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堅是個老學究,慕凜戰死巫峽關後就當眾表示過不會承襲。
剩下一個慕少隱,最不成器,嗜賭和好色,早就傳遍全京城!
再說到帶兵,就是他敢,皇上定也不敢!
由是汐瑤和慕堅更有共識,自個兒寧可什麼都不要,也不能讓慕少隱承襲了爵位,丟了慕家的臉。
汐瑤帶了四婢和張嬤嬤一道去,心想若真要在官府下文書之前先有商議,她身邊有自己的人,底氣也足些。
剛下馬車,候在門外多時的柳舒立刻笑著迎上來,“大姑娘回來這麼久都不到府上走動,不止柳舒時常想念姑娘,昨兒夫人都還提姑娘起來著。”
聽這語氣是有多生分!
單從柳舒對自己的態度,便能猜度出府上若干人是如何看汐瑤的,更別提柳舒是二叔母身邊的貼身大丫鬟了。
她也懶得點破,跨進府門,隨著笑道,“還不是南巡數月,身子有些吃不消,回來又得大表哥尚平寧公主,少不得我幫襯著,這些日子才是喘過氣來,我倒是也想來看二叔與二叔母,心裡更惦記嬋兒妹妹,記得我在府上小住的時候,夜裡她可是不時就要跑來梨香苑,和我說一宿夜話呢。”
聞汐瑤不經意般提起她小住那段時日,柳舒略有一僵,總算想起她的手段和心思。
也才驀然反映,自己之前同她客套那些,不正表示夫人與大姑娘的疏遠?
又逢分家這尷尬的局面,當即,柳舒急得臉都起來!
心裡忙不迭的狠罵自己,再掩飾的一笑,對汐瑤恭敬道,“老爺與夫人去尋三老爺了,兩位姑娘都還沒下學,不如大姑娘先去花廳小坐一會兒?”
看柳舒神情變化,汐瑤只與她一抹大方的柔色,“不了,張姨娘可在?我到她園子坐坐。”
既然這府上的人都知道她慕汐瑤是個怎樣的人,她還有什麼好遮掩的?
這下柳舒更加為難,卻又不能不從。
就連跟在汐瑤身後的四婢和張嬤嬤都心生疑惑:好端端的,姑娘又要去招惹那張氏作甚?
慕家長房和偏房的爭鬧,在京城裡早就傳開了。
張家固然勢大,遺憾這裡是皇城貴地,離河黍遠著呢!
這些天張恩慈和蘇月荷的宅院之爭,不比兩王相鬥激烈,算起來一半一半吧。
聽得多了,汐瑤有時候也會想,到底自己做的是對是錯?
原先蘇月荷是個多慈善的婦人?如今變成這樣,或多或少有她的原因在
梅園不失為個清靜風雅之地。
汐瑤跨入,就見張恩慈安逸的坐在園中的搖椅上合眸小憩,更是懶洋洋的吩咐凝香去盛一碗桂圓甜湯來喝。
“姨娘這日子過得真是清閒,汐瑤見了都羨慕得緊。”
聞得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