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姓巡按衛口氣軟了些,寧潭就坡下驢、說道“周大人太過自謙了,誰不知道你是炎慶府巡按衛中的一把好手,今天你助我拿下此人,這份情我記下了,以後、周兄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說話,寧某自當全力幫忙”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咱們事先談好的條件...希望寧兄不要忘了” “放心、忘不了、拿下此人之後,此處的財物,你和馮兄弟平分,飛賊的人頭、周兄拿回去領賞,我只要這個小子,我說的沒錯吧?” 周兄點點頭不再說話。 段方山借兩人交談的工夫,打量著對方,誠如周姓巡按衛所言,寧潭、馮姓大漢、都是人階巔峰的實力,周姓巡按衛雖然武者等級和自己相當,但是從他的感覺來看,此人對自己威脅不大,對他威脅最大的是馮姓大漢,雖然他和寧潭同一等級,但是此人身上多了一些東西,就好像..就好像、對了、就好像在血練崖訓練九年後包括自己在內的那批弟子,一旦出手、不計生死、一往無前。 “小子、你放心、動手的時候,我們是不會殺你的,不過嘛..”寧潭說著拔出刀“等你落在我手裡後,你會恨自己死的太慢” “為何如此對我,我不認識你們”段方山問道“如果你們要的只是被竊的財物”說著段方山緩步走到地上的包裹處,伸腳踢了踢“你們可以拿走” “財物、我們要、飛賊、我們要、你、我們也要,至於為什麼,你死之前、我會告訴你的”寧潭說完,就要縱身向前,這時、旁邊的馮姓大漢忽然將朴刀一橫,攔住了寧潭,對著段方山沉聲問道 “你可願從軍?”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把在場的人都弄愣了, “姓馮的、你想幹什麼?”被攔住的寧潭惱怒的問道,馮姓大漢看了他一眼,沒有理會,再次對段方山問道 “你可願從軍?” 段方山搖搖頭,還沒來得及說話,馮姓大漢已朴刀斜舉,大步衝了過來,其他二人見狀忙各擺兵刃,也衝了過來。 此刻不能逃!馮姓大漢的弓箭厲害,段方山短時間內逃不出三十步,這麼短的距離,弓箭的威力至少能發揮九成。 段方山沒打算逃,只見他足尖微動,將包裹挑向來人,輕功最好的寧潭領先同伴一個身位,見包裹襲來,揮刀立劈,將包裹從中斬斷,雜物掉落,數十張銀票飛揚在空中,與雪花共舞。 稍稍落後的馮姓大漢,視線受阻、腳步放慢,周姓巡按衛更是止住了身形,盯著飛舞的銀票,他本來就是為錢來的。 段方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黑槍高舉、以槍為棍、帶起‘呼呼’的風聲砸向寧潭,打鬥經驗豐富的寧潭,見段方山這一下力道十足,知道不能硬架,身形微移、手中刀迎向黑槍,待單刀剛剛接觸黑槍,刀身偏轉、將黑槍下落之勢卸到一旁。 ‘砰’槍尖砸落在地,寧潭持刀的右手猛地一抽,將單刀從槍下抽出,隨後、刀身平舉、刀刃向前、左手推右手、雙手合力、橫刀斬向段方山的胸部。 黑槍落空、段方山騰空而起,躲開單刀,接著以黑槍為支撐,身體在空中再次拔高,恰好讓過緊隨寧潭之後的馮姓大漢劈來的朴刀,隨後落在二人身後——周姓巡按衛的旁邊。 一招之間、雙方位置發生了很大的改變,這三人都認為、段方山會就近攻擊實力最弱的周姓巡按衛,以削弱己方的實力,誰知、段方山根本沒有理會身旁的周姓巡按衛,反而在落地之後立刻、挺槍刺向三人中實力最強的馮姓大漢,雙方距離不遠、黑槍轉瞬即至,馮姓大漢轉身剛轉一半,槍尖已經快要刺中他的肋下,此人不躲、不擋、手中朴刀帶著攝人的寒光,斬向段方山,採取的竟是以命換命的招數。段方山無奈、只得收槍、俯身、待朴刀剛剛掃過自己的頭頂,猛地、以頭為槌、撞向轉過身來的馮姓大漢的胸腹,看到對方的怪異攻擊,馮姓大漢面色不變、朴刀已不及收回,索性不收、刀勢不停、左臂曲起、露出肘部、緊貼身側、身體在刀勢的帶動下繼續轉動,段方山的頭槌臨體之時,此人正處於半側身、左肘揮出、重重的擊打在躲避不及的段方山的臉上。 好在馮姓大漢這一擊,因為位置的關係未能使上全力,即便如此、段方山還是被打的幾個翻滾、半坐在地,沒容他起身、對方的朴刀再一次劈了下來。 段方山手託槍柄、槍尖扎地、槍身斜著架住朴刀,隨後、左手撐地,腿腳蜷縮、後翻、躲開馮姓大漢的一記足踏,此時、處於半蹲狀態的他,奮力抬槍、將朴刀盪開少許,然後、雙足發力、身形低轉、黑槍掃向對方的大腿,馮姓大漢向後猛退、脫離黑槍的攻擊範圍,手持朴刀站立不動。此時、對面的段方山也站了起來,看著對方。兩人原本漠然的眼神中,都露出相同的詫異和相惜之意。 “呼”一旁的周姓巡按衛重重的撥出一口氣,剛才的一番戰鬥真是太過驚險,他在旁邊看著都緊張的摒住了呼吸,直到兩人暫時停手,他才長呼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