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來。”
韓文昌一臉樂呵呵的表情,然後繼續說道:“我原本是打算等到晚宴結束,然後邀請你一起上樓,找一個單間,好好的和你聊聊。不過看到你獨自一人出了宴會廳,來到這甲板之上,就想著或許這也是個不錯的聊天的地方。面朝大海,在星空之下,或許很多事情,我們都會不由自主的變的豁達。”
“你似乎話裡有話。”
葉蘇轉過身來,和韓文昌正面相對,一隻胳膊支撐著甲板上的圍欄,開口說道。
“算不上吧,只是剛才聽到我兒子提起他吸毒的事情,有些吃驚。你知道的,做我這一行的,見過太多骯髒的事情,所以就更加不能容忍自己的兒子也被汙染,所以,能不能跟我說下詳細的情況?”
韓文昌苦笑著說道。
“我不明白,既然你不能容忍,那麼為什麼不對他嚴加教育?上大學後和你距離遠了並不能成為理由,如果你真的想做,應該有的是辦法做到這一點。”
葉蘇開口問道。
“我比較崇尚於放養式的教育,很多事情,他必須親身經歷,才能夠明白。如果只是我這麼幹巴巴的和他說,效果是微乎其微的。大道理人人都懂,小情緒卻是難以自控,你是老師,應該明白。”
韓文昌無奈的說道。
“你這個放養,實在是放的有夠徹底。”
葉蘇不無嘲諷的說道。
“這一點我確實做得不夠好,天皇娛樂的事情很多,我也承認,所謂的放養,實際上有一部分是這個原因,我在給自己找藉口。但我也確實希望他不要在我的保護下小心翼翼的成長,以至於失去了自己的個性。天皇娛樂是我一生的心血,當初從無到有,我經歷了無數拼殺,出賣、陷害,各種陰謀詭計層出不窮。我不指望樂語像我一樣,能硬生生的在一片荊棘中殺出一條血路,但他至少要擁有守成的能力,他可以中庸,但不能天真,也不能愚蠢。“
韓文昌深吸了口氣,將自己的想法沒有保留的說了出來。
“聽你這個意思,似乎是對樂語所在的這個班級,並不怎麼看好。”
葉蘇雙手抱胸,開口說道。
嚴格來說,除了吳家瑤的父親以外,韓文昌是他真正接觸的第一個學生的家長。
杜宗虎實在是不能算數,因為兩人一共也就說了那麼幾句話而已,並且還是不歡而散,而吳家瑤的父親又由於精神疾病以及自身破產的緣故,和其他學生的父親自然想法完全不同。
所以透過韓文昌,瞭解下海洋科學班那些學生的家裡如何看待這個班級的存在意義,也是蠻有意義的一件事情。
“沒錯,我不否認,在今天見到你之前,我對那個所謂的精英班級是抱有偏見的。我明白學校的想法,也明白如果真的能夠成功的話,好處會有多大,所以我才沒有拒絕讓樂語進入到那個班級之內。但是我同樣明白,想要真正的成功,到底會有多麼困難。我雖然沒有嚴格要求樂語,但實際上對於這個班級的狀況還是進行過了解的,你必須承認,這個班級的頭一年,是完完全全失敗的。”
韓文昌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葉蘇,在看到葉蘇隨著他的評價而毫不猶豫的點頭後,臉上這才流露出了笑容,繼續道:“我當然希望學校能夠成功,但也並沒有抱太多期望,反正對我來說,樂語的大學生活裡只要能夠給他未來接觸社會提供一些基礎的認知便足夠了,至於在大學中能不能學到所謂的知識,並不重要。所以用這段時間來賭一把,雖然贏得機率很小,但輸的成本也可以承受,對我來說,自然便可以讓樂語試試。”
“那麼現在呢?你還是這樣的想法嗎?”
葉蘇靠著欄杆,感受著海風輕揉的吹拂,開口問道。
“你知道的,對於任何事物,形成第一印象都是最為簡單的事情,同樣,正因為很容易形成第一印象,所以想要改變這個印象,往往要付出更大的代價。我現在只是對你比較認同,但對這個班級的看法至少短時間內還無法有一個全面的改觀。”
韓文昌很是誠懇的說道。
葉蘇點了點頭,想了想後這才將自己同韓樂語之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韓文昌聽的非常仔細,不過在葉蘇講述的過程中卻是很有禮貌的保持著安靜,沒有打斷葉蘇的講述過程。
一直到葉蘇全部講完之後,這才簡單的問了幾個問題,待葉蘇一一解答,韓文昌忽然朝著葉蘇鞠了一躬,開口道:“以樂語父親的身份,感謝你為樂語所做的,從某個角度來說,我這個父親是不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