂亮的黑眸潤起促狹的深意,凝視略帶羞澀的清美容顏,眼目越發變得熾熱,喉處動了動,特別柔軟的身軀就在他的懷裡,正與他緊緊相貼。
“四哥,你是不是”
閻蘿兒正想問他清他們之間的關係,清涼的薄唇已貼在她的唇上。
帝肆一手固定住她的後腦,另一手環住纖細柳腰,身子往前傾去,濺起大片水花,兩人身影瞬間落入水中,被花片淹沒。
閻蘿兒本能的圈住帝肆的脖子,想驚呼,卻被他用唇緊緊的堵著。
她感覺得出來,這吻與以往不同,好似壓制以久思念,迫不及待要這在裡宣洩出來!
帝肆突來的熱情讓她不知所措,在她心裡,雖然她喜歡過他或者,現在她可能仍喜歡著他,可是,他是她的四哥。
閻蘿兒瞬間清醒過來,拼命掙扎他的禁固,迅速鑽出水面,急促的喘著氣,對著鑽出水面的帝肆,沉沉說道:
“四哥,我們是兄妹”
正文 第152章 我裝醉的
帝肆眼裡含起深意眸光,緩緩往她靠近,雙臂穿過她身側兩旁,搭在木桶上,好看薄唇一彎:“你夜闖白純的房裡,無非是想證明一些事情”抬起右手撫上絕美容顏,指尖在面頰上繾綣留戀,含著寵溺的眼眸蘊藏著認真之色:“青兒,到現在你還認為我們是親兄妹?”
閻蘿兒一怔,眸光暗淡下來,微啟櫻唇,似要反駁,嚅了嚅唇,最後說道:“就算我們不是親兄妹,你也不應該”
她神色掠過一抹不自在,微微半闔下眼眸,望著在水上飄動的花瓣出神,面容看似平靜,內心早已翻江倒海,如果在五年前,她知道他們不是親兄妹,那她就會這麼難受而且也不會對步離產生感情。
而且,如果她不是帝夏的女兒,又是誰的女兒?她的父親是誰?以黎幽以前對她的態度,她真的是黎幽的女兒嗎?
帝肆指尖來到她的櫻唇,徘徊不停,眸光逐漸變得幽深:
“不應該什麼?不應該親你嗎?難道駱清蓮就應該?”
他淡淡語氣中攜帶著怒諷之意,空氣中飄散著酸酸醋意,閻蘿兒聞言,猛然抬頭怔怔看著他,同時,聽到搭在桶沿上發出‘咯啦’的地聲音,眼角餘光瞥向泛白的骨節。
“四哥,我跟”
帝肆迅速沉厲打斷她的話:“我不是你四哥!”
隨著話一落,帝肆發現自己的語氣過於嚴厲,凝看驚愕的眼眸,微不可微嘆息一聲,緩和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