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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文之賢連忙重行大禮。

老太太突然怪聲一笑:“這孩子多標緻啊,就留在宮裡,和悠悠小心肝一起,陪老人家解解悶吧。”(這種患者,現代醫學上統稱為“美少年收集癖”)

兩人冷汗出了一身,正不知如何回答,幸好有人解了圍。

皇帝說:“咳咳,母后,我已經讓文之賢在翰林院做事了,母后想見隨時可以見,不用非咳咳,非留在宮裡不可。”

百里緣和文之賢向皇帝投去感激的一眼,皇帝輕輕點頭,表明:我瞭解,我很瞭解。

全身而退後,本來兩個人也就應該這麼發展辦公室戀情了,但當晚就出了件事。

老家來信,說文之賢的爹聽說最沒出息的兒子考上了進士,一高興,就中了風。

一中風,就這麼走了。

文之賢進士一天官也沒當上,就要被送回家丁憂去了。

文之賢(準)翰林哭哭啼啼回家奔喪,卻沒注意有個拖油瓶一直跟著。

披麻帶孝、磕頭哭靈,和尚道士不間斷的唸經道場三天後,老太爺入土為安,文之賢紅著眼睛、啞著嗓子出門透透氣。卻在巷子的轉角處,遇見了那個人。

百里緣說:“走吧,我請你喝酒。”

喝酒就喝酒。

文之賢喝一口悶酒,嚎哭一聲“爹哎”;嚎哭一聲“親爹哎”,再喝一口悶酒。就這麼一口酒一口爹,一口爹一口酒。

結果喝高了,往桌子上“咚”一載,睡得如死豬。

但在陷入濃濃初戀的百里緣眼裡,看到的卻是“凝脂般的玉臂;消瘦的微微抖動的肩膀;纖細性感的鎖骨;濃密的輕顫的睫毛下,那雙妙目令人憐愛的紅腫;幾縷青絲輕拂過甜蜜的櫻唇,有種純潔的誘惑”

所以百里緣突然覺得口乾舌燥,從下腹部騰起一股熱流(汗~~這橋段~)。

然後?

然後他們就用行動很好的詮釋了“酒後亂性”這個詞。

總之當文翰林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全身像被拆開來重灌過那麼痛尤其是“那裡”更痛時,把魂都嚇掉了。他完全不聽解釋狠踹了百里緣一腳,然後抱著衣服落荒而逃,在家裡窩了兩天終於從貞潔烈夫的情結中解脫出來,又恢復了流氓文人的本色。

被人家佔了便宜的話,就要雙倍地佔回來。

文之賢唸叨著這句話,開啟了門,百里緣可憐巴巴的站在門口。

文之賢說:“走,我也請你喝酒。”

那杯酒裡下了足放倒五匹馬的蒙汗藥,因為實在放得太多,竟然超過飽和度而析出了晶體。百里緣黑著臉把酒從二樓潑下去,然後把文之賢捆進客棧,使他兩天都沒能下床。

第二次下的是東城吳郎中祖傳秘藥“七日醉”。無色無味,只要一滴,就可以使人整整昏迷七天。但這藥卻使百里緣的參湯變成了可怕的粉紅色,於是又是兩天。

第三次,全城最有經驗的媽媽桑友情提供了百試百靈的秘藥“酥經散”。只要藏在指間,對著臉輕輕一彈,就可以讓你任人擺佈。但當文之賢軟綿綿的倒下時,才發現這藥對風向的要求很高。

再次醒來已經在回京城的馬車上。百里緣抱著他,深情款款:“丁憂嘛,在我家憂也一樣。”

自古候門深似海,還好文之賢是潛水艇,所以他可以躲過重重守衛從廚房後牆翻出去。因為怕人追,逃得太快,對京城又不熟悉,結果就迷了路。糊里糊塗經過一間大宅院,看見一個年輕人在門口下馬,文之賢抬頭一瞥,突然心旌神搖。

因為那個高高的年輕人有一張讓人覺得眩目的漂亮面孔,一雙墨玉般的眼睛,亮若晨星。文之賢竟呆了一會兒,回過神來正準備繼續前行,那人卻開了口:“文翰林。”

文之賢很是嚇了一跳:本該在家丁憂的官員,卻私自出現在京城,什麼意圖?什麼居心?這事一旦被有心人抓住把柄,可以整得你死去活來。

年輕人卻微微一笑,做個裡面請的動作,說:“在下趙瑞嵐。”

大將軍趙瑞嵐?!

文之賢一邊狐疑著這美人怎麼會認識他,一邊被美人勾引著進屋喝茶。兩魔頭見面,相談甚歡,彼此都覺得非常對胃口,真叫人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愁。但當趙美人送文之賢出門時,卻笑嘻嘻的衝他眨眨眼:“要是有事,就來找我。”

文之賢莫名其妙:會有什麼事?我今天就僱車回老家了。

誰知只走出幾百米,就被一瘋瘋癲癲的老道攔住。老道說:“貧道神機,公子像是有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