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不和,眾人就動起了手來,本來以為自己一方即便是不能勝出那也絕對不會輕易的落敗,可是一交手,柴大豹就驚訝無比了,對方,竟然有兩三個高手,其中,一個禿子,雙手似鐵,狠辣非常,一個瘸子,身法詭異,陰氣逼人,還有一個高個大漢,最是恐怖,輕易就打斷了其他三個同伴的肋骨。
就這樣,五個人,只有柴大豹臉上腫了一塊,柴大虎呢,頭部被打破,而其他三人,卻個個重傷,死活的拖著拽著回到了柳皮溝。
“這不是盜墓,這是搶墓,老祖宗的臉都被他們丟盡了!”
劉金銀咬著牙,狠狠的說道。
柴草根看著自己的兒子,眼淚在眼眶中打轉,本來就窮,本來就困,現在,別人竟然這樣欺負上門,可這個柳皮溝的老農能做什麼?他除了嘆息,估計還只能是嘆息。
“爹,柳皮溝的祖墳不能挖!”
這柴大虎倒是個血性男兒,躺在床上,打著點滴,還是堅持不懈的說道。
“對!”柴大豹跟他是一條筋的人,說道:“絕對不能就這樣放過他們,虎子,你好好養傷,我等下就去給你報仇!”
“嗯!”
柴大虎點點頭。
眾人剛說著話,這個時候,大門又被人敲的砰砰響。
柴大豹開啟大門。
門口頓時湧進了七八個年輕人,而為首打頭的卻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高大,威嚴,黑白相間的絡腮鬍子十分的具有領導風範。
“村長來了,村長來了!”
柴草根趕緊站了起來。
“草根,你回來了?”
柴草根點點頭,看了看床上的柴大虎,一聲嘆息。
老村長的眼光一下子掃到了柴大虎吊著的點滴上,隨即快速的看著劉金銀跟黃雀,問道:“他們是誰?”
柴草根趕緊說道:“村長,村長,你別誤會,這劉老弟是我柴草根的恩人,絕對不是外面那些人一夥的。”
山裡人,老實,輕易不會說假話的,這一點,老村長也懂。
“虎子,你要不要緊?”老村長關心的慰問了一句,畢竟這柴大虎也是為了柳皮溝才受傷的,理應得到嘉獎。
柴大虎搖搖頭,“不礙事,還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