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誰也沒有看出來,在這平緩安靜的湖面之下,是許多無跡湧動的暗流。
那份來自心底的擔憂
言是什麼身份他從未提起過,但是有的東西只需要看便能夠感覺得到,幾人間的差距
Dionysius的世家就算是Dionysius根本不提司南也能夠猜得到,畢竟Dionysius的第一次出場就已經很讓人驚訝了。
Sarah就更加不用說了,強悍的交際手段和做法根本就是□裸的顯赫。
四人中,最平凡的人,不言而喻。
言的沉穩,支撐著天空的整個框架。
Dionysius的大膽,指引者天空前進的方向。
Sarah的沉穩,穩固著天空還在逐漸擴大的框架。
有的時候,司南總是覺得,覺得自己有些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處於三人之中的位置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有的時候一些微不足道的裂紋便是大堤決堤的起始。後來司南在回憶的時候才發覺,崩潰便是從那個時候就開始的吧!那本以為建立的很堅固的堤壩
作者有話要說:三更
☆、清水清明 面具 番外(三)
一天之中最美的時刻永遠是在清晨或是夕陽西下的時候。前者是因為乾淨,萬里無雲,純淨到一層不染的乾淨。後者是因為繁華,夕陽西下,血染紅一般的張揚華麗。
前者純到容不下任何雜質。
後者美麗、囂張到了極致。
高橋無疑是初晨的天空,從心往外的純淨,即使是在世俗當中也依舊維持著自己的乾淨。那份乾淨讓人心曠神怡,也會在相處中沁人心脾直到上癮。
筱御是冬季八九點的朗空,早上的冰冷空氣還未散去,卻並沒有那種刺骨的寒冷,反而有種清晰的味道,冰冰涼涼,讓人提神。
神月青木是十一二點的晨霞,耀眼,卻沒有正中午咄咄逼人的灼眼強勢。有著屬於自己味道的溫柔和光芒,在自己的周圍畫著個圈兒,別的人插不進也容不下
Dionysius則是驕陽,十二點到一點時夏日最盛的驕陽。囂張、張揚且從不乏人誇讚,但是卻太過奪人眼球,讓人不敢直視。
李潁佑是午後的陽光,一天已經過去一半,灼熱也因為豔陽而掩去了,想要沉寂下來,可是陽光中卻始終還是帶著滾燙的溫度。
天宮是四五點的日央,有著午後的溫暖,也有些傍晚的冰冷,不是清晨的清澈,帶著淡淡的夕陽的味道。暖,也有些寒。
Sarah是傍晚的清風帶著天際淡淡飄過的雲彩,那個時候最是清爽宜人,淡淡的,清爽的,如同置身溫潤水中。
蘇里是偶爾閃現在天際的火燒雲,燦爛,美麗,卻太過短暫和有著不同於任何時候的美麗。
樓傾榕是傍晚之後即將來襲的黑暗,掩去了光輝總讓人產生模糊的錯覺,帶著夜的神秘和手持著死神鐮刀的冷靜。
所有的人都有著屬於自己的位置,時間如此,世間萬物如此,可清水清明卻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是初晨,他有乾淨,卻早已經失去了那份純淨。
是朗空,他有晴朗,卻沒有那份清晰。
是晨霞,他有溫暖,卻從未耀眼。
是驕陽,他有張揚,內心隱藏的黑暗卻無時無刻都在提醒他自己。
是午後,他有沉穩,悸亂卻讓他根本沉寂不下來。
是日央,他有寒冷,卻唯獨缺了那份溫暖。
是傍晚,他迷失的,卻是自己。
更是沒有蘇里的那一閃而逝的美麗和耀眼
最開始的時候,清水清明也曾經有過那份純淨,但是在家族和虛榮之間逐漸迷失。
清水家不如李家穩固,也沒有筱御家的強勢。清水清明,作為清水家順位第二繼承人,不配擁有繼承的資格,也被後面的繼承人惦記著。
這種情況,附著是最好的生存方式。十幾歲未滿清水清明就已經學會了微笑,就算是被長夫人一巴掌甩到地上,他也不會做出讓她討厭的哭鬧舉動。
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於一個沒有任何威脅,沒有任何反抗意識的人,讓他活下來似乎成了理所應當。清水清明便是在這種溫柔的假象下慢慢的學會了偽裝,該笑的時候便溫柔的笑,該哭的時候,也從不掩飾。
精緻到極致的面具,就是在那個時候穿上去的,逐漸形成了一層完美的保護色。
遇見筱御的時候,清水清明只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