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一朝的臉色紅的詭異,那紅絕對不會是喝酒喝出來的,不動聲色地輕碰了下楊一朝的手,火熱滾燙,驚心動魄。
楊一朝的神智還算清醒,見一個陌生女孩扶著自己,臉上流露疑惑之色。
“是我,水晶,我易容了。”張力鷗低聲在他耳邊解釋。
見是張力鷗,楊一朝這才放鬆神經,圈子裡明星外出遊玩不想被認出來的話不是卸妝純粹的素顏就是化妝易容,稀鬆平常的手段。
輕喘了兩下粗氣,低聲急促道:“快帶我離開這裡!”
那兩男一女這時候也出現在樓梯上,張力鷗仰頭看那女的一眼,故意大著聲音對楊一朝道:“楊導,你又喝多了。”
蔣夢玲沒認出張力鷗,見一女孩子扶著楊一朝,連忙上前,道:“不好意思,這位小姐,我的朋友喝多了,謝謝你的攙扶。”
張力鷗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沒關係,我跟楊導是熟人。”
蔣夢玲臉色微變:“熟人?我怎麼沒見過你?”
張力鷗挑眉:“我也沒見過蔣小姐,卻是聽說過蔣小姐。”頓了下,接著道:“楊導演看起來有些不舒服,我先送人回去。”
“不用。”蔣夢玲語氣急衝,說完或許是意識到自己語氣有問題,解釋:“我會送一朝回去,謝謝你了。”說著就要把人接過去。
看出有問題的張力鷗怎會將人交出去?不動聲色地帶著楊一朝避開那伸過來的手:“不用了,謝謝蔣小姐。”
蔣夢玲眉頭微皺,只好轉移目標望著楊一朝:“一朝?”
楊一朝臉色沉冷,看也不看她一眼,對張力鷗道:“我們走吧。”
楊一朝的冷漠無視就仿若一記耳光重重甩在蔣夢玲臉上,那青紅交替的臉色老實說張力鷗都有些不忍看。
張力鷗帶著楊一朝離開酒吧,被外面的寒風一吹,楊一朝身體上的不適顯然輕了些。
不等張力鷗詢問,楊一朝就苦笑道:“我被下了藥,春藥。”
張力鷗驚訝地瞪大眼,本來想要去路口攔車,聞言腳尖一轉進入另外一家酒吧,直接開了一間包廂。
見楊一朝想開口,狽精怪在一旁說道:“你別多想了,你再忍耐一會,很快就好了。”
而且現實也不容許他開口,一等服務員離開,張力鷗就單手捉住楊一朝的手腕,然後楊一朝就察覺到一道清涼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