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邊拉扯圍裙裙襬。
“他一定很忙吧。畢竟他可是名警官,解決許多困難的事件,是個受到尊敬的人。是我打擾他了。”
“即使如此”
“沒關係的,瑪莉安。”
“真是過分的青梅竹馬。”
“瑪莉安”
不過賈桂琳也因為無聊,開始扮鬼臉逗弄坐在附近的小朋友。小朋友也不服輸地扮鬼臉回敬,讓賈桂琳不由得更加熱衷。
終於聽到化妝室的門開啟,離開化妝室的古雷溫越走越近。正在扮鬼臉的賈桂琳注意到腳步聲,抬起頭來。
古雷溫以受不了的表情往下看:
“這是什麼表情啊。你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我還以為你成為警察署長夫人之後會有所改變,結果根本沒變,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個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小女孩。”
“古雷溫。”
不再做鬼臉的賈桂琳也以受不了的表情抬頭看著對方:
“你也變得太多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你、的、頭”
古雷溫的頭似乎在廁所裡經過重新整理,金色大炮變成兩門。一上一下的金色頭髮有如兇猛的鱷魚,猙獰地張開嘴巴。賈桂琳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一言不發默默仰望。古雷溫一個轉身繼續說道:
“不用在意。只是”
“怎、怎麼可能不在意?你究竟怎麼了?在剛才的幾分鐘裡,你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這個旁觀者真的完全看不懂。”
“等一下,我再去打通電話。稍微等我一下。”
“什麼!?”
賈桂琳傻傻盯著搖晃兩門大炮,匆忙走向電話室的背影,然後又趕緊追過去。古雷溫握著聽筒,不知和誰正在吵架:
“維多利加我做到了。”
那是真的被激怒的低沉聲音:
“你這個小鬼,真是難纏的傢伙。你要弄尖就弄尖、要增加就增加,你要相信這就是我身為男子漢的生存方式你,你說我沒出息?是誰害我變成這樣的?維多利加,我的妹妹你給我記住。我是說真的。”
只看得出來正在和某人爭論。接著古雷溫便一臉正經聽對方說話,有時大叫“啊!”、有時點頭、有時小聲回問“是嗎?”
看起來還要講上好一會兒,賈桂琳悄悄離開電話室,回到桌邊正想要找侍者加點一杯紅茶時,卻看到古雷溫好像變了一個人,意氣消沉地走回來。為他擔心的賈桂琳忍不住開口:
“古雷溫,你一定很忙吧?臉色很差呢。一定是發生什麼重大事件,所以”
“你不用管。”
“是、是嗎?”
“你要再點些什麼嗎?”
“嗯,我要再來一杯紅茶。古雷溫要嗎?”
“我倒想要喝一杯侍者!”
古雷溫坐在位子上喚來侍者:
“來一瓶苦艾酒,還要兩個玻璃杯。除此之外還要水。”
感到很不可思議的賈桂琳問道:
“天還沒黑就要喝酒?而且你什麼時候會喝酒了?”
“唔”
若有所思的古雷溫只是拿著面具,沉默不語。
越過咖啡廳的玻璃窗,黃昏的陽光閃亮眩目。就在他們待在這裡時,一名又一名度假歸來,曬得黝黑的男女迅速走過。時間越來越接近夏末。
侍者終於恭敬端來一瓶酒、兩個玻璃杯和一杯水。原本悠閒看著的賈桂琳,突然想起好像看過這種酒的酒瓶:
“這瓶酒”
“沒錯。”
古雷溫點頭說道:
“靈媒用的酒,應該就是這種吧?和‘死去的狗相同顏色的黃酒’。”
“沒錯,我記得這個標籤。黃色的酒只有在倒進我的酒杯裡才會變白”
“我先把它倒進這個玻璃杯裡。”
古雷溫在玻璃杯裡倒滿黃色的苦艾酒。賈桂琳像是想是起那天的情景,嘴唇不停顫抖:
“沒錯,就是這種酒。很接近丘位元的漂亮黃色。”
“然後在這個玻璃杯裡這麼做。”
古雷溫在另一個玻璃杯裡,先加入少到眼睛難以確認的水,然後倒入苦艾酒。
賈桂琳和女僕都不禁“啊!”了一聲。
看到黃色的酒立刻變白,賈桂琳喘著氣問道:
“就是這麼一回事嗎?”
“沒錯。”
古雷溫點點頭,頭上的大炮也上下搖晃:
“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