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穴道。
不驚揮手製止,用犀利而清澈的眼眸盯著周顯立,冷聲道:“先說。”
“是,是魔王,遁空珠”周顯立斷斷續續地道,“道空珠遺失的事是魔王告訴,告訴我的”
不驚厲聲追問:“魔王又是如何知曉的?”
“不不知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不驚這才揮手讓宿言解除周顯立的痛苦。
“接下來的事就交給你了。”
不驚說完,就離開了地牢。今天來此,本是為了湊熱鬧,接下來的事自由星月滄瀾處理。
不驚正閒閒地往滄瀾殿走,忽然聽見熟悉的聲音。
“你,你給本殿鬆開”星月唅額上青筋暴起,無語地看著嬌笑著拉扯自己衣服的一美人。
一美人在人身側扭動著嬌軀,不滿地嘟著嘴:“殿下,人家喜歡你才和你親近嘛。”
星月唅身上本來整整齊齊的皇子服飾此時被拉得凌亂不堪,像是剛在床上打過幾個滾一樣。他一向以“翩翩君子”自稱,還從來沒有如此狼狽過。
“本殿不喜歡你!”他耐心不差,此時卻覺得累極了,連吼叫也有些有氣無力。
一美人絲毫沒有受到打擊,甜甜一笑,道:“沒關係,殿下,人家喜歡您就可以了。而且,人家有信心一定可以讓您喜歡上人家。”
她一邊說,一邊幸福地靠在星月唅的胳膊上,一臉陶醉。
星月唅詆了幾次要把自己的胳膊拉出來,都沒有成功。
二美人見狀,一臉不高興地抱住星月唅的腰:“殿下,嗯~~您就只顧著她,半天都沒理人家了。”
星月唅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二美人又開口了:“殿下,人家最可憐,連您的衣服邊都沒有捱上”
“殿下,您不能厚此薄彼啊。”四美人也不甘示弱地道。
星月唅看著將自己圍住的十名美女,沒有半分幸福感,反而只想無語開蒼天。
“不驚,皇兄知道錯了,你就放過皇兄吧!”
不驚看著他的窘狀,哈哈大笑著現身,您哉地搖著白玉骨折扇,一臉戲謔地走過去:“小三,這是怎麼了?冷落美人,可不是君子所為。”
星月唅見到他出現,雙眼一亮:“不驚,好弟弟,快救救您的三皇兄!”
十美人見到不驚,連忙曲身行禮,數聲同起,煞是動聽:“奴婢參見十二殿下,十二殿下千福。”
星月踞見她們鬆開自己,總算鬆了一口氣,連忙把自己的衣衫整理好。
“不必多禮,”不驚看見星月唅的表情,故意道,“各位姐姐不能因為本殿冷落了三殿下啊。”
星唅聽了,差點氣兩眼一翻,暈倒在地。
十二殿下的話那就是等同於聖旨的存在,十名美女一聽,立即又飛回依偎在星月唅身邊,左五右五,均甜笑著看著他。
星月唅欲哭無淚。
不驚卻在他開口之前,道:“本殿就不打擾小三了。小三,慢慢來,不要急。”
話音落地,他已在半里之外,只聞身後傳來星月唅悽慘的尖叫:“不驚,三皇兄真的知道錯了。”
不驚只當做沒有聽到,走進滄瀾殿時,臉上還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星月滄瀾正斜靠在軟榻之上,支頜沉思。
“父皇,在想什麼?”“父皇”兩個字叫著叫著就習慣了。他走過去坐在軟榻邊,難得看見星月滄瀾思考得這麼入神,覺得有些稀奇。
星月滄瀾順勢將他拉進懷裡當抱枕,一下一下地撫摸著他的頭髮,道:“父皇在考慮魔王的事。”
“宿言已經把訊息稟告給你了?”
“嗯。”
“很複雜?”不驚隨口問了一句。
星月滄瀾笑道:“並無。你可知道這魔界之王和父皇是何關係?”
不驚極為瀟灑地撐開摺扇,一本正經地道:“只要不是舊情人關係,本公子都不介意。”
星月滄瀾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在他頭頂輕敲了一記:“小東西,你是父皇第一個愛的人,也是唯一一個愛的人,滿意了吧?”
“滿意,非常滿意,”啪嗒一聲,不驚故意在他臉上留下一個水印子,“那你和魔王是什麼關係?”
星月滄瀾道:“嚴格來講,父皇和他算是兄弟;不過,除此之外,他還把父皇當敵人。”
“原因?”不驚問道。
“他以為父皇害死了他的初戀情人。”
不驚一頭黑線:“不會有那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