躚飛起擋在了他們的前面,擺了個自以為十分瀟灑的姿勢,“怎麼了,蒼兄,還是在生我昨日的氣。我那日不是故意不帶走你的”眼睛灼灼的盯著蒼雪衣。心中暗忖前幾日自己太過著急,倘若雪衣知道了自己的女子身份,又看到了自己出色的姿容,肯定不會把那個什麼勞子的月家主放在心上的,哼,由她元昭雪在。她才不相信這個世上還有比她更美的女人。
這麼想著,元昭雪的臉色有些陰沉,真是可惡。凌月逍你死都死透了,怎麼還弄了名字相似的人來惹人厭惡。
話音落地,人群中掀起一陣激烈的討論,嘀嘀咕咕的似乎在猜測著眼前這兩個絕色的公子哥有一腿,月家主捉姦見到他們。他們就殺人滅口了!這麼說著,似乎解釋了月家主為何一直不出現在眾人面前的原因。看著蒼雪衣和元昭雪也多了幾分的猥瑣。總之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和狗血。
“你”蒼雪衣有些生氣,他雖未曾修仙,但是學的卻是凡人界貴族的禮義廉恥,元昭雪這般尤其的令人討厭。
更何況昨日已經從子軒的口中得知,眼前的這個元公子其實是個女子,不過使用了什麼法寶將自己變得看起來和一般的公子哥無恙,只可惜她修為很高,法寶出色,普通人看不出來罷了。
蒼雪衣直覺上月逍肯定在附近,他的心七上八下的跳著,生怕她會誤會自己。本來月逍失蹤,他就是很擔心,但是現在月逍回來了,他依舊是擔心。
“是她?”素因不知道什麼時候向前移了幾步,素因是見過莫雪真容的,和眼前的男裝打扮的元昭雪十分的相似,素因淡笑,“原來是個假公子,不曉得欺騙了多少女郎的心。”
“我倒是不覺得她有多好看。”金不換撇了撇嘴,眼睛順著元昭雪的的方向一瞥,卻是在蒼雪衣的後面停住了,那顯然是跟著元昭雪的兩個人之一,黑衣的美男子,他銀色的髮絲十分的招人眼,身上有一股清泠泠的美感,令人不敢褻瀆。
似乎感覺到了樓上的視線,妙光聖漆黑的眸子向上微微看了一眼,卻又很快的放在了蒼雪衣和元昭雪的身上,似乎在看一場事不關己的好戲,只是那嘴角微微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令他顯得與整個世界格格不入。
感覺到了金不換的異樣,凌月逍順著金不換的目光微微停留,黑眸中閃過一道精光,原來是他,想到那日他胸前閃著白光的東西,莫非和元昭雪有聯絡?本來這男子就和自己師傅的失蹤有著關聯,如今又和元昭雪牽扯上了關係,看來不得不留意些了。
元昭雪這個人,月逍是在瞭解不過了,凡是有些姿色都要勾引勾引,好多男子以為美人有意,一腔熱血的扎進去,誰知道人家元昭雪又揮手瀟灑的退出了,從始至終都好似是一場美麗的誤會,若即若離,反倒是吸引了不少追隨者。也因著如此,元昭雪的追隨者多是有些狂熱的。
月逍目光再次回到了蒼雪衣身上,眸色中有幾分的不忍,甚至有些懷疑將這樣的元昭雪作為對手是不是太低俗了一些,“素因,你去將他請過來!”隨即凌月逍又摩挲了一下手裡血紅色的御風耳,冷笑一聲,不過是一場遊戲而已,一個人的修仙路果真是漫長無趣的,難得有個如此的玩物。
素因一愣,這和原先的計劃差了很多,難不成主子不怕引起那個元昭雪的懷疑?其實她還想著將自家主子猛然暴漏在眾人面前,看著那麼多人吃驚,該是多麼一件有趣的事情啊。
蒼月修為不濟,後退是司徒流雲和妙光聖兩個,兩個人都對此熟視無睹,卻又不是個肯讓路的。前又有假公子元昭雪,蒼雪衣和蒼月被夾在中間,不上不下十分的難堪。
就在這時候從元昭雪的馬車上跑下來一個活潑開朗的小姑娘,咯咯笑的十分動人,身子一躍便落到了元昭雪身側,“雪兒,這就是你常說的蒼公子吧,果然俊俏。”
蒼雪衣饒是在見過大世面,被人如此無禮而直接的調戲,面色也有些微紅。
果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眼前的這個妙齡少女水波一樣的大眼睛在幾大美男的身上打了個轉兒,眸子裡滿是花痴的亮光,不過若說她是花痴,當真是侮辱了她的大名,此乃冥域的冥王的妹妹冥歌。
別人不知道,但是素因給凌月逍建立的秘部就是負責搜查各種訊息的,凌月逍拿到這位公主大人的資料的時候可是記憶深刻,此女為人好色,陰險狡詐,不達目的不罷休,基本是被她看上的美男總會想法到手,就連她的公主府裡也是美男遍地,而她的哥哥新冥王殿下冥夜塵卻對其十分的縱容,對這個妹妹幾乎是有求必應。
顯然那冥歌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