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能再一再二的自取其辱了,所以才沒給他打電話。電話一接通後,嘴賤男就是一連串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的笑個不停。野豬在一旁問我他說什麼了,我把電話弄成擴音,對著野豬無奈的說:你聽聽,你聽聽,他在彪笑。
嘴賤男笑了好久,才停了下來,對我來了一句:我長這麼大,從來,真的從來是沒有見過你這麼有狗屎運的人。我去你嗎了B,我大罵了一句,嘴賤男根本不在乎我罵了什麼,而是繼續大笑著說:你就說說吧,和你一起的人,哪次不是被你賣了,哪次不是替你受罪,哪次不是你一個人跑了,讓別人替你倒黴。
嘴賤男這個笑聲和狀態,明顯是裝出來的,就是在氣我,在諷刺我!我當時都有摔電話的衝動了,野豬朝我示意,讓我忍住。我緩了一口氣,對嘴賤男說:你他媽的笑夠了吧,沒事我掛電話了。嘴賤男還在裝作有點停不下來的餘笑,然後斷斷續續的說:其實我想告訴你,看在我們以前的交情上,還有你朋友請我吃頓飯的面子上,我把你們學校那群廢物給救出來了。
我當時一聽嘴賤男這麼說,第一反應是感激,第二反應就是陷阱。我沉住氣問嘴賤男:我沒聽明白你說的是什麼?陳浩南他們人呢?嘴賤男說:我雖然到的比較晚,但是起碼他們當時還有口氣。關鍵是我發現你不在,打死他們也沒什麼勁,就讓大家停手了。我哼了哼,沒說話,嘴賤男問我:在哪呢?不會是自己跑回家了吧,趕緊來接你朋友去醫院啊。
我罵了句:別裝模作樣了,還她媽的是你救出來的,你真好意思說出口。野豬趕緊捂住我的嘴,讓我別罵了,現在的確不是和嘴賤男鬥嘴的時候。嘴賤男告訴我:人就在宿舍區門口躺著,一共8個人,你想來就來,不來我也不管了。我算了下,加上司機正好是8個人,不管想不想回去,我們都得回去把他們給帶出來。
嘴賤男已經把電話掛了,我和野豬還有資訊系那人商量了一下,還得返回去。我們三人只好安原路往回走,這一天折騰的,甭提了,絕對似乎是身心崩潰。我們三個還沒等走到宿舍區,就看見陳浩南找的那輛麵包車開了出來。野豬擺手,給車攔了下來,好嗎,所有人都在車裡呢。那慘狀甭提了,絕對是慘不忍睹啊。
麵包車被砸的面目全非,而且前面還被野豬撞了一下,還能繼續開就是個奇蹟了。司機滿頭血在繼續堅持開車,上車後,看到陳浩南躺在車裡,全是都是白色的乾粉。野豬問陳浩南怎麼樣了,陳浩南說了句:還沒死。我這才放心,看語氣似乎問題不是很大。至於其他人,傷勢也都很嚴重。有個小子,整個右手3個手指頭被踩壞了,估計是骨折了。
這個被踩手指的人,是我們當中傷勢最重的,其次就是陳浩南。陳浩南當時就發現牙被打掉了一顆,其他小傷更是全身都是。所有人幾乎都是滿頭包,或是被開瓢了。我們直接去了就近的醫院,該縫針縫針,處理傷口的處理傷口。陳浩南給他姐找了過來,他姐看樣子能有30來歲,年紀非常大,起初我們還以為是他媽呢,但是似乎又太年輕了。
他姐主要負責拿錢的,陳浩南也是出來混的,知道這時全部醫藥費他必須得出。陳浩南的姐,幹事乾淨利落,一句廢話沒有,根本不像普通女人會問東問西的,他姐什麼都不問,就是各種交錢,幫大家在醫院裡跑動跑西的。我們11個人裡,有8個人需要住院,也就是除了我們三個跑出來的以外,他們全部需要住院。腦震盪,軟骨質受傷,反正醫生全部都叫住院。
在醫院的這段過程,陳浩南一句話沒跟我說,我也沒好意思主動找他說話。不過我的醫藥費卻是陳浩南他姐付的,當時他姐硬要管我們所有人的醫藥費,我也沒好意思推辭。從醫院出來後,我眼睛已經腫成一個球了,醫生告訴我,眼球有點充血了,如果再嚴重點,都有可能瞎掉。我後來想想還挺後怕的,如果要是真的瞎了一隻眼,那我還怎麼活。
從這一仗之後,我真的開始膽子變小了,因為我知道了,身體只有一個,而且重要部位壞掉是不會還原的。後來蘇婉蓉來醫院找了我,我就和蘇婉蓉離開了醫院,至於報仇什麼的,還得從長計議。蘇婉蓉看到我的眼睛,立馬就掉了眼淚,抱著我哭,讓我以後都別再打仗了。當時那場景,甭提多心酸了。以前捱打後,身邊都是晨晨或者是韓曉雪那種女生。
她們雖然也會心疼我,但是絕對不會抱著我哭,而是用那種刺激性的語氣說一些落井下石的話,雖然難聽,但是意思和蘇婉蓉一樣,都是心疼我安慰我。蘇婉蓉讓我別回學校了,晚上給我開個酒店去住,養養傷,順便洗個澡。我說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