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向主子盡忠’的真誠,沒有絲毫的作偽。
在楚揚心中,胡耶奧肯定也會是2012推出來的人,就算是尊敬他,很可能也是在數萬瑪雅教眾面前做做樣子。
可現在,他看出胡耶奧絕不是在裝,因為那種無比的尊敬和懼怕絕不是能裝出來的!
如果說胡耶奧眼中的神情是裝出來的,那他根本不可能是個人。
這樣一來,楚揚心中大定的同時卻又怕起來:難道我真是條蛇轉世?
胡耶奧回答完偉大的羽蛇神的話後,就一直靜靜的跪在地上等候神的指示。
可直到他跪得膝蓋都快麻木了,偉大的神卻連個屁也沒放,這也讓他心裡忐忑的要命,以為自己哪兒可能做的不好了,剛想大著膽子的再請示一下時,卻聽神說話了:“你起來吧。”
“是。”
從沒有和神說過話的經驗的胡耶奧,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神,只是簡單的答應了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
楚揚慢慢的從祭臺上挺直了身子,揹負著雙手的望著金字塔下,淡淡的問:“我有幾個問題想知道。”
“請偉大的神諭示。”
“你從事祭祀工作多久了?我是說在你還沒有擔任大祭司之前。”
“在沙克庫大祭司還沒有羽化前,我已經做了十二年。”
楚揚點點頭,側臉看著胡耶奧:“我說出的話,你會不會堅定的去執行?”
“會,我會的!”
見神好像在質疑自己的忠誠,嚇得胡耶奧馬上再次噗通一聲的跪倒在地,聲音有些發顫的回答:“偉大的神啊,如果您覺得我哪兒做的不好,可以讓我從這兒跳下去,我也不會有絲毫猶豫的!”
“我不會讓你跳下去的。”
本來楚揚想問問這廝是不是在2012中任職,但想了想還是沒問,只是說:“我想帶走這個祭品,行不行?”
“她本來就屬於您的,您無論想做什麼都不用問我的。”
“哦,這樣真好,那麼你可以起來了。”
楚揚輕吐出一口氣,然後轉身彎腰伸手,將只顧流淚卻說不出話來的阮靈姬抱在懷裡:“我要帶她走,不希望看到有人阻攔我。”
“不敢,不敢!”
胡耶奧連連搖頭。
“嗯。”
楚揚低低的嗯了一聲,看也沒看那幾個跪在地上的聖女和護法語言,抱著阮靈姬就向臺階口走去。
“偉大的神啊!”
就在楚揚剛想邁下臺階時,胡耶奧緊追了兩步,腦袋幾乎要彎到褲襠裡的,小心翼翼的問:“您什麼時候才能再次出現?還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到時候該我來的時候,我自然會來的。哦,對了,你們以後不要再搞這種祭祀儀式了,更不許去隨便害人,要不然我會生氣的。”
楚某人就像是那些‘我從來處來、到去處去’的得道高僧那樣,扔下這句話後,就邁著堅定的步伐順著臺階走下了金字塔。
“不敢,不敢!”
胡耶奧匍匐在地上,額頭上冷汗淋漓。
當楚揚雙腳切實的感覺到沉穩的大地後,還是有種做夢的感覺,完全忘記了他該去什麼地方,只是抱著阮靈姬向東方走去。
東方,那兒有他的祖國、有他的親人。
那兒是他的根,他恨不得馬上插翅飛回去,將今晚的這一切完全忘記!
在楚揚向著月亮升起的地方走去時,他所經過的地方,人群很自然的分列兩旁。
隨著他的腳步所到之處,那些人都片言不語的跪在地上,用他們最誠摯的敬意祝願偉大的神早日回來。
“羽、羽蛇神”
就在楚揚抱著阮靈姬將要穿過人群時,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在他左側響起。
楚揚頓足側頭一看,就看到了瑪麗娜。
看到楚揚向自己看來後,瑪麗娜是又激動又驚恐,生怕她這時候忽然和神打招呼會冒犯了他。
不過,瑪麗娜明顯的是多想了,因為羽蛇神同志不但沒有責怪她,反而對她啟齒微微一笑:“瑪麗娜,祝你在以後的日子裡開心,我會一直記得你的。”
楚揚說完這句話後,就昂起腦袋的大踏步的走向了東方。
楚揚對瑪麗娜說出的這句話,只是國際友人之間很尋常的客氣話罷了。
可他卻沒有料到,就因為他在數萬人面前和瑪麗娜說了這句話,卻改變了她的一生。
以至於數十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