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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犀利來形容,他可以針對不同的人,表現出不同的面目,然後用各種不同的手段對付。

交代完公事,葉楚生點著了煙:“那就這樣了,明天你陪小安去動漫展吧。”

小安!陶子傑前額冒出青筋,在極度疲憊的精神狀態下,失去了冷靜。

他衝上去,揪住葉楚生的領口:“葉畜生!你離我弟遠一點!”

葉楚生眯眼,反手擰住他胳膊,抬腿,腿骨砸到他背脊,將人壓在辦公桌上:“嗯?你剛才說什麼?”

“媽的!變態!死畜生!你別給老子裝傻,離我弟遠點,敢對他下手老子殺了你全家!”

葉楚生勾起嘴角,從後方頂住了他:“寶貝,你明明是個只喜歡男人的同性戀,為什麼要瞞著小安呢?”

陶子傑渾身一震,氣勢弱了大截。

“讓我猜猜看好不好?”葉楚生去解他的褲子,扯了扯丁字褲,下流地揉弄著圓滾滾的臀瓣:“你知道自己喜歡男人是在多少歲?十六?十七?甚至是更早?是不是在對自己的弟弟產生齷齪的欲/念時?”

陶子傑想裝作若無其事,但發抖的手指出賣了他。

“嗯?看來變態的好像不只我一個。”葉楚生眯眼,輕輕在他耳邊呼了口氣。

第十七章

成就一個梟雄,需要太多太多的東西。

葉楚生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除卻他自身的實力和家世外,洞穿人心,是其中一項強大而可怕的力量,亦是與生俱來的天賦。

收起了爪子和獠牙,他便是北美洲的劇毒蜘蛛,不動聲色地吐著絲線,一層層編織成網。然後靜靜等待獵物落入陷阱,他的殘忍之處,是並不急於殺掉獵物,而是用蜘蛛絲慢慢地將獵物裹住,享受對方從痛苦到絕望的過程。

“求你了。”被困在網中的陶子傑,不得不放低姿態,卑微地懇求飼主的恩憫:“你已經毀了我還不夠嗎?就放過小安吧,他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葉楚生鬆開對他的鉗制,坐回辦公椅上,又叼起了煙。

陶子傑猶豫了下,動手脫自己的衣服,僅剩下葉楚生特意要他穿的丁字褲。

“我知道自己鬥不過你,但如果你還想要這具身體,就放過小安,否則我有無數的方法毀掉自己。”

葉楚生的眼神很冷,是刮骨的冰刀,厲聲說:“跪下。”

陶子傑雙膝著地,挺直腰跪在他面前。

“過來。”葉楚生開啟了腿,待他挪到自己跨間,然後挑起他的下巴:“張嘴。”

陶子傑雙唇動了動,緩緩張開。

葉楚生抬手,抖落了菸灰,灰色的殘灰分毫不差的落入他嘴裡。極具羞辱性的行為,陶子傑微微一顫,舌尖被燙了下,苦澀的味道蔓延到心裡。

葉楚生垂下眼簾,燃了大半的煙舉起,按在他的鎖骨。

熟悉的灼痛感,騰起熟悉的燒焦味,痛苦裡有人在隱忍,有人在享受。

“生哥”陶子傑摩挲他的腿根,聲線略啞:“小安他有先天性的心臟病,經受不住太多的刺激,求你了,讓他開開心心的活下去吧,不要”

不要像我一樣,陷入世上最黑暗的沼澤裡,痛苦的掙扎求存。後面這段話梗在陶子傑喉嚨裡,道不出口,他已習慣了打落牙齒和著血吞。

葉楚生給他的回覆,便是重重的一個耳光,起腳踹到他心口:“真賤。”

為了別人向他卑躬屈膝的陶子傑,賤得真難看。

這世界千姿百態,有人歡笑自會有人愁。閃爍的霓虹燈,七彩的雞尾酒,女人的紅唇男人的笑聲,交織成眼花繚亂的喧鬧煩囂。

陶子傑坐在吧檯前,端著杯與對面的女人調笑,目光卻落在緊閉的包廂門。

又是外籍人士,黝黑的棕色面板,已經連續第三個了。陶子傑蹙眉,不明白葉楚生到底在打什麼主意,但作為一個殺人工具,他的疑問只能埋在肚子裡。

陶子傑微笑著向女士道別,起身迎上去,目標人物身後跟隨著兩個保鏢,所以只能速戰速決。他從風衣裡抽出刀,在擦身而過時捅了進去,然後迅速的融入舞池的人海里,趁亂步入廁所,跳窗而去。

“我哥怎麼還不回來。”夜已深,陶子安打了個哈欠說。

電影已經播放到劇終,葉楚生吃剩的水果皮收拾到盤裡:“別等了,先去睡吧。”

當他洗乾淨手出來,陶子安已經倒沙發上睡著了,葉楚生猶豫了下,還是俯下身去,打算將他抱到臥室裡。

破天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