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就連龍福玉和蕭盈都是一愣。
在龍福玉的想法中,張小晚在街上那一番言辭,字字句句都佔了理,而且明明知道自己的實力,甚至身份都比她強太多,她卻一句道歉也不說。因此完全料不到張小晚現在會服軟。
至於蕭盈,他在府中和張小晚接觸的不多,張小晚剛剛到侯府的時候不過是個十歲左右的丫頭,性格懦弱而行事遲鈍,別說這一番圓潤的話,就是讓她說句好聽的,她也說不上來。見到自己的時候,更是緊張地連頭也不敢抬。他真是沒料到張小晚也會在他的面前,在目前的面前面不紅氣不喘地說出這麼一番話。
老夫人是見識過張小晚的,之前是覺得小蝦米掀不起大浪,可現在未來的兒媳婦在自己的眼前呢,而且龍福玉的身份也不低,她覺得她現在要是不立威,這未來兒媳的身份已經這麼高,將來如何能壓下兒媳一頭呢?
因而,老夫人道:“便是你有天大的理由又如何?今日去和明日去能有多大差別?你如此不守婦道,老身今日必須要罰你!”
蕭姑媽今日似乎是存心要保下張小晚,她道:“嫂子且慢。小晚既然認識秦夫人,那也是她的造化。今日她是出門為幫秦夫人,若是我們罰了她,將來被秦夫人知道了,豈不是覺得我們侯府失禮?”
老夫人仍舊對蕭姑媽的話很忌憚,什麼東西都拋到腦後去了,只一張臉的臉色很差。
“那郡主看”
“嫂子,小晚雖然在理,卻也是錯了。不若就罰她抄寫五十遍的女戒,以示懲戒。”蕭姑媽的眼神一如冰冷的蛇信子,目光落在小晚的身上,最後落在明顯為小晚鬆了一口氣的如意身上,“只是,主子犯了錯,做奴才的在邊上不加勸解,還反過來相幫,此等奴才卻是絕對不能留的。如意這丫頭今日非罰不可!”
張小晚聽了,只覺得比罰了自己還要緊張!畢竟她們圖的不過是休了自己,自己的身份擺在那裡,她們再過分,也不會做出太過分的事情傷了侯府的面子。可是如意不一樣,如意只是個丫鬟,她的賣身契可還是在老夫人的手中!屆時,她們要怎麼處理就能怎麼處理!
“回老祖宗,郡主,對待這樣的奴才丫鬟,老奴有個法子。”一直站在邊上的荀嬤嬤陰森森地道。老夫人看了她一眼,道:“什麼法子?”
荀嬤嬤道:“聽說村裡的漢子常有娶不到婆娘的,不少漢子在咱們莊子裡做苦力。如意姑娘也是到了配小子的年紀,不若隨便賞給一個這樣的苦力。”
如意聽完,臉色一白,道:“奴婢不能嫁人!”
荀嬤嬤一笑:“不能嫁人?莫非如意姑娘未婚先和男人私通了?聽說上次在李府,如意姑娘還勾搭了李家的探花郎?本事倒是不錯。”
荀嬤嬤說的粗魯,龍福玉已經皺起了眉頭。而且她要的是懲罰張小晚,沒的看這些人對付一個丫鬟真是沒勁!因此別過了臉,喝著自己的茶。蕭盈對內宅之事向來不耐煩,可因為老夫人在場,他也不好當即說要離開。
如意哪裡是荀嬤嬤在這種老油條的對手,哭道:“奴婢走了,大奶奶要怎麼辦?”
小晚死命地握著拳頭,只等座上的人的一句話。
蕭姑媽知道李出雲為了如意還追到莊子裡來過,可是李出雲早就去了清河城任職。她又是一心想除掉張小晚的左膀右臂,因此掩著唇抿了一口茶水。老夫人乾脆將對小晚的不滿遷怒到如意的身上,道:“就依荀嬤嬤”
“且慢!”張小晚忽然叫了起來,她拍拍衣裙,站了起來,對老夫人和蕭姑媽道:“小晚敢問老夫人和郡主,既然你們都認為小晚去秦府是情有可原,出於忠義,那為何還要以主子犯錯,做丫鬟的反而相助為由,要懲罰如意?!”
“張小晚,你大膽,誰讓你站起來的?!”
張小晚冷哼一聲,道:“老夫人,不是你說的張小晚有娘生沒娘養!不是你說的張小晚沒規沒矩?!既然我張小晚如此不堪,秉性粗野,又為什麼要遵守侯府的規矩!”
“小晚今日不想頂撞老夫人,只為求一個公道。”說著,小晚目光咄咄逼人地看著荀嬤嬤,“荀嬤嬤,你女兒和下人偷情,我雖想著侯爺和侯府的臉面,卻也不至於喪心病狂將你女兒沉塘浸豬籠。只成全了他們兩個。沒想到,人心難測,你懷恨在心。雖說我張小晚在侯府沒什麼臉面,到底名義上還是侯府的大奶奶,如意更是老侯爺在世時許給我的貼身大丫鬟。這麼些年來,服侍我絕無二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現在荀嬤嬤你徇私一句話,就要讓如意許配一個苦力,將來府中下人寒了心,你荀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