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製藥廠和孫斌的地位更加蒸蒸日上時,花漫語出車禍了,柴慕容失蹤了,楚揚犯案了,他的天塌了。
雖說楚揚後來找出了‘王朝慘案’的真兇,洗白了他的冤屈,就在孫斌等人盼著他回來時,這廝卻加入了阿聯酋國籍,成了一名可恥的外國友人。
第99章:這也太誇張了!
孫斌本以為,楚揚在洗白了他的冤屈後,會很快回到冀南的。
因為這兒還躺著他兒子的母親花漫語,還有他的企業,他的保安兄弟們但這廝,卻入了阿聯酋國籍,成了一名可恥的外國友人。
楚揚在阿聯酋,同時和柴慕容、秦朝、葉初晴三人舉行婚禮的現場直播,孫斌等人都看過了。
正因為都親眼觀看了楚揚的婚禮,所以孫斌才確定他不會回來了:一個心灰意冷下加入別國國籍的傢伙,又怎麼會在意他們這些泥腿子?
更何況,周舒涵早就已經把楚揚的股份,高價轉手了,嚴格的說起來,楚揚已經和製藥廠再也沒有了絲毫的關係。
這樣一來的話,依靠楚揚才走到今天的孫斌等人,有什麼理由再呆在這兒呢?
除了他們的揚哥,還有誰會在意一群泥腿子出身的保安?
在由政府主持召開競拍投標會之前,孫斌等人心中還存著‘楚揚會回來’的奢想,渴望他能腳踏七彩祥雲的出現
但隨著競拍投標會議的開始,在餐廳門口安排的保安傳回的訊息,他們這個奢想正如吐了白沫的幾把那樣,慢慢的萎頓下來。
所有的保安,都臉色陰沉的站在門口,他們再也沒有了昔日‘以廠為家’的主人翁精神,都在靜靜的等待競拍投標會的結束,然後收拾鋪蓋閃人。
正是在這種情況下,門口來了三輛烏黑錚亮的奧迪越野車。
放在以前的時候,當不熟悉車牌的車子出現在門口後,不用孫斌吩咐,早就有人迎上去鼻孔朝天的問三問四了,但今天沒有人動。
也許今天下午,我們就得離開這兒了,又何必管開這種車子來的人呢?
眾保安都存著這樣的想法,站在原處用一種近乎哀傷的眼光,看著那三輛停在門口的車子。
滴等第一輛車子輕按了一聲喇叭後,孫斌才吐掉嘴裡的菸頭,有氣無力的吩咐於老大:“開門!”
“哦。”
於老大有氣無力的答應了一聲,用遙控開啟了滑行門,望著貼著黑色車膜的車子心中暗罵:這又是哪家趁火打劫的孫子來了?
三輛車緩緩的駛進製藥廠大門時,第一輛車的車窗,咻咻的滑下,一張讓孫斌恨不得‘以身相許’的賊兮兮的笑臉,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
“揚哥!”
看到這張面孔後,孫斌渾身猛地一震,隨即就像武大郎看到從西門慶家中回來的潘金蓮那樣,激動的是淚水橫流:“揚哥,你終於,終於回來了!”
孫斌說出這句話的聲音不算高,但被眾保安聽著耳朵裡後,卻如同晴天霹靂那樣,把他們給震的不行不行的:“揚哥回來了?他在哪兒?別他嘛的擋著灑家,讓我看看啊,是揚哥,揚哥,回來了!”
當一百多號保安確認坐在車子裡的那個人,就是他們朝思暮想的楚揚後,現場氣氛就像有個爆竹扔在馬蜂窩裡那樣,全部都揮舞著雙手的,瘋了那樣的捶胸頓足,於老大更是在狂喜之下,噗通一聲的跪倒在地上,放聲大哭:“揚哥啊,俺好想你啊”
沒辦法,假如於老大失去當前工作的話,那他就無法讓石頭溝子村的馬大鳥進製藥廠當工人,馬大鳥無法來製藥廠工作的話,那麼他妹妹馬小花,就不會答應嫁給於老大當媳婦兒
雖說早就預感到這些保安會在看到自己這些人後,個個會激動的好像見了死了幾十年的親爹親媽那樣,但柴慕容還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會激動到這種地步,瞠目結舌的望著跪在地上痛哭的於老大,她喃喃的說:“不會吧,這也太誇張了吧,不就是一份工作嗎,至於這樣搞?”
楚揚摘下臉上的墨鏡,淡淡的說:“你永遠不會明白這份工作,對他們這些低層人的重要性。好了,下車吧。”
“你以後最好少在我面前裝這些深沉,哼!”
對楚揚很輕的哼了一聲後,柴慕容推開車門,款款的下了車子。
“於老大,你別尼瑪的哭了,今天是揚哥迴歸的大好日子,你少在這兒流貓尿。來呀,四狗子五貓子,把這丟人的傢伙給我拽到一邊去!”
孫斌極快的下達了命令時,已經急匆匆的繞過車頭,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