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化妝成為醫生,偷襲了嫂子還有蘇東山,弟兄們有幾個受傷了,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有人接應,幸好有陶姐在,拼命擋住了暗影的人,後來我接到弟兄們的通知,就和石頭趕過來了,沒想到陶姐受傷太重”
我聽完耗子所說的話,感到很自責,如果我在場的話,也許就可以避免這種事情發生了。
“醫生說他們情況怎麼樣?”我問。
“蘇東山受傷很重,正在搶救,陶姐昏迷了,嫂子正在包紮,應該馬上可以進去看她了。”耗子摸了摸招風耳,又問道:“天哥你去做什麼了,出事了嗎?”
“我遇見了蘇夫人,也險些出事了,看樣子他們又開始行動了。”我說道。
這時候,一間病房的門開了,一個護士出來,我看見蘇月兒胳膊包著紗布,掛著點滴,不由心裡一疼,連忙進去。
蘇月兒眼睛一紅,依偎在我懷裡,心有餘悸的說道:“你去哪兒了呀?”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你還好嗎?”我很愧疚的說道。
蘇月兒咳嗽了幾聲,搖搖頭道:“我還好,我爸爸和姐姐怎麼樣了?”
“姐姐?你說的是陶姐嗎?”我吃驚道。
蘇月兒點點頭,揉了揉眼睛道:“嗯呢,要不是她在,只怕我和我爸爸已經被抓走了。”
“你們相認了嗎?”我很感慨道。
“是的,她好些了嗎?我要出去看她。”蘇月兒說著要起身來。
我連忙扶著她,說道:“陶姐正在急救室呢,蘇叔叔也不會有事的,放心好了。”
“天哥,蘇老闆出來了。”這時候,耗子在外面敲門。
我點點頭,準備出去看蘇東山,蘇月兒卻也站起來說道:“我也要去看我爸爸。”
我見她那麼焦急,只好扶著她,手裡舉著吊瓶,和她一起去隔壁的病房裡。
“傷者還不錯,只是受到了重創,原本已經受傷了,現在就是傷上加傷了,恐怕需要很久的時間才會恢復了,希望家屬好好照料。”醫生交代一番後出去了。縱司吉號。
我讓醫生把蘇月兒和蘇東山安排在一個病房裡,蘇東山這會兒緩緩的睜開眼睛來,他似乎想說什麼,只是很虛弱,我記得我走之前,他沒有這麼嚴重,不由暗暗捏了一下拳頭,沒想到暗影的人會同時對我們展開進攻,真是讓人防不勝防。
“蘇叔叔,你好些了嗎?”我握著蘇東山的手。
蘇東山張了張嘴巴,像是想說什麼,我湊過去,貼著耳朵,聽見他說道:“陶琳,她呢?”
“她沒事了,已經快好了,你休息吧。”我安慰他,心裡卻沒有底氣。
蘇月兒過來,一邊打著點滴,一邊流著淚,她那俏臉上透著悲傷。
那一刻我心裡特別的難受,也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將暗影的人剷除,該是個了斷的時候了。
我悄悄的關上房門,焦急的看著手術室的燈,想著事情的來龍去脈,一時間心亂不安。
等待的時間變得相當的漫長,我無法想象當時陶琳捨棄了什麼,又做了些什麼,如不是她的話,只怕我現在已經追悔莫及了,只是她卻躺著,在我的印象裡,她一直都是那麼的瀟灑。
終於,急救室的門開了,陶琳被推了出來,我看見她身上都是包紮的痕跡,臉頰上也是傷痕,心裡狠狠的揪了一下,一時間難以平復。
“醫生,她怎麼樣了?”我焦急的問道。
醫生一邊做著筆錄,一邊說道:“傷的有點重,不過她體質不錯,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你們可以去看她,不過別讓她亂動,儘量少說些話,有事叫我們。”
醫生走了之後,我進了病房,輕輕的關上了門,儀器滴答的發響,陶琳雙眸微閉,鼻子上支著氧氣管,呼吸有些虛弱。
我想起就在剛才出去的時候,她還是好好的,還在說她照顧沒事,沒想到這會兒躺在這裡的會變成她。
“天天?我爸爸和我妹沒事吧?”陶琳緩緩的睜開眼,直接把氧氣罩拔下來了。
“沒事呢,陶姐,我謝謝你。”我心酸難忍,強顏歡笑的說道。
“謝什麼,小事一樁。”陶琳慘笑一聲道,臉色很蒼白。
“你別動,都是我不好,我不該出去的。”我無奈的說道。
“去你的,少來了,我救他們是應該的,扶我起來。”陶琳似乎不習慣躺著,她硬撐著想要坐起來。
“醫生讓你別動呢,你這是做什麼呢?”我連忙勸道。
陶琳白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