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較易融入環境。
除此之外,他們亦使用一種最新的拍攝工具,一秒鐘可以拍攝12格,像一組動態動作,別人絕不會察覺是連環拍攝,以為只是照相而已,這也能更好地緩解這些普通演員因為電影拍攝帶來的緊張氣氛。由此可見,易飛揚對這一部電影是非常重視的,苛刻的程度幾乎與他上一部奧斯卡獲獎電影《當幸福來敲門》不相上下。
因為電影拍攝需要很多的兒童,易飛揚需要和他們培養感情,然後不斷地重複劇本的臺詞,直到他們弄懂意思,懂得如何去做為止。所以易飛揚乾脆全部選用達哈維貧民窟中的小孩子,他們每天不僅可以從易飛揚這裡獲得豐盛的工作餐,還能為自己的家裡掙一筆不菲的收入,而這些孩子們的父母也都非常願意把他們送到劇組參加電影拍攝,有的家庭還把自己家的空房騰出來作為劇組的拍攝需要,這讓易飛揚整個劇組很快融入進了整個貧民窟的生活。
前面說過,貧民窟沒有文藝作品中描述的那樣是罪惡滋生之地,除卻生活環境有些落後意外,這裡和普通人的生存狀態沒有太大的分別,你可以見到小孩子隨意地在街道上飛馳,也可以看到大人們愜意地躺在門口的小木床上曬著太陽易飛揚和劇組的工作人員休息的時候,還能夠和一群人玩彈粉筆的遊戲。所以為了不使大家有先入為主的觀念,對貧民窟產生不好的想法。易飛揚還特意讓劇組的工作人員將真實的達哈維以及電影拍攝的幕後花絮攝製下來,作為這部電影前期的宣傳紀錄片,並且取了個很有噱頭的名字…《貧民窟大揭秘》。
“嗨,導演,這樣拍攝不行!”易飛揚的御用攝影師辛迪說道。
看著小孩在街上隨意奔跑,街道嘈雜無序,人流不斷湧入湧出。易飛揚不禁皺了皺眉頭。
“我們根本沒法控制,孟買街頭的不穩定因素實在太多。當地寶萊塢的工作人員,他們建議我造一個類似的場景。”
“親愛的辛迪,你知道我的拍攝方法,我不想那麼做。我希望拍到真實的貧民窟生活。所以,你唯一讓影片拍攝真實的方法就是別控制。走。跟我來!”易飛揚拿起手提攝像機,並且讓辛迪身後的攝製組也都帶著手提攝像機,遊走在孟買街頭。這樣的拍攝也許一天下來什麼都拍不到,又或許可以拍到很多你意料之外的東西。為了力求真實,易飛揚寧可犧牲拍攝的進度。
於是,達哈維的人都很好奇易飛揚這些外國來的導演和攝像師為什麼看上去不像個導演,更像是一個遊客。對於此。辛迪和劇組其他的工作人員一開始也非常納悶,甚至有些不滿,但是易飛揚畢竟是大導演大Boss,而且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大家越來越現這樣的拍攝手法其實最適合這種混亂嘈雜的環境,雖然很多時候花的時間會多一些,但是後期剪輯的時候完全能夠彌補,於是一個個又開始投入進緊張地拍攝工作當中。易飛揚笑著看著大家的變化。他是一個實踐者,並不喜歡用太多的言語去動員。
接下來的拍攝雖然依舊進度比較緩慢,但劇組的所有人都一級適應了這種拍攝方式。由於劇組的很多人都是第一次到印度,所以易飛揚顯得特別小心。在整個拍攝過程中,大家都處於一種學習狀態中,學習印度的文化以及關於文化的種種知識。一是因為劇組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取景,易飛揚必須對其有所瞭解;二是易飛揚所接觸的大部分工作人員和演員也是印度人。為了表示尊重和應該有的理解易飛揚還經常帶領大家印度人的文化娛樂活動,以增加彼此間的信任。
跟現代中國以及西方文化不同的是,印度文化中的“宿命論”使易飛揚和非印度的劇組人員受到很大的震撼。在大家接受的一些意識教育和文化中,講的是“人定勝天”。只要努力奮鬥就能夠改變自己的命運。而在印度文化中,這種天定的命運異常強大,人在命運面前是很渺小而無意義的。每個人都自有一方天地和自己的角色,人在命運前需要做的只是順天意而非盡人事。
在拍攝過程中易飛揚所做的只是尊重自己所在的這個國家,尊重他們的文化和歷史。當大家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他們就沒辦法做出改變,去強求或去主宰什麼,在這樣的文化背景下實際上也很難去駕馭和操控。於是,任由影片隨著情節自行展,順其自然成為最好的選擇。
印度文化中除了“宿命論”而外,“性別歧視”也是非常普遍的觀念,但由於影片與此無甚相關,易飛揚沒有太多介懷,不過他最後還是讓工作人員將這一部分放在了《貧民窟大揭秘》中,或許易飛揚不能改變什麼,但至少他覺著應該讓人知道這樣一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