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數量根本不對,整整少了一盒!”
地下室裡,方威利勃然大怒地訓斥著穿著白大褂的生產者。
慕承智沉著臉坐在一邊,冷冷地掃視他們,雖然他沒有開口,但現場所有的人都感覺到了壓力,不敢大膽呼吸。
“倉庫的管理員是誰?”方威利嚴厲地瞪著他們。
“方先生,是我”管理員走動走出來,緊張地雙手發抖,“但是我敢對天發誓,離開之前,我自信地數過所有的藥盒,走時也把倉庫的門鎖得好好的。鎖門之前,倉庫裡沒有任何異樣。如果我有半句謊話,全家人都不得好死!”管理員也是怕了,毫不猶豫地發出一個毒誓,生怕方威利和慕承智不相信他的話。
“一共有幾個人會有倉庫的鑰匙?”方威利看了看慕承智的臉色,問著管理員。
“只有我一個人有”
“那就是說不是外人了?”方威利眯著眼道。
“這”
方威利冷聲道:“現在,你們所有人都有嫌疑。如果是你們做的,最好早點兒承認,不然的話,你們知道慕家的規矩的。”
眾人面面相覷,連連搖頭。
方威利警告地瞪他們一眼,轉向慕承智。
“老爺,現在怎麼辦?”
慕承智冷聲道:“雖然唐律並不清楚這個加工廠生產的到底是什麼,但這裡不能再繼續下去了。馬上把東西都轉移走。丟失的那盒藥物也要儘快找到,不然的話,會壞了我們的大事。”
“知道了,老爺。那唐卷那邊?”
“唐律沒有發現加工廠的秘密,由此可見,唐卷雖然看到了光碟上的字,但並不知道它的含義,這讓我稍微放心了些。就暫時讓他多活幾天。”
方威利點了點頭,雖然是這麼說,但其實他們都明白,唐卷最後一次被擄走,方威利已經暴露了身份,所以唐家對慕容意見很大,如果再有什麼行動,唐家一定會報復。而現在正是藥物生產的關鍵時期,不能有任何差池。所以,慕承智不得不回到與唐家相持的階段。
放學後,星月滄瀾開著車準時出現坐在校門口。
“爹爹,我們再去香源餐廳看看。”這一整天,不驚心裡的怪異感覺都沒有消失。
星月滄瀾沒有立即追問原因,直接將車駛向香源餐廳的方向。
父子兩人隱身之後,再次進入地下工廠,卻發現整個地下室空蕩蕩的,只剩下一些廢紙和桌椅。
不驚在裡面轉了一圈,總算發現不對的地方——破碎的瓷瓶。
“好傢伙,慕承智的人一定是知道有人進來過,所以才轉移了。”不驚用腳指著地上的汙痕示意星月滄瀾看。
地上那麼明顯的碎玻璃和藥水引起了他們的懷疑。
這是他們兩人的失誤,一直以來囂張慣了,而且從來都是被人伺候,當時根本沒有想到要親自清理地上的痕跡。
星月滄瀾不以為然地道:“即使他知道有人偷走了一盒藥,也不會想到是我們,只會懷疑有內鬼。”
“嗯。”不驚笑著點頭,這也是他最不擔心的地方。
但不知為何,他心裡仍然又一股說不清楚的微妙感覺,彷彿有什麼不妙的事即將發生。
直到回到家,不驚還在冥思苦想。
天雨向星月滄瀾報告了調查的進展,暫時沒有任何結果。
星月滄瀾揮手讓他下去,拖了不驚一起上樓沐浴,然後換了家居服,舒服地窩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閒聊。
“小傢伙,沒有家庭作業嗎?”
不驚白了他一眼:“爹爹,看來你真是適應地球上的生活了,連‘家庭作業’都知道。”
“可不能小看爹爹,爹爹做足了功課的,”星月滄瀾用手指順著他的頭髮,“不會的,爹爹可以救你。”
不驚大大地嘆了一口氣:“你又不指望我考大學,做什麼家庭作業?”
星月滄瀾邪邪地一笑:“確實。不過,爹爹只是想看你寫作業時是什麼模樣而已。”
“惡俗趣味,”不驚躺著沒動,“你這麼喜歡看你的‘兒子’寫作業,再生一個得了。”
“如果你生的話,我不介意。”星月滄瀾微笑著說出無恥的話語。
這叫什麼話!不驚的臉騰的紅了,溫度高得能把雞蛋燙熟,低吼道:“混蛋,我是男人!”
“誰說男人就不能生孩子?”星月滄瀾低笑一聲,輕鬆地摟住他揮舞的拳頭。
“是個人都知道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