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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動物的。”

“避無可避,就自殺吧,反正轉世輪迴又一春。”小倩也插上一嘴。

我微微笑了,這種對話真是少見。

“過了奈何橋就不復前世記憶了,”蘇毓提醒他,“不想將記憶儲存嗎?”

“你說呢?”席德似笑非笑,對小蔣道,“有人告訴我,日復一日的等待只是無人勸解。”

“蔣江,我已放下,你也該放下了。”

留下若有所思的小蔣。

“等等等。”眾鬼官狐疑地望去,意外地發現出聲的是平日跟席德不怎麼熟的湯琪。

席德回頭問,“還有何事嗎?”

湯琪猶疑了會,望望天又看看地,吞吞吐吐,“能不能告訴我,當閻王是以什麼標準鑑定的?”

一朵可疑的紅暈隱約浮上他臉頰,“我也好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努力?”

席德表情詭異,“這倒也不難,沒什麼標準。只是你問得晚了,恐怕這千年間,閻王是不會換了。”

湯琪哭喪下了臉,與眾鬼官一同目送席德離開。

“這個湯琪挺有意思的,但恐怕等不了千年來接我的班了。”蘇毓遺憾地搖頭,少了個超級替補。

“是啊。”他這一鬧,吹散了不少離別氣氛。

“蘇毓,你為何不能恢復死魂的平凡容貌?”在地府,他依舊是目光聚焦點,讓和他走在一塊的我很不習慣周圍女鬼官的嫉妒。

“如果我和平常鬼官相同,相貌平平,還會有女鬼官注意到我嗎?”

“當然不會。”

他是深謀遠慮,“所以給你點危機意識,讓你看緊我。”

“那是什麼道理?”

“愛情需要些不確定才有趣。”他摟我在懷,“我答應你,到九百九十九年,我會讓你看的。”

九百九十九年,好長

“即便在這期間分開了,你腦海中留下的,也是我最好的模樣,”他輕笑,“好吧,我承認我很虛榮。”

我摟緊他的腰,臉頰磨蹭著他的衣裳。

千年對我倆來說,都是個考驗。

“你會等到那天的,是不是?”

“是,屆時你別食言就好。”我有預感,這位虛榮的同志事到臨頭定會食言而肥。

見四周鬼官已散的差不多,我想拉他離開,他卻反拉住我。

“別急著走,今日還有個要送去投胎。”

“誰?”

他笑的神秘。

“你認識的。”

麻將凱子

而今這世上我最在意的是近在眼前的蘇毓,但最掛念的人呢?在心中被我埋得很深很深,因為潛意識中明白,再牽掛也是無用,直到蘇毓真將她帶至我面前。

“二十餘歲成婚,丈夫沒幾年就過世了,一生之中最疼愛、最操心的是獨生女兒,可女兒卻在二十九歲時遇意外亡故。”

眼前的婦女不過五十餘歲,兩鬢已完全斑白,依稀是我離開時的模樣,但目光中卻沒有了神采,永遠帶著莫名傷悲。

“怕你不認得,我用法術回覆了她生前的樣子,”他輕聲對我說。“你們聊聊吧,她一個時辰後才投胎。”

“七七。”見著同樣是原貌的我,她衝上前一把抱住我,“我的寶貝女兒。”

“媽!”在她懷中,我幾乎錯覺到溫熱的體溫。

即便是到了地府,只要記憶並無缺失,親情便猶在骨肉之間,無法拔除。

××××

“我媽說,車上的司機和乘客都說我是故意留在車上自殺的,”我靠在蘇毓懷中,慢慢平復方才激動的情緒,“所以她沒有拿到多少賠償金。”

“那她如何生計?”

“幸好她堅信我不會自殺,不會丟下她,所以依舊積極生活,靠著二十年前分配的房子,住進養老院。”儘管如此,親生女兒離去的痛仍留在她的眉目之間,揮散不去。

“那些人明明聽到我的呼救,為何還要這樣胡說?”我皺起眉頭,回頭看來活人的世界複雜多了,“我並不怪他們沒有救我。”被卡住不過是我自己運氣不好。

“你不如想想,或許他們心裡也有愧,寧願認為你是自殺。”

我長嘆口氣,心下並無怨恨,卻很心疼我媽。

“知道我為何曉得你娘今日投胎嗎?”他扯開話題。

“為什麼?”

他偷笑著拿出張照片給我。

那麼短的時間就學會高科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