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搖搖頭,如果自己跑了,那馬縣長氣怒之下說不準把氣都撒到這些工人身上呢,他們無權無勢也無錢,只能默默的受欺壓,不還口更不會還手。
雖然他自己也沒什麼突出的地方,唯一牛b的就是醫術了。但是他身後有無數人在支援,他想,如果朱老爺子看到這樣的官,會不會拔槍槍斃他們呢?
果然,三十分鐘後,五六輛警車開進了廠裡,車上下來了十幾個警察,一進門來,就掏出了明晃晃的手銬想把楊天等人拷起來。
楊天護著羅青璇和工人們站在一塊。此時已經不需要解釋什麼了,再說解釋這些人會聽嗎?
為首的警察隊長看了一眼倒在地上還裝蒜的秘書們,喊道:“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涉嫌毆打政府要員,只要你們配合我們警察,我們會爭取寬大處理。”
楊天哼聲道:“我打人是不對,但是你們無緣無故封我的酒,這麼多財產說沒就沒,難道就不給我們一個理由麼?就算是官也不能這麼明目張膽的強取豪奪吧。”
馬縣長被說中了心坎,立刻惱羞成怒。
他確實是聽那個錢廠長彙報說有人生產出了一種好酒,利潤很大,因為是臨時租用不用交稅。馬縣長一聽,這還了得?有人在自己地界上發橫財竟然不打聲招呼,封!
“範隊長,不要糾纏,直接實施抓捕。”馬縣長趕緊命令道。
得到命令的警察隊隊長只好命人實施抓捕,十來個警察一擁而上。
楊天雖然練過五禽戲,但是隻是接觸了皮毛而已,在瘋狂的打倒了四個警察後,終於力竭被擒。他也被扣上了一個新帽子毆打警務人員。
馬縣長哈哈的笑著從後面走上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壓住的楊天,“你小子敢打我,也算你有種。”
楊天艱難的抬起頭,呸的一口唾沫唾到了馬縣長的臉上,很痛快的罵道:“狗官。”
楊天很恨這樣的官。退一步來說,你身在其為不謀其政也罷了,但是你不但不謀其政,還殘害別人,有多少無權無勢無錢的老百姓是被他們給死的?
他在大學就有一個很好的也是唯一的一個朋友,就因為上廁所不小心撞了一個富二代,結果被打了個終生殘廢;
。這位同學家裡的人非要討回一個公道,上法院起訴,去政府告狀,結果官商勾結,非但沒有給他們一個公道,反而栽贓陷害把他們抓緊了大牢。
最後那位同學被迫輟學變賣了家裡的所有財產才救出了自己的父母。
每當楊天想到這種事情時都是無奈加氣氛,現在真真實實碰到了這樣的狗官,他一定要罵,唾著唾沫也要罵。
馬縣長被噴了一臉的唾沫,大怒的一巴掌扇向了楊天的嘴巴,頓時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印在了楊天的臉上。
馬縣長不解氣,還想要打,羅青璇馬上制止道:“住手!”
她經過這麼段時間的接觸,也大致瞭解了楊天的脾氣。其中一點就是固執,只要他認定的事,什麼馬都拉不回來。他知道楊天絕對不會屈服於這個縣長的威之下,哪怕被打死也絕不。
馬縣長被羅青璇打斷後收回了手掌,。笑著走到羅青璇的跟前,舊事重提:“怎麼樣?我的提議你答不答應?坐牢的滋味可不好受的。”
羅青璇很鄙夷的看著這個腆著肚子,一臉肥肉,腦袋全裝著這些齷齪噁心事情的縣長,一字一句的說道:“國家讓你當上這個縣長是它的錯誤,你這種蛀蟲一定會受到懲罰的。”
羅青璇不會像楊天那樣,直接來一句狗官或者更俗的草你媽,她說不出這樣的話。但是就是這平平淡淡的語氣,鄙夷的表情都深深讓馬縣長抓狂。
一天之內連著被兩個小人物指著鼻子罵,這是他進入官場來從未有過的事情,簡直是奇恥大辱。
額頭上的青筋暴出,臉色鐵青,迅速揚起手臂,狠狠的一巴掌打向了羅青璇。
啪!
這一巴掌很用力,打的羅青璇頭都偏向了一方,臉上血紅的手掌印昭示著這一巴掌的威力,嘴角還有絲絲血跡流了出來。
楊天心中那團火迅速燃燒了起來,呲牙裂目,“混蛋”。
體內迅速燃燒的怒火刺激了他經脈處沉寂的真元,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絲絲真元也可以點燃整個體內浩瀚的真元海洋。
砰砰砰。
抓著楊天的幾個警察無一例外都被髮怒的楊天甩了出去。楊天雙眼血紅,狠狠盯著馬縣長,一步步向他走來。
馬縣長沒料到這麼多警察竟然擋不住這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