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元說道:“想當初,我們四處征討魔族,共同餐風飲露,艱苦行軍,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九個兄弟總在一起決策大事,好不快活!”
說到這裡興元不由得面容得意,快六十的人了,卻似乎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裂紋和青龍二人看見他很快嚴肅了起來,不知道想起了什麼,那幾十年的歲月似乎一下子又爬回了臉龐:“聖奧終究是新一統的國家,人民的種族像山區地形一樣多而雜,當大夥同仇敵亢時,還能團結一心,可是哎,正所謂創業不易守業更難哪。”在月下坐著的老英雄嘆了口氣,天地也為之悲寂。
笑寒有樣學樣:“哎,正所謂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呀,世事總是難料的,聖奧一統以來,完奧就沒有一天寧日。雖然一開始,所有人擁抱,跳舞,興奮地喊著叫著說要記住這個統一的日子,可第二天,又照樣排斥外山人,矛盾不斷,哎,什麼外山本山趙本山?不都是完奧山嗎?真是矛盾不斷,紛爭也不斷呀,那時的聖奧天天死人,四處風聲鶴唳”
興元目中射出兩道光芒:“我王軍四處鎮壓,可一地剛平,另一處風波又起,我等不停奔走四方,直到焦頭爛額。”
笑寒見阿亮興趣來了,還以為是自己吊起了他的興趣,暗自得意。誰料阿亮卻說:“你怎麼說這些呀?這是小學歷史課呢,當時稱為‘三年內亂’,沒什麼了不起呀。”
笑寒差點摔倒,心想:奶奶的,還以為那老傢伙說的什麼值錢的東東呢!鬧了半天還是被耍了!可是不可能呀,他沒理由說這種沒目的性的東西的,想來定有些什麼是秩聞秘史一類的。
眼一轉,耳一動,笑寒聽清了些言語,心中明白,對阿亮神秘道:“這個算你過關了,但你知道聖奧憑藉什麼渡過這一關,最終達到完全一統的嗎?”
阿亮果然搖了搖頭:“這正是現代史學的大問題,似乎當時的人們很忽然的就彼此認可了,這可是秘聞,你這個不問世事的傢伙會知道?”
說起這些知識,笑寒尷尬萬分,但怕什麼,那邊有國王這種權威撐著呢!
奶奶個雄,反正他才是主講,本人只是傳達員,只是個副官而已,他都不慌,我還怕什麼?
心中卻在打算,萬一說破了牛皮,該怎麼溜掉。
興元這主講微微一笑:“真正一統的契機其實正是利恩教,因為當時剛剛發展起來的利恩有我在幕後支援,因此發展很快,不出三年,全國信教,再無紛爭。因為利恩抓住了人們的一個特點,雖然完奧的人種很複雜,可是他們對三英雄有著同樣熱衷的崇拜,而利恩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想不到呀,一千年了,千年前的三英雄直到現在還能影響如此之深,說實話,我本來並不怎麼信他們,可當我第一次使用到了魔法之劍時,我才發現自己與他們差了多遠。”
當裂紋和青龍恍然大悟時,另一方面,阿亮也大悟點頭:“原來是政教合一的路子呀,真是高招呀,怪不得的如此複雜的聖奧,大家也能相處融洽。”
說到這裡,笑寒卻開始搖頭嘆氣,沒了下文。
阿亮奇怪地瞪大眼問:“大哥,你怎麼了?故事完了嗎?”
笑寒瞪了他一眼,說道:“誰說的呀,只是說到了傷心處,需要用一些悲傷的情緒來調劑一下而已,你急什麼!”
阿亮不知道聖奧的事情他傷心什麼,不過也不好問,只好回道:“哦。”
他哪裡知道,笑寒現在可心慌呢,他心中正罵:奶奶的呀!你個臭老頭嘆什麼氣呀!弄得我都只好這麼做戲了。我靠呀!我說大爺呀,咱叫你大媽得了!你倒是快點呀?
興元哪裡知道笑寒的苦惱,他搖頭嘆氣:“權力的開頭就是罪惡的開始,我忽然發現利恩的權力已經太大了,大到我控制不了的地步,雙方只能靠著聖奧法典來約束,真是如之奈何。終於有一天”
笑寒沒來由地一疼,胸口的血焰蓮花印忽然熱了起來,不需做作,他就能艱難地說:“那一天,國王的兒子做為聖子被100個大法師以空間之魔法送到了修煉異世界,對於政教來說,那是兩敗俱傷的結局,也是政教間長達22年內鬥的開始,而傳說的聖子,國王的兒子就此失蹤,至此已有21年。”笑寒沒有去捂胸口,可那燙入骨髓的感覺卻真讓他莫名其妙,連話也無法說得很清楚。
阿亮卻介面道:“對呀,聖子的傳說那是全國皆知的,不過高階空間法師都清楚,超過了三十個的法師同時施展空間魔法時,附近所有的空間洞就會變成絞架,人畜無生但有0。01%的機率可能會成功,若能成功,憑添六十年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