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世事難料,她被人救了。所以性情大變,所以努力地想要過好,但是從她落水被救之後,幾近圈套。各種陷害,一樣一樣的,對於一個獨自帶著孩子的女人來說,是真的很難。
二爺從來對人冷漠,這一回,竟然奇蹟一般能夠理解醜婦的艱難。
但問題是。二爺的理解是錯誤的。此醜婦非彼醜婦啊!
二爺平和了怒氣,他走向蜷縮成一團的可憐蟲,“女人。本殿向你”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監視我了?”二爺的話沒有說完,就看見那女人目光渙散,卻矛盾的滿懷希冀地抬頭問他。
“你可不可以不要再監視我了?”
二爺沉默,良久。“嗯,好。”
“嗯。謝謝。”輕輕的一句道謝,伴隨著一抹甜馨又倦怠的笑容二爺愕住,多年後,他回想起今日,腦海中依然浮現出一抹倦怠卻溫馨的笑,還有那一聲似有若無的“謝謝”。
醜婦蜷縮著身子,將自己裹成一個球,好吧,是大球。
她倦怠極了,得到想要的承諾,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二爺蹲下身子,撐著下巴安靜地看她,直到聽到她輕微的打鼾聲。二爺才屈起手臂,將分量不輕的她抱進臂彎中,抱上了床榻上。
清阮許是有急事,而又恰巧,二爺進屋的時候,忘記了關門。
清阮急著走到門前,就要進去。抬眼一望。
眼前一景,著實嚇到了他!
他平生還沒見過二爺對誰這麼溫柔過!
那分量可不輕這女人雖然談不上長得醜,但有時候長相平凡,就等同於醜了。其實仔細看,這女人真的不醜,只是乍一看時,會被她不似普通女子纖細的身段壞了映像。
二爺輕巧地將醜婦安置在床榻上,又在她肚子上搭上蠶絲被,這才看向大門處。
早在清阮站在屋門前的時候,二爺就已經察覺到了。
清阮看見他的主子看向他,急急地就喚道:“殿下”
二爺明顯不快地皺起眉頭,修長的食指不滿地點了點唇瓣,又指了指外面。
清阮伺候了這麼久,還能看不懂主子的意思?
只是他的殿下竟然就為了怕吵醒床上睡著的女人,讓他先到外面的雅室等著。
清阮沮喪地轉身向著外頭走去。
二爺寬大的手掌摘下銀白色的面具,露出一張傾倒眾生的容顏,他修長的手指點上醜婦的臉頰。那裡,任然留著淚溼的痕跡。擷去她臉頰上殘留的淚水,二爺沾了淚水的食指緩緩地探向他性感的薄唇。
“原來,眼淚是這個味道的孤的眼淚也是這個味道嗎?”二爺自言自語。
“唔”床上的女人皺起的眉頭,嚶嚀一聲。
二爺快速地把手中面具迅速重新戴上。但見床上那女人沒有清醒的跡象。又開始嘀嘀咕咕起來。
“醜女人,誰叫你與人拼酒的活該。”明明是怪責,卻讓人聽出關懷來:“瞧瞧,醉酒還和孤這麼鬧騰竭斯底裡的跟個瘋子一樣,現在好了吧,精力用光了吧?還不得孤來善後。盡給孤惹麻煩。”
眼中精光一閃,愧疚有之,更多是果決和堅毅:“對不起,孤不會撤回安置在你身邊看護你的人。一個是孤的孩兒,一個是孤認可的妻子,孤輸不起。”
二爺站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有一處機關,扭動它,可直通外間的雅室。
雅室裡,清阮焦急等著二爺。
見二爺出來,清阮驚喜地叫一句:“殿下。”
“是京城裡有訊息傳來?”
清阮剎那又沉了臉,“殿下,於桀牢中上吊自殺了!”
氣氛頓時消沉起來。
“哈!”二爺一聲滿含嘲弄的怒笑,打破這片沉寂。
“自殺?上吊?地牢中有凳子讓於桀踩著上吊?”二爺冷哼一聲:“看來孤這位大哥的手伸得夠長的,連地牢也敢插一手!”
“啪!”二爺手中的杯子頓時爆裂開,“看來上一次給他的教訓還沒教會他,有些東西,不該窺視就不要窺視,不然,難保小命不丟。”
清阮凌然!
ps:
前兩更為加更。第一更為baiyishang妹子的和氏璧,第二更為晴空萬月妹子的財神錢罐,謝謝妹子們的支援。
一更和二更,為感謝妹子們,寫出鐵漢柔情,再冷情的男人,用情時候,不比花心男人少。他們忠犬地只把感情給一個人。希望妹子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