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吉昌平過來給他下了最後的通牒,要是今晚還見不到她妹妹的話,就每天切他身上的一個零件,直到見他他妹妹為止。
他本來已是心如死灰了,打算一死了之,沒想到長風闖了進來。聽他和吉昌平所說的話,又重新看到了活命的希?( 望,這才哀求長風救救他。
長風憤恨的罵了句:“寡廉鮮恥的狗東西!”
又對白守象說:“白大哥,我先送你們兄妹離開省城。等這件事過去了,你還想來做保安的話,就去找馬省長,就說我讓你來的,他會給你安排的。”
白守象行李和工資全都不要了,千恩萬謝的上了長風的車。
長風先帶他找到了小刀,帶了幾個刀鋒成員,向白曉豔藏身的地方趕去。
白曉豔看到哥哥,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兄妹二人抱頭悲切地哭了起來。
長風看了一眼白曉豔,覺得這姑娘長的可真秀麗,雖然如今一副狼狽模樣,卻依舊掩不住一種靈逸娟秀與姣俏的韻味!即使她楚楚帶淚,卻也不失淡雅脫俗之容。難怪會被吉昌平這個色中惡鬼,念念不忘。
長風見過白小豔的容貌之後,就擔心吉昌平不會放過這個姑娘。
為防意外發生,叮囑小刀說:“路上小心,別被人跟蹤了,一定要把白大哥兄妹安全的送到家。”
小刀等人一出了市區,就發現被人盯上了。刀鋒幾個兄弟心有靈犀一般互相看了一眼,小刀做了一個手勢,開車的兄弟會意的點點頭,。
小刀對白守象說:“白大哥,有幾隻不長眼的野狗在後面追我們,等會兒找個地方把他們處理了。到時候你和白姑娘就待在車裡,千萬不要下來。”
白守象心裡非常害怕,戰戰兢兢的說:“你們小心點,那些人我見過,凶神惡煞的,看樣子就不是好人。”
白曉豔嚇得花容失色,一張俏臉雪白雪白的,雙手緊緊抓住白守象的胳膊,身體劇烈的顫抖。
“白姑娘,不要害怕,有我們兄弟在,一定把你安全的送回家。”小刀溫和的笑容中透露出強大的自信。
看著小刀的笑容,白曉豔竟然不害怕了,對小刀展顏一笑。
這一笑,就像空谷幽蘭在不經意間綻放,小刀被她的笑容眩的有些痴迷,心速居然不受控制的慌亂起來。
又前行了幾十幾里的路程,路上的車輛明顯的少了起來,即使有路過的車輛,也是風馳電掣般疾馳而過。
小刀他們拐進了一條鄉間岔路,在一片長勢鬱鬱蔥蔥的林子前停了下來。
一輛商務麵包車從後面過來,停在了他們拐彎的路口處。麵包車的玻璃貼了防爆膜,從外面看不清裡面有多少人。
小刀他們的車子就停在樹林邊,在公路上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所以,麵包車上的人沒有下來。
一張人臉出現在麵包車的風擋玻璃前,出現的非常突然,把車裡的司機嚇了一跳,禁不住驚叫了一聲。
一道人影就像飄零的樹葉落在車前。
“朋友,我們的車很好看是嗎?喜歡的話就去買一輛!”
“譁”
麵包車的門拉開,十幾條漢子魚貫而出。
“看你的車怎麼了?那是瞧得起你!爺們兒看一眼,不用多,你給一千塊錢就行。剛才我們每人看了十眼,給你打個折,你給十萬塊錢就行。”下來的人中,為首的漢子獅子大開口的說。
這可真是,打劫的遇上劫道的了。
刀鋒成員嘿嘿一笑說:“要錢麼,我有的是!只是都在車裡放著,有膽量就跟我來拿吧。”
“嘿!他孃的!火神爺不放光,你小子還不認神那!爺們兒走南闖北,什麼鳥人沒見過?還會在乎你一個小小的空城計?”
為首的漢子說完,又對身後的人喊:“兄弟們,隨我一起去拿錢。這小子要是敢耍花招,就地卸吧了他!”
十幾個漢字咋咋呼呼的叫嚷:“小子,利索點,別耽誤爺們的事。”
“唉!真是一群不知死的鬼!看來又要我老人家花點力氣打發你們!”
刀鋒成員哀嘆一聲,轉身向樹林走去。
為首大漢怒吼一聲:“小子,你就把命留下吧!”
為首大漢一聲暴喝,身影急速而動,手中一把冷森森的匕首,劃過一道明晃晃的銀鏈,自刀鋒成員的後上方猝然勁急的刺來。
刀鋒成員不進反退,身形驟然閃縮間,猛然倒撞進大漢的前懷,雙肘藉著後撞得勁勢,迅猛的往後撞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