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若是他將幻兒姑娘帶去山蘭谷,皇上還不打斷了他的腿,你也不想想皇上最忌諱什麼,也虧你信了他。”
秦銘聞言頓時恍然大悟,而後訕訕一笑讓了路,莫逸謹衝著若影撇了撇嘴,被拆穿了謊言甚是無趣。
“哎影兒,為何總不見你為我說幾句話心疼我一下,你的心是鐵打的嗎?”莫逸謹感嘆道。
若影噗嗤一笑:“我的心是金剛鑽,懶得理你。”
放下簾子笑著轉眸看向莫逸風,只見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若影剛要開口問他發生了何事,腦海一閃,突然想起自己方才所言,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玄帝最忌諱青樓女子,而莫逸風何嘗不是最忌諱這個?她竟然給忘了。
“我、我不是有心的。”她滿臉抱歉地扯了扯他的衣袖。
莫逸風斂回思緒轉眸看向她,方才的陰鬱一掃而空,伸手將她的手執起,臉上仍是溫潤的笑。
等到了山蘭谷,已經是入夜,所有的營帳都已經事先搭建好了,玄帝命人安排好了每個人的營帳之後,便讓大家各自在營帳內稍作歇息。
若影坐在營帳內卻是興致懨懨,因為方才被她看見了不想看見的人。
她當真是沒想到柳毓璃有這麼大的能耐,竟然可以跟隨著莫逸蕭一同來到了山蘭谷,而方才在安排各戶營帳之時,她的眸光一直落在莫逸風身上。
不知是不是自己多想了,總覺得她此行並非泡溫泉這麼簡單,從她的眸光中可以看出分明是懷揣著某種目的,而這個目的就在於莫逸風。
再看莫逸風,他的視線也分明朝她看去,但是她看不透當時他在想些什麼。
鏡中的自己映出了一副愁容,雙眉緊鎖心情低落,看著頭上的髮簪,她伸手取下,撇了撇嘴,她拿著髮簪指著鏡中的自己怒道:“真沒用。”
“誰沒用?”一聲醇厚的低笑自身後響起。
若影朝鏡中看去,撇了撇嘴將髮簪放置在桌上後起身道:“說這簪子,除了會裝飾之外沒一點用處。”
“這髮簪你還想要什麼用處?”莫逸風笑著伸手將她帶入懷中
若影揚了揚眉,抬眸對上他的視線笑言:“其實也有它用,比如可以用來一簪穿心,看誰不順眼就朝他心口刺去。”
“淨胡說。”莫逸風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子,“愛吃魚的人是你,看見金師傅殺魚說殘忍的人也是你,再接下去你掃地都要恐傷螻蟻命了。”
若影被他說得咯咯直笑,沒想到他還有這般風趣的一面。
就在這時,營帳外有個黑影一閃,兩人皆止住了聲響,待出了營帳,卻發現外處空無一人。莫逸風蹙了蹙眉將若影帶回了營帳。
雖然周圍有巡視的人,但是所有的侍衛和高手都在保護玄帝、德妃、桐妃和莫逸蕭,當然還有年紀最小的十四莫逸宏,所以其他的營帳都沒有侍衛把守,也因為出行的王爺都身手不凡,所以只有侍衛的巡視,沒有侍衛把守。
“會不會是刺客?”若影擔憂道。
莫逸風搖了搖頭輕笑道:“可能是十四弟貪玩,又不好意思進來,便又回去了。”
“是嗎?”若影始終覺得方才的身影雖然嬌小,而且一閃而過,但根本不像是十四。
“好了,今夜累了就早些休息,沒事就別出去亂走,外面地勢險峻,若是走迷路了可能幾天都尋不回你。”莫逸風提醒道。
若影微微一怔:“不是說今夜要泡溫泉?”
“急什麼,大家會留在這裡至少五六天,今夜不去明天再去也不遲,那溫泉又不會跑了。”莫逸風笑言。
“可是”若影還想說些什麼,莫逸風卻突然打斷了她的話:“好了,一會兒用好晚膳後你早些休息。”
“我早些休息?那你呢?”若影上下打量著他,一副要看出他是否要去偷腥的神色。
莫逸風無奈搖頭:“我找二哥有事。”
晚膳過後,莫逸風便匆匆走了出去,若影看著他的背影扯了扯唇。這麼多年來都是他和莫逸謹同泡溫泉,莫不是今夜將她留在此處就是為了要私會莫逸謹?
思及此,若影忍不住噗哧一笑,若是她不認識莫逸風和莫逸謹,定以為他們二人好男色,兩人還是有著除兄弟以外的親密關係。
不過他這般急著去找莫逸謹究竟所為何事?難不成真的趁著今夜二人去同泡溫泉?
低眸沉思間,她眸光一閃,若果真如此,她可要好好去瞧瞧。
再也剋制不住心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