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難求還是賢妻難求?現在看來,墨似乎是在求知己。
“花園內的戲臺上正唱得熱鬧,七皇子要是想看,可自便,軒不勝酒力,先告辭了。”沐宸軒說完便頭也不回的朝著絳紫軒走去了。
不勝酒力?!
“喂,軒你也太睜眼說瞎話了點吧,你這樣子哪裡有半點醉了的樣子嗎?”軒轅瑾見沐宸軒就這麼離開了,大叫道。
“算了吧,軒忙著去見新娘子,你就看在他今天是他大喜的份上,算了吧,我們幾個喝。”軒轅燁說道。
“啊?那豈不是意味著小土匪就要被軒給蹂躪了,不要哇,我可憐的小土匪。”軒轅瑾慘烈的大叫起來,引得眾人紛紛向他看過來,閃著八卦鈦金狗眼賊亮賊亮的。
“咳咳。”軒轅燁大聲咳了幾聲,眾人趕緊轉過身去,可是那耳朵卻還是時刻的關注著這邊。
沒辦法啊,八卦的力量一向是這麼大的。
“那不然你還能怎麼辦?攪了軒的洞房?”
“咦!這個主意好,大皇兄你真是聰明啊。”軒轅燁本是隨便說說,哪知軒轅瑾聽了還真是兩眼發亮,更是起身就準備走。
軒轅燁扶額,這貨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麼會連這事也想得出來,“你要是想死就儘管去。”伸手拉住軒轅瑾,軒轅燁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有什麼,能攪了選的洞房,本皇子就算是死,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怎麼樣,你們有沒有人願意和我一起去。”軒轅瑾問得自是葉子真和軒轅墨。
葉子真和軒轅墨對視一笑,“有何不可。”
“夠爽快!”
於是,三個狼狽為奸的人便打著攪亂沐宸軒的洞房這一偉大目標浩浩蕩蕩的向著絳紫軒走去。
軒轅燁扶額一嘆,哎,算了,他還是同流合汙吧。
漆黑的夜色中,四個猥瑣的身影,詭異得穿梭著。
只是,這注定是一場不會成功的征程。
而另一邊,新房內,此時氣氛正好。
溫馨寥寥,曖昧叢生。
君無憂玩著手指,心裡那時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只能努力的天馬行空的想些事來緩解一下。
哈哈,今天外面的月色應該不錯哈,很適合賞月哈,適合花前月下哈,才子佳人相約什麼的哈,天雷勾地火什麼的哈,纏纏綿停,打住,她在想什麼呢,怎麼這麼不純潔,這麼美好得月色,怎麼就想到那什什麼了呢,真是太無恥了!
不能想月亮了,想點其他的,想什麼呢,想想想,沐宸軒,你能不能先把我的蓋頭揭了下?
君無憂真是無語了,這沐宸軒這死丫的在幹嘛,從進來打發了夜雪他們之後就一句話不說,連她的蓋頭也不揭,害得她無聊得只能天馬行空了。
這節奏怎麼就那麼怪呢?
“沐沐宸軒?”你在幹嘛?
“娘子可是等急了?”
“沒沒。”
“呵呵,別急,為夫只是想在揭開蓋頭之前想象一下娘子的嬌顏。”沐宸軒甚是溫柔的說道。
啊?是這樣啊,君無憂心裡一甜,臉上就要露出一笑,可是卻被沐宸軒接下來的一句話硬生生的把笑給憋回去了。
“順便給娘子點時間把嘴裡的東西嚼乾淨了,不然要是為夫一揭開蓋頭看見娘子包著個嘴,豈不是影響氣氛。”
你妹的!
你這話才影響氣憤呢。
君無憂一氣,伸手就要自己揭了蓋頭。
不揭就不揭,姐自己揭,正好姐還悶得慌呢。
手卻被沐宸軒抓住,耳邊更是傳來墨、沐宸軒無奈的聲音:“哎,真拿你沒辦法,怎麼這麼心急呢,為夫又不是不給你揭,乖,別鬧,為夫這就幫你揭下來。”
沐宸軒!
君無憂又羞又惱,張嘴就想要大罵,卻在這時眼前一亮,沐宸軒那張俊臉就那麼闖進了她的眼裡。
四目相對,君無憂只覺得大腦一空,所有的神思都跑到了十萬八千里,整個身心都被眼前的這張臉裝得滿滿的。
沐宸軒
同樣的,沐宸軒的整個身心又何嘗不是隻剩下了眼前這張小臉了呢。
今晚的她,果然如自己想象中那般美,也許更美。溫柔而靈動,青澀又嫵媚。
輕輕一吻,呼吸交纏中,溫柔啟唇,
“好久不見,娘子。”
“好好久不見,沐宸軒。”
“呵呵,”沐宸軒將頭埋進君無憂的頸間,輕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