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名球員,尤其還沒有完全出名的時候,你不能等著代言和廣告來找你,而應該主動出擊,說不定就有機會在那兒等著你呢。
林羽現在也不是一個人了,他要支付工資給他的經紀人團隊,當然需要不少的錢,而這些錢從何而來?
單純靠林羽的工資顯然是不行的,代言費和廣告費才是大頭,所以這個絕對不能放鬆了。
有了懂法律,且熟悉廣告代言的托馬斯,以及社交面甚廣,且熟悉社會心理的曲虹的幫助,對於林羽形象的重新包裝定位,就比過去正規了許多,畢竟奧爾本以前只是個球探,做經紀人他還是頭一遭,很多事情其實都不瞭解。
林羽聽說因為這個,奧爾本還被托馬斯和曲虹聯手訓斥了一頓,因為以前的很多事情,奧爾本都做得不對,等於是耽擱了林羽的正常發展。
一個好的球星,這裡說的是球星,而不是球員,必須是雙方向發展的,除了要在球場上表現出色,還必須有良好的宣傳團隊,必須懂得給自己製造新聞,讓自己始終處在球迷的關注之下。
許多球員球技很好,可就是缺乏明星效應,就是因為營銷沒有跟上。
林羽的這個經紀人團隊,可不僅僅只是替林羽擦屁股的,他們最主要的存在目的還是為了將林羽包裝成真正的球星,讓他的名氣和球技同時進步。
當然了,這些事兒林羽並不關心,他每天還是跟著球隊訓練,然後自己再回到球王養成器裡面,按照小水滴的安排強化訓練,積攢積分。
如今他左腳技術有了,速度也有了,接下來就應該是強化頭球了,不過要想模擬出一個頭球技術達到九十以上,且擁有頭球方面技能的球員,估計光是精英球員已經不行了,他必須得積攢積分來模擬明星球員,甚至是足壇巨星。
在沒有比賽的日子裡,他看了一場勒沃庫森的比賽。
那場比賽勒沃庫森客場和門興格拉德巴赫打平了,也徹底失去了爭奪第二名的懸念。
其實這些都沒什麼,林羽只當看熱鬧。
只是林羽注意到比賽中解說的一些話,感覺很有意思。
“可惜了,如果這個球是林羽的話,一定可以打進的。我真不明白,為什麼當初我們要趕走他?”
“看看林羽的盤帶,再看看我們的球員,沒法比,真得沒法比啊,人家多特蒙德已經一隻腳踏進歐冠八強的門檻了,可我們卻小組都沒出線,悲劇啊。”
儘管這些話不過是解說的自言自語,甚至可能會引起勒沃庫森球迷的反感,但林羽聽著卻很過癮。
是啊,你們當初要是不趕我走,我現在就是勒沃庫森的球員了,你們現在就去後悔吧,瞧不起人的傢伙們。
儘管他對勒沃庫森已經沒什麼仇恨可言,但因為勒沃庫森的媒體經常酸溜溜地黑他兩句,這也重新激發了他對勒沃庫森的不滿,所以對於勒沃庫森輸球或者平局,他都很高興。
看完比賽,他哼著歌兒去洗了個澡,然後就準備上床休息了,一天的訓練下來,好好睡一覺是必須得。
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林羽猶豫了一下,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
“哪位?”
“我”
電話那頭髮出一個嘶啞的聲音,瞬間就沒了,但林羽聽得出來,說話的人是安道夫-米婭,在他幾乎已經認定這個女孩與他緣分盡了的時候,她居然又將電話打了過來,這究竟是為什麼?
其實米婭也很無奈,她知道自己辜負了林羽,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她的父母堅決反對她和一個亞洲人結婚,甚至交朋友。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她的父母的確是嚴重的種族主義者,他們歧視黃種人,歧視黑種人,她們訓斥她“嫁給一個亞洲人,還不如直接去嫁給猴子!”
為此,他們沒收了她的電話,一切從外面打進來的電話都要經過經紀人的手。
米婭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這種被壓抑的感覺,就像是被囚禁在漆黑籠子裡的金絲雀,她那早已經消失了很久的可怕想法,再度萌生了。
她想自殺,想一死了之,她覺得人生突然又變得晦暗,變得毫無生趣起來。
但她忘不了那個人,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真心喜歡的人,她覺得如果自己死了,唯一對不起的就是那個人了。
所以她想要打電話和那個人告別,算是人生最後階段的一次聊天吧。
“喂?你怎麼了?聲音好像不對勁啊,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