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空幫我照看一下就行。”
二少雲淡風輕的說道。
黎姿心裡一寬,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太幼稚了,是什麼樣的女病人能導致二少破門而入來找她呢?二少在京城想找個照看病人的陪護有多容易,幹嘛巴巴的來找她呢?
“呃按理說二公子想起我是我的福分,能替二公子分憂更是我的榮幸,只是我我也不舒服最近,很抱歉恐怕不能替您效勞了。”
黎姿嬌滴滴說道。
“廢話少說,是你自己乖乖起來跟我走,還是我叫幾個人進來把你抬到醫院去?給你十秒鐘自己選擇。”
二少終於失去了耐心。
“什麼?您要怎麼樣?我可沒惹你那二公子!”
黎姿懼怕的叫道。
二少陰狠的看著她說道:“你是沒惹我,可你惹鄭焰紅了!她是我們家老爺子認的親孫女,是我這個叔叔親自送進友誼賓館來的,你丫的也敢耍么蛾子欺負她?現在她被你氣的吐血昏迷住在醫院,我希望你老實點過去看看她,等她醒了哄她開心。她好你才能好,她出了事你一定要原樣奉還。”
黎姿心裡一陣紛亂,又驚又喜又怕的。看著二少的樣子,知道不遵命萬難逃脫。她也很明白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趕緊乖乖的起來穿戴好了跟著二少到了醫院。誰知走進醫院,二少一奴嘴,過來兩個膀大腰圓的看護婦,一左一右的夾著她把她弄進了一間檢查室,不顧她的反抗把她按倒在檢查臺上,冰涼的超聲波探頭就放上了肚皮。
一陣掃描之後那個大夫輕蔑的對跟進來盯著的二少說道:“根本沒懷孕!”
二少一陣冷笑:“確定嗎?會不會胚胎小看不清楚呢?”
大夫說道:“絕無可能。這女人子宮內膜正處於剝離期,肯定正在來例假,不信可以讓護工檢驗一下。”
二少輕蔑的一奴嘴自己先走了出去,那兩個護工毫不手軟的扒下了黎姿的內褲,果真見衛生巾上都是經血,足見大夫的檢查是千真萬確的。
黎姿這才明白上了當,二少拖她來醫院是證實她的謊言的,根本不是讓她看護鄭焰紅。此刻已經拆穿了也無計可施,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
“還能唱下去嗎?唱不下去就給我滾回友誼飯店老實待著等我的話,沒我的允許不許離開。期間如果再讓我知道你騷擾鄭焰紅或者趙慎三,那可是你自己找不痛快了!哼!”
二少看垃圾一般看了她一眼,轉身就走了。
黎姿惶恐不安的低著頭急匆匆出門消失在風雪中了。二少卻知道萬一鄭焰紅不依不饒,還得黎姿出面作證,就打電話安排了一下,才去鄭焰紅病房了。
這就是鄭焰紅昏迷後二少做的事情,但他看著鄭焰紅對這件事如此的排斥,自然不會邀功請賞般的說出來,也就提也沒提黎姿這檔子事兒。心想趙慎三馬上就到,常言道小夫妻床頭打架床位和,解鈴還須繫鈴人,家務事還是讓那個混蛋小子自己負荊請罪吧。
聽著鄭焰紅苦中作樂般的開玩笑,二少很是欣賞這女人打落門牙肚裡吞,風度卻絲毫不減的氣度。就笑著說道:“少一根肋骨好啊,跳舞的楊麗萍女士為了身體柔韌,故意抽調一根肋骨呢。可惜你不跳舞了。”
兩人正在說話,一個雪人一頭撲了進來,衝著鄭焰紅的床就栽過去,摟住她的腦袋,老牛般發出一聲哭吼:“紅紅啊,你可嚇死我了啊!”
二少一看是趙慎三,趕緊站起來想出去,給他們夫妻自行解決的機會,誰知鄭焰紅冷冰冰的說道:“二叔,把這人弄開,我身上疼。您要是走了我馬上起來出院,死活由他去。”
趙慎三嚇得魂不附體,趕緊放開手退開幾步,惶恐的說道:“老婆,你可別做傻事,我可以不打擾你的。”
“請你出去,我看到你噁心。”
鄭焰紅冷冽的說道。
“紅紅,何苦呢?可憐他昨夜到現在因為擔憂你,只差沒急死在路上了,把我電話都打沒電好幾次。你就給他個機會解釋好不好?”
二少無奈的勸說道。
鄭焰紅不知道怎麼撐著一口氣猛地坐了起來,緊盯著趙慎三清晰地說道:“你不出去我出去行了吧?我給你們騰地方!”
二少跟趙慎三看著鄭焰紅說著就要下床穿鞋,覺得情況不妙,慌忙就要攙扶阻止。誰料她創口剛剛止血,這麼一激動又是一張口,一口鮮血狂噴出來,人就石頭般栽倒回枕頭上了。那張臉上除了嘴角的鮮血驚秫的猩紅著,其餘的地方全是沒有生命般的瓷白色。
“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