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一年都掙不到的工錢啊,賺大發了大發了,連忙把房間號報給方若熙。
學會物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算個球啊?有了金銀財寶,萬事都好搞!
走到二樓廊道上,看著‘門’上的牌子,邊看還邊數:“有家十一號、有家十二號、有家十三號。十三號,誒,對了就是這兒了。得給他個驚喜。”推‘門’進去,只見外廂無人,便踏步往內廂走去。
“哈哈哈,蔣卜清,我來找你了。”誰知有驚無喜。
“啊~~,你怎麼跑進來了。”伸出白手指著方若熙質問。
“啊~~,你光天化日的怎麼洗澡?”反控。
蔣卜清也不‘欲’多說:“你先去外廂等著,我穿好衣服就出去。”
方若熙倒是很聽話,退出內廂,走到外廂茶桌邊坐下,神遊。
半餉後,蔣卜清從內室走出,坐在方若熙對面:“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的啊。”
方若熙回過神來,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你怎麼是‘女’的。”
“我沒跟你說我是‘女’的?”似乎真的沒說。
“呵呵,是沒說,不過方才看見了。”打量著蔣卜清,身著一身白衣,頭髮不長,披散在腦後,一看就是朵出水芙蓉啊,自己怎麼會沒認出來她是‘女’扮男裝?
“好吧,可能我忘記說了,不過我長得有那麼像男人麼?”質疑。
“不是長得像,關鍵是氣質像啊。你為什麼要扮男裝啊?”語氣一本正經。
“拜託,這裡是古代啊,‘女’子怎麼能隨便出‘門’?況且我頭髮又不是很長,在這個時代會顯得很奇怪的,總得戴個帽子遮擋一下吧?”對方若熙的問題表示出了極度的鄙視。
“好吧,你贏了。”狹路相逢,臉皮厚者勝。
“我還以為你得過一段日子才來找我呢,沒想到這麼快。”想了想笑嘻嘻的又道:“你很聰明嘛,能找到這家客棧來。”
“那是,我在大街上看你你畫的標記了,就順著過來咯。”畫得那麼明顯,瞎子都看見了。
“怎麼樣,我畫的老虎不錯把?”
“什麼?老虎?”你確定那是老虎而不是老貓?
“是啊,是不是一隻比一隻畫得好?”那可是很用心畫出來的,再配上好不容易找到的黑炭,肯定一隻比一隻好噻。
方若熙嘴角‘抽’‘抽’,冷笑:“嘿嘿,我還以為是加菲貓的成長記呢,一張比一張老。”
“啊,我畫得最好的就是老虎了,竟然被你說成貓?你眼神有問題把?”腫麼可能,明明就是威武霸氣的老虎,怎麼就成了腦殘萌物加菲貓了?
“好吧,我有問題。”無奈又道:“樓下有幾個人監視我呢,不爽。”
“什麼?監視?為什麼要監視你啊?”
“直覺可能是不能讓我與你走近。”純屬猜測。
“為什麼?我素好銀啊。”兩輩子也沒做過啥壞事兒啊。
“他昨天跟我說,你油嘴滑舌,玩世不恭,一定不是什麼好鳥。”這可是天大的實話。
“啥?我不是好鳥?”質問,方若熙點點頭,蔣卜清繼續說:“好啊,那我就當一回壞鳥。”
“你最多隻能當鳥人,當不成壞鳥的。”
“你想不想擺脫那幫人?”
鄙視一眼蔣卜清:“廢話,有人監視你你好受不?”
“既然如此,那我們偷溜出去唄。”
“說得簡單,怎麼溜啊?難不成這家客棧還有後‘門’兒?”
“‘這家客棧’有沒有我不知道,‘有家客棧’有啊。”
“有家客棧有關這家客棧什麼事兒啊?”方若熙早就把這家客棧叫做‘有家客棧’的事兒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蔣卜清翻了個白眼,表示無語。方若熙卻繼續發揮不住口的‘精’神:“黑夜給了你一雙黑‘色’的眼睛可你卻用它來翻白眼。難看死了,有什麼辦法快說唄。”
捶‘胸’頓足:“請問,現在你在這家客棧叫什麼名字?”
方若熙想了想,恍然大悟:“哦哦哦,我知道了,你說的有家客棧就是這家客棧啊。”
“你總算反應過來了。”吾心甚慰啊。
“有後‘門’兒?”兩眼閃著賊光。
“是的是的。”
“你才住進來一天吧?後‘門’都給你‘摸’清了?”深感懷疑啊。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什麼人,我屋裡幾隻老鼠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