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揚面色凝重地道:“這有一條紅線標註的路徑是通到蘭水山的。”
木青青道:“蘭水山怎麼了?”
關揚道:“我正要到蘭水山去。”
木青青越來越不明白了:“這又怎麼了?”
關揚看了暗道一眼,道:“這個事情比較複雜,有機會我再仔細跟你說,現在我們得先離開這兒。”
木青青道:“離開這裡去蘭水山?”
關揚點頭:“沒錯。”
木青青道:“好。”
關揚道:“你不用去。”
木青青大聲道:“我當然要去,你現在內力全失,連輕功都不會,可憐蟲兒似的,萬一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有我在起碼還能保護你!”
關揚被她的話戳中來了痛處,憤憤道:“我什麼時候淪落到被女人保護的地步了!”
木青青不由得氣道:“女人怎麼了,女人難道就一點用處也沒有嗎,你難道不是女人生出來的,少瞧不起女人了!”
關揚眼神閃了閃,反駁道:“女人在生孩子這一點當然還是很有用處的,但一事歸一事,這件事與你無關,你又何必摻和進來。”
木青青眼珠一轉,氣鼓鼓地道:“我去蘭水山辦我自己的事不行嗎,你管的未免太寬了。”
關揚拿她沒有辦法,只得道:“懶得管你。”
木青青莞爾一笑,眼波流轉,光彩四溢,晃得關揚差點睜不開眼,但緊接著她一巴掌拍向關揚的肩膀,豪氣沖天地道:“放心吧,本姑娘會罩著你的。”
關揚:“”
接下來的一個十分重要的問題,便是選哪條路,如果選錯了路,將會是很危險的事。但不知怎的,木青青覺得這個問題絲毫不用她擔心,她看關揚的樣子就知道他心中已有了答案。
果不其然,關揚又看了會兒地圖,對木青青道:“門上應該會有印記,找到有紅色印記的門,那裡一定可以通到蘭水山。”
十幾道門只有一道門有紅色的印記,兩人很容易便找到了,往裡望去,暗道裡黑漆漆的看不見一絲光亮,也不知會不會有機關陷阱之類的。
關揚見狀,又返回暗室,不知從哪裡找出一條掃把,撕開床單隨便纏繞幾下,將桌子上那一小盞燈油全澆在上面,接著火焰轟的一下便冒了出來。
可這樣一來,暗室裡唯一的一點光便被他們帶走了。
對此關揚的解釋是:“反正我們也不會回來了。”
整條暗道出乎意料的通暢,兩人憑藉著一點火光走了很久,雖然仍不見盡頭,卻沒有遇到絲毫阻礙。
暗道十分筆直,一通到底,關揚忍不住想他們會不會一直就能走到蘭水山,開通這條遂道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開這麼一條路又有什麼用?
黑暗中走了大約有一個時辰,再次遇見一處寬敞之地,這裡幾乎和前面的暗室一模一樣,除了沒有桌子,沒有椅子,沒有可以睡覺的床,沒有滿眼明晃晃的明珠。準確的說就是什麼也沒有,但這裡卻有一個燃燒著的大火盆。
火盆被一人高的鐵架支起來,裡面冒著火苗,火苗不大,卻沒有一點要熄滅的跡象。這火不知道已經燃燒了多久,也不知道還要繼續燃多久,不過不可否認的是它已經燃燒了很長的時間。
誰會在這裡放這裡放這樣一個火盆呢?難道有人曾遇到和他們一樣的問題——火把熄滅了,可路還很長?
關揚重新包好了火把,放在火盆裡點燃。
木青青擇趁機繞著火架轉了幾圈,一會兒湊近火盆嗅了嗅,一會兒拿手試試探探的不知道在幹什麼,半晌才皺著眉頭道:“這燃油好奇怪的味道。”
關揚用手指在火盆邊緣抹了一下,放在鼻端聞了聞,遲疑了下,不確定地道:“好像是樹脂,混合了其他的東西。”
木青青驚歎地望著他,道:“樹脂可以燃燒?我從沒有聽說過。”
關揚道:“可以燃燒的樹脂極少,很少有人會用樹脂做燈油,你沒有聽過很正常。”
木青青不服地道:“那為什麼你知道?”
關揚揉了揉眉角,笑著道:“因為我見多識廣。”
木青青眼睛流轉著清光,凝視著關揚,笑道:“你去過很多地方嗎?”
關揚道:“嗯。”
木青青道:“是嗎,那都去過哪些好地方?”
關揚手中的火把晃了晃,想了想道:“我去過最美的地方是江南,江南的風光,江南的美人,江南的人情,都讓我感到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