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被如此八卦呢?因為一度被懷疑是 GAY的冷情王子,此時身邊多了一名神秘女子,兩人親暱握手,還甚至摟著。
現在卻正在大庭廣眾之下,耳鬢廝磨?
宋安辰的身子微微前攲,雙手抱胸在一生耳邊說話。動作在他們二人來說是平常之事,但對於傳言來說,實在是讓人大跌眼鏡。七七事變在A醫大的演變結果是,冷情王子久覓男同志不遂,終於無奈被掰直了。
人肉搜尋神秘女子,發現不是A醫大的學生,於是更加疑惑了,自然這也是以後的事。此時一生聽了宋安辰如此回答,不甚理解地眨巴眼,“這關你挑食什麼事?”
宋安辰道:“一般吃過肉並且上癮的話,對其他肉過敏。”
這話對於懷著少女情節看小說的一生來說,可是聽懂了,她頓時臊紅不已,乾咳幾下,岔開話題,“別耽擱了,去你恩師那吧。”
宋安辰眼睛眯了眯,漆黑的眼眸帶著他特有的氣勢,不攝人心魄卻也夠心驚膽戰。一生別開眼,不去看他那種眼神,理了下自己的額髮,看向別處。
“走吧。”宋安辰也不咄咄逼人,他太瞭解她了,她是一隻兔子,著急不咬人而是裝死的絨毛兔,他只有先把她毛順滑溜了,再好下手。
一生望著先行一步的宋安辰,暗地裡吐吐舌頭,翻舊賬,她很怕,想起年少自己把自己的竹馬給強了,然後逃之夭夭,逍遙法外。現在她最怕的不是宋安辰本人而是他的舊事重提。
周教授在看書,坐在書桌前,帶著一副老花鏡,頭髮花白。年齡不是很大的樣子,可卻有很多顯老的特徵。這是一生初次見到周教授的第一印象。
宋安辰一進屋,周教授便摘下他那老花眼鏡,惺忪的眼睛眨了眨,略帶疲憊地抬眼望向宋安辰,“安辰,你的學術論文我幫你發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採納,學校方面最近問我,你願意不願意在學校當個助教?”
“不了,在醫院挺好的。”
周教授表示知道了,目光隨便掃了一眼一直站在身後的一生,本來眼睛有些微眯,待看清來人,倏然睜大眼,頗為吃驚道:“呀,這個不是安辰的女朋友嗎?”他說完,笑眯眯朝一生走來,上下打量,和藹一笑,“比照片漂亮多了。”
一生頗為訝然,不解地看向宋安辰,只見宋安辰噙著笑容對周教授說,“今天我們都沒上班。”
周教授點點頭,對一生說:“叫葉一生對吧?”周教授依舊笑呵呵地看她,一生有點懵,突然而至的自然熟讓她找不到北,只能遲疑地點了點下頭。
“認識你快五六年了,一直知道安辰有女朋友,可那小子說你在外地讀書不能來,我看就是捨不得。”他爽朗笑了笑,回頭看宋安辰,“這會兒怎麼捨得帶你寶貝來了?”
“醜媳婦總得見公婆,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當然要讓恩師看一看。”宋安辰撒謊從不臉紅,甚至眼皮不跳,眉眼帶笑,帶著毫無傷害的洋氣。
一生嘴角一抽,她還真不有點消化不良了。
周教授了悟地點頭,開始和宋安辰討論些學術問題,宋安辰剛坐下,瞟了一眼正站在看她的一生,輕輕一笑,“你到沙發上看會兒報紙,乖。”
那個“乖”字自他嘴裡吐出,輕翹薄唇,語氣酥軟,在外人看來是一波電流,給人輕輕的麻麻的感覺,而這個字對一生而言,是十萬伏特,直接把她燒得外焦內嫩。
“哎呀,安辰,我知道你捨不得女朋友晾著,不耽擱幾分鐘。”周教授假裝吃醋,語氣酸溜溜的。
“沒辦法,習慣了。”宋安辰很自然地笑了笑,那種感覺就好像真的成了一個習慣一樣。一生看不下去了,她從來沒發現宋安辰有這麼不要臉的一面,為了給他一個面子,她決定沉默。她坐在沙發上開始捧起報紙胡亂地看了幾眼,也沒真看進去,心不在焉的。她偷偷抬眼瞄向宋安辰那邊,只見他很認真地在聽老師講課,一絲不苟,那股認真勁又好似讓一生回憶起宋安辰從小到大的習性,他是那種沒興趣就不會做,一有興趣就會做得最好的人。她媽媽曾經總是指責她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沒有毅力,不像宋安辰,一直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一如既往地做自己所要堅持的事。
一生覺得,他這種精神說好聽點是執著,說難聽點就是一根筋。她才不要像他這樣呢。她鼻子拱得很高,藐視他一眼,卻正好被他偶爾抬起的眼眸碰個正著。他朝她燦爛一笑。
這笑容絕對不是友善的,一生敢保證。
“咳咳。”周教授見兩人“眉目傳情”咳嗽提醒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