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著腮幫子,按動滑鼠,打著鍵盤往下看完
幾乎搜尋了一個晚上,直到最後有一條資訊引起我的注意——
灼龍族的“龍薩”一職曾經在各大苗族、藏族、壯族都是十分有地位的“先靈”,即使如今,各地對於繼承“五陰熾盛”之毒的“龍薩”依然保持最高度的崇敬。
這種病在從前被老人們稱為揹負在身上的“惡鬼”,他們會畫“毒蠍”紋身用以抑制它,並告誡世人,“蠍子”是五毒之首,此“龍薩”是毒中之王,不可觸犯。
他血液中流淌的危險或者秘密,詭異莫測。
也就是說,神秘的“龍薩”不僅是灼龍族的信仰,也是其他少數民族不敢褻瀆的人物。
突然之間,一種複雜的情緒瀰漫胸口。
心微微沉下去,因為懂得了,灼龍族的事或許真不是我想像的那麼簡單。
我從出生到現在,每天生活在都市,吃棒冰、吹空調、坐汽車、用電器而那遙遠山脈中的民族,每時每刻在發生怎樣的變化,全然與我無關。
可是那個地方,卻是那個人的家鄉啊。
我從沒放在心上過的,從沒想過的一些人或事,可能是夜英每天每夜輾轉難眠的原因
他是龍薩,神權領袖,不可違背的信仰,他亦是無人敢觸碰的毒中之王,他身上有我聞都沒有聞過的藥香!
慌亂與不安盈滿心間,我低頭抱住自己的雙膝。
從前還沒有這麼清晰的意識到,我們的距離,在八年之間,原來已被拉開到無邊無際
而在還沒有意識到變化來臨之前,隱患已經埋下。
我去學校上了幾天課,期間都見不到夜英,回市區才發現大街上已經起風了,路旁咖啡店迴圈放著偶像劇的插曲:《踮起腳尖愛》。
呆呆站在路邊聽了一會,歌詞婉轉於心頭,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自己也變得多愁善感。
臨近師父的家門,一股甘鬱的甜味被吸入胸腔。
好香的氣味。
少一份淺,多一份濃。
彷彿是花氣撲鼻,卻仍比不過這種香味來得淳厚,如嬌曼的百花煉製出的精華。
我回過頭,一張異常英俊的臉沒入眼底。
一個男人為什麼要把自己弄得這麼香?!
“這麼巧,來找夜英?”
我看姜修應該是準備走的,不高興搭理他,點個頭就轉身。
“你是夜英的徒弟,即是灼龍族的人那誰準你,用這種態度對我。”
我被教訓的莫名,不服氣地冷笑,“就算我是灼龍族的人”
一個一個字,咬的很清晰。
“我也只忠於龍薩!”
姜修瞬間變臉,擋住我的去路,神情倨傲地俯視。
“你會為你的這句話,付出代價。”
“姜修,你到底為什麼要和我過不去?我哪裡惹你了?”
他側頭,流露出一種流連忘返。
“我怎麼是和你過不去呢?只要一想到你穿成那樣,在沙發上勾引男人,我就很想試一試,你是不是在床上根本關不住嘴”
“你個下流胚!”我憋紅了臉,扭頭就想跑!
然而電光火石,雙手被姜修擒住,他將它們高舉過頭,彷彿這是他最喜歡的強制姿勢。
姜修低低發笑,一隻手按住我的後腦。
他逼視著我,眼神盯的有些古怪可是,我又說不上他這樣做的企圖到底是什麼?!
“給我,唐知戲。”
姜修貼著我的耳畔,低沉地重複,“我要你,唐知戲。”
“”全身怕的發抖,卻偏偏無法動彈。
“給我。”他一遍一遍,聲音狂野,邪異,陰霾。
而且,充滿不容反抗的強勢!
“你要我的。”
那話語像是不可以違背的指令,傳入我的腦海。
為什麼時間流逝我都沒有絲毫感覺,直到姜修放開我的雙臂。
“你是我的,唐知戲。”
他離開幾步,笑得好似方才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個玩笑!
“你真是太有趣了,把失去庇護的熊仔逼到懸崖,看它發抖的樣子真是想想就覺得好可愛。”
這人變。態的程度真是一點都不輸給季伯然!!!
我逃進夜英的家,重重關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腿還在發顫。
好不容易才平復下心情,夜英站在玄關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