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出了不少人,最近朝中不少大臣都遞了摺子,參了威國公一本,好像與四年前軍中糧草失竊案有關,具體情況不清楚。不過聽說所遞上去的摺子都被皇上扣下了,沒有多加理會,這會兒難道是有了眉目?”無顏說道。
“算了,管他那麼多,咱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吧,只是不能出去了!”我興趣懨懨地說道。
“主子,你不擔心嗎?要不要我想辦法出去找人幫忙?”無顏問道。
我搖了搖頭:“照你這麼說來,這事八成和平王有關,他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且看看是什麼事吧。要是我爹真的犯了法,那也沒辦法。”
我們被囚禁的第二天,皇上身邊的漆公公親自來傳旨,我大哥凌雲涯被冠上了“通敵賣國”的罪名,和我爹凌暮天一起被抓走,凌府所有財產即日查封,有關人等先行羈押。
漆公公傳過旨後,笑眯眯地來到我身邊說道:“萱華郡主,你既是寧親王的義女,算不得凌家人,皇上另有口諭,請郡主即刻入住寧親王府,皇上派了端木公子來接你,馬車已經在府門外候著了!”
整個凌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