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看到!”
就在連曦小心翼翼呼吸著的時候忽聽窗戶那邊傳來一陌生男子調侃的聲音,本想看一看是誰在說話卻被眼前的白衣擋了個嚴嚴實實一點也看不到。
“滾,”白衣動作輕柔的給連曦抹著藥,側頭朝窗邊冷冷吐出一個字來。
連曦抬頭,她的白衣何時也會鏗鏘有力的說出滾這個字了,真是令她好生意外。
“咱們的殿主大人真是細心體貼,竟親自為這位姑娘上藥,”窗邊那人拖長聲音道。
那人話音剛落白衣起身將一物猛的朝他丟了過去,語帶不悅:“誰讓你來的?”
連曦雖得到了自由卻依然渾身僵硬的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良久,右手顫巍巍的指向白衣:“你你你、殿主大人?”
殿主殿主,江湖裡好像只有那個清涼殿的慕白衣才會被人稱為殿主吧。
難不成她的白衣美人竟真的是那個第一魔頭慕白衣?
這不科學啊,她的白衣眼下沒有那個慕白衣全江湖公認的紅色印記,傳言慕白衣冷心無情又怎會是面前這個動作輕柔給自己抹藥的白衣?
白衣回身對上她的手指,頓了頓在床邊坐下,抬手取下面紗:“不錯,本座便是清涼殿殿主慕白衣。”
“你,慕白衣?!”
連曦難以置信的看向他眼下那個之前並沒有而現在忽然出現了的殷紅色淚滴狀印記,頭一歪,兩眼一閉昏了過去。
第十四章
她溫柔可人的白衣美人怎麼就變成了那個慕白衣魔頭呢,若讓師父知道了還不讓她在祖師爺的牌位前跪上個三天三夜?
這個打擊對於她來說實在太過強烈,她脆弱的心靈啊就那麼碎了。
可就算再承受不住此打擊也還是要醒來的,睜眼卻見一張陌生的笑臉在她面前放大:“昏了小半個時辰終於醒了,這麼一件小事就把你嚇昏了過去,我說姑娘你的抗壓能力真不怎麼樣。”
連曦往後撤了撤身體問:“你哪位?”
雖然面容陌生這聲音卻聽著有些耳熟。
“在下絲竹,姑娘可以叫我絲竹公子,”男子跟著湊近,盯著她的眼睛瞧了會兒,道,“這麼一瞧忽然覺得姑娘有點像一個人。”
“誰?”連曦已退無可退僵硬著問,這位死豬公子是慕白衣的朋友?說話怎麼帶著一股輕佻的味兒。
“在下失散多年的妹妹,”男子揚眉一笑,“真是越看越像。”
他還欲說些什麼忽然被身後出現的白衣揪住扔到了一旁:“還不走,在這裡胡說什麼。”
“殿主這麼快就把她當做你的所有物了?”絲竹在一旁笑著調侃,“因為她叫連曦?”
什麼叫因為她叫連曦,她本來就叫連曦,連曦重又躺下,將被子拉過頭頂不想理會外面的這兩人。
“胡言亂語,”慕白衣不悅的睨了他一眼,“太閒的話就去查查小巖下落,少在我面前晃悠。”
“好好,我去查還不行麼,”絲竹妥協,慢吞吞的走到窗邊一掀窗子跳了下去。
他一走房中又恢復了安靜,慕白衣看了看床上被下鼓鼓的一團,上前抓住被角將被子扯到一旁:“好端端的躲到被子裡做什麼,也不怕悶壞。”
“要你管,”連曦撇撇嘴,“你還我白衣,我的白衣美人才不是清涼殿的慕白衣。”
“可我們的確是一人,”慕白衣像之前一樣在床邊坐下,“少教主願意的話還可以繼續喊我白衣美人,這是給你的一個特權。”
“不要,”說著就要起身,“我不要呆在這兒,等拿到化雪丹就回赤月教。”
慕白衣將她按了回去,唇角微微揚起:“恐怕現在不是少教主想走便能走得了的。”
連曦抬頭不解的看著他,他這話什麼意思?
“可知若你沒去地宮將我喚醒會發生什麼事?”
她哪知道,不等她開口慕白衣接著道,“我會在五年後醒來離開地宮,然後做了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什麼大事,一統江湖?”這事有蹊蹺。
“比這更大一點,”慕白衣傾身將她擠到床角,清潤好聽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是你的出現打亂了這一切,原本我是不該遇到你的,而這次重來卻讓你出現了在我面前,私以為這是天意,所以從今以後你只能跟隨本座。”
“你要軟禁我?”連曦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怎麼這人表明身份後跟之前的態度相差那麼多,簡直就是從柔弱小白兔瞬間進化成了毫不講理的大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