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勢如水火了,又何必再多說什麼?
何林華應承了一句後,才又向著靈明一拱手,道:“原來啟封長老現在已經是凌元宗的‘代’宗主了!”
何林華在那個“代”字上面,刻意地加了重音,意思再明確不過了——你丫現在只是個代宗主,得瑟個什麼勁兒?
何林華這麼一說,啟封如何能聽不出何林華話裡面的意思。他怒哼一聲,伸手一揮衣袖,也沒罵何林華,居然跟一受了委屈的小孩兒似的,湊在靈明身旁道:“靈明宗主,您看看這清華,簡直太沒規矩了”
你丫的!
看著啟封居然這麼弱了自己的威風,何林華鄙夷地瞪了他一眼,扭轉了腦袋。
靈明沒有搭理啟封的抱怨,轉而看向何林華道:“清華宗主,吾等遠道而來,卻不請吾等入座,這可不是待客之道吧?”
何林華連忙一拍腦門兒,道:“您看看!您看看!剛才被小人給氣的,這都給忘了!小夏,你下去吧,讓bsp;何林華話裡面的這個小人,自然就是啟封了!
啟封聽著何林華用這麼“貼切”的名字來稱呼他,不禁暴跳如雷,跳起來罵道:“清華雜碎,你在說誰呢?”
“這啟封代宗主何必如此激動?我剛才只是在說小人而已,怎麼您給跳起來了?難道這”何林華佯裝不解,又把啟封給氣了個夠嗆。
“夠了!我已經說了,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靈明又在中間做著一個讓人蛋疼的和事老。
啟封看看靈明淡漠的表情,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何林華心中冷笑,又看向了小夏,問道:“小夏,你還站在這裡幹什麼?難道還想著有人拍你一掌?”
“是,公子。”小夏點了點頭,嘴角掛上一絲笑意,退了出去。
而啟封,又在一旁氣急敗壞的,看向何林華的眼神之中,滿是怨毒和殺意。
何林華直接無視了啟封的表情,連聲道:“靈明門主,還有這兩位前輩,快快請坐!快快請坐!”
靈明帶來了兩名天靈門的弟子,三人都點了點頭,坐下了。
隨後,何林華才又冷淡地看著啟封和他帶來的兩個人說道:“啟封代宗主,你們也都坐下吧。”
何林華這語氣,一前一後的差別簡直太大了,啟封好懸沒有被氣得直接出手,拍死何林華。
不多時,也趕了上來,帶著兩名弟子,分別在七人面前擺上了茶盞,上了一些點心。把東西擺放好了,那兩名弟子一一退下,則站在何林華身後,面無表情。
靈明接過茶盞,喝了一口茶,才又問道:“清華宗主,方才我進來之時,你好像再送什麼人離開是吧?”
何林華眯了眯眼,笑道:“靈明門主慧眼如炬。不錯,剛才有一位故人來訪,在下作陪。所以聽聞靈明門主前來之時,晚輩才不能立刻出去迎接,還請靈明門主見諒。”
靈明雙目一定,但隨即笑道:“原來如此!也不是多大一點兒事,你無須介懷”
靈明都說了不在意,啟封卻在一旁冷嘲熱諷道:“靈明門主親自前來,你居然為了招待朋友,不親自迎接!哼!說到底,你還是個大不敬!你那朋友再重要,能有靈明重要嗎?”
聽著啟封這麼說,何林華、靈明都皺了皺眉。靈明更是回頭乜了啟封一眼,啟封見狀,連忙擺出一副卑微討好的樣子。
靈明擺了擺手,道:“啟封閉嘴。我與清華宗主談話,你不要bsp;“啊?”啟封呆住了。他這次這個排頭,吃的是莫名其妙的。
靈明又微笑著看向何林華道:“清華宗主,剛才我看那人,隱隱約約間,似乎有些熟識。不知那人”
何林華聽著靈明這話,心裡面一驚——這靈明,眼力勁兒沒那麼好吧?梅老現在可是易容換裝過的,他怎麼可能還能認得出來?
何林華笑了笑,說道:“那只是晚輩的一個普通朋友罷了。在下何德何能,能與靈明門主有同樣的朋友?您可真是太看得起在下了。想來,那人只是與靈明門主那位朋友身形相似罷了。”
靈明臉上的表情也舒緩起來,笑道:“清華宗主說的也是。我的那位友人,又怎麼可能出現在”
靈明說到這裡,也不再說了。
雖然靈明沒有把話說完,但是何林華就是用膝蓋想都能想出來,肯定不是什麼好話。
靈明貌似解除了心中的疑竇,眾人又是一番謙讓、扯淡,靈明先對玄天宗遭受外敵襲擊,乃至宗主宮被毀、顏面大失表示同情什麼的,然後,眾人才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