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夫。
副機長疑惑,“這人帶了什麼貴重物品,居然可以坐親王殿下的私人專機呢?”
機長搖頭,“誰知道啊!瞧他手上提著包裹也不大,也許是從京都皇宮裡送來的新年禮物吧!”
三人同時露出羨慕又敬佩的目光,當加油師傅吆喝著油已加滿時,不得不撤回眼光,踏上那條屬於自己的危機重重的道路。
那時候,十郎在運輸機高高的機窗下搭了一疊箱子,扶著輕悠爬上了視窗,朝外張望著緊張忙碌的機場。
“呀,那架飛機身上好像有亞夫的軍徽呢!”
“真的嗎?”
“還有皇家徽記。好像親悠號呢!”輕悠感嘆,心裡有些著急。
“飛走了?可惜,要是早看到,我就出去打探一下。”
“沒關係的啦,咱們跟著這架飛機走,應該也能找到亞夫。”
兩個女人相視一笑,寬慰對方。
“十郎,我都沒看你準備什麼禮物給十一郎呢?”
“咳,我,我有準備。”
“真的?那你放哪裡了?全藏身上了嗎?”
“夫人,您別開我玩笑了。我準備的是拳頭啦!”
“哎,十郎,女孩子要溫柔一點,男人好多時候都是吃軟不吃硬的。我給你說哦,啊——”
飛機突然一動,搭得不太實誠的木箱子晃了一晃,隨著轉道加速度,木箱重心一差,全掉了下去,兩個抱成堆兒的女人摔了個一塌糊塗。
前艙,新送貨員剛坐下繫好安全帶,又站了起來,朝駕駛室喊。
“機長,這機上還有別的人嗎?剛才我好像聽到有人叫。”
回話的是副機長,笑道,“除了咱三兒,就沒別人了。不過後面的雞鴨魚狗貓到是不少,你有興趣,可以到後面去點點貨啊,看看是不是藏了什麼可愛的小妞兒,專門到前線去慰問戰士們!哈哈哈!”
送貨員當然沒興趣去察看後面一堆亂七八糟的雜物,他又是臨時接到命令,收貨的人都是普通士兵,不是什麼大將軍,便將帽沿子一拉,閉目打起瞌睡來。
輕悠和十郎終於爬出箱堆兒,抖掉身上一堆雞毛鴨毛,緊張地朝前艙方向望了望,發現沒人來察看,都吐舌頭笑笑,忙把箱子重新壘好。
“南雲將軍說,東西送到亞夫手上,要三天呢!那這飛機難道還要停兩次加油麼?那咱們到的時候,能不能趕上除夕夜的鐘聲呢?”
十郎說,“應該不是的。這種運輸機只要一天多時間就能飛到目的地,到了之後,貨物重新裝上車,又要搬好久去了,然後再由汽車送到駐軍地,又需要些時間。”
輕悠雙眼一亮,“太好了。也就是說,咱們至少有一天多的時間找到亞夫。應該夠了!”
十郎點點頭,心下卻莫名地不安起來。
話說在輕悠樂觀的期待著與亞夫見面時,瀘城的南雲衛已經急得火爆三丈,罵得一屋子的後勤軍官都抬不起頭來。
“該死,立即發電報給親王殿下。”
副官“嗨”了一聲轉身就走,又立即被他喚住。
“算了,我親自去發。”
南雲衛撫了把額頭,抬頭時又狠狠掃了眼屋裡的眾人,眾人嚇得直縮脖子。
他喝道,“你們立馬給我聯絡所有運輸機的機長和送貨員,讓他們儘快清察貨物,給我把人找出來。不準動粗,好好把人看著,等殿下派人去接。”
眾人躬身應“是”,等將軍大人離開,齊齊抹額哀嘆。
唉,這兩女人到底是誰的家眷啊,連親王殿下的運輸機都敢偷上,跑去前線不要命了嘛!
南雲衛發了電報,背脊已經一片溼涼。
他怎麼能想到,那個小女人竟然膽子那麼大,拒絕不成,就敢往前線跑。
這也要怪他自己,常對著那張可愛溫柔的笑臉,都忘了當年她那敢於跟親王殿下死嗑的倔性子,上前線找人,好像也算不得什麼了。
希望能儘快找到人,不然
他自然不怕男人的懲罰,更怕的是男人若知道了這事,又會鬧出像當年荻宮慘案那樣驚天動地的大事來。
好像受傷的總是男人啊!
當輕悠和十郎迎來第二個太陽時,北平,東晁駐軍總司令部的軍官們,已經連續三天通宵達旦地運作,遠方不時傳來隆隆炮聲,緊張的前線氣氛攥著每一個人的心。
作戰會議室裡,身上只披著一件黑色羊毛披風的男人,從案前抬起身,右手上握著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