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人在短暫的不解過後便陷入了混亂與恐慌,一些膽小的紛紛跑回家裡去抗糧食,誰都不願意把自己的命或者是妻女交出去。
眼看著地上漸漸多起來的糧食,十來名馬賊都是笑而不語。
直到所有人都貢獻出了糧食,馬賊頭領才道:“好!你們的表現我很滿意,那麼,現在男人站左邊,女人站右邊!”
一眾村民茫然了,不Zhīdào馬賊此舉有什麼用意。
“怎麼?你們都想死麼?”馬賊頭領揮舞著單刀大聲道。
村民們再也不敢遲疑,紛紛按照馬賊頭領所說的男女分列兩邊。
令狐沖靜靜地看著馬賊的舉動。他已經能夠猜到這些馬賊接下來要做什麼。他之所以遲遲沒有動作,就是想看看情況,究竟是教訓一頓還是通通殺了!
“很好!”馬賊頭領笑道。
“喂!你們兩個,還站在那裡幹什麼,快過來站好!”其中一名馬賊小弟衝著令狐沖和芸兒大聲喊道。
經此一提,馬賊頭領也注意到了角落處的令狐沖和芸兒。
他的目光上下掃視了芸兒,焦距停留在了她剛開始發育的胸部,面露淫光。
“那個小女孩,你過來!”
令狐沖橫身攔在芸兒的面前,冷笑道:“我勸某些不該來的人趁早的滾回老窩。不然一會兒踢到鋼板後悔可就晚了。”
“小畜生,你倒是口氣不小,當真是不怕死麼?”馬賊頭領翻身下馬,持刀向著令狐沖走近。
“小畜生罵誰?”
“他孃的,小畜生罵你!”
“哦?是你自己承認的!”
“你老子宰了你!”
言罷,馬賊頭領揮舞著單刀便對著令狐沖當頭劈下,刀勢中有著輕微的內力波動,恐怕至少也是三流以上水準!
不過這種級別的人在令狐沖的眼中就是渣渣,螻蟻一般的Juésè。他不閃不避,就在單刀距離他頭頂只有幾公分之時一腳踹向了馬賊頭領的胯下,後者慘叫一聲之後身形便如同炮彈般的倒飛而出!
村民呆滯了,馬賊呆滯了。似乎是這片空間都呆滯了!
這份詭異的寂靜持續到馬賊頭領重新站起來為之。
不過不得不說這傢伙的某個部位還很強硬,受了令狐沖這等絕世高手的一腳居然還沒有廢掉,想是天天抓少女少婦在山寨裡日夜勤修的緣故!
“去死吧!啊!開山掌!”
馬賊頭領雙眼通紅,大吼一聲。將全身上下所有的內力都匯聚到右手掌,向著令狐沖發瘋似得衝了過去!
一眾馬賊小弟見狀也紛紛下馬,跟在老大身後向著令狐沖持刀逼近。
令狐沖隨手接住馬賊頭領的搏命一掌。北冥神功運轉,只是瞬息的功夫後者體內那些綿薄的內力盡數吸乾!
隨著內力盡失,馬賊頭領的意識逐漸模糊,雙腿一軟便攤倒了下去
接下來,令狐沖如法炮製,凌波微步配合著北冥神功,手掌在剩餘的十一個人身上觸之即收,僅僅是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所有馬賊盡皆攤倒!
廢去了這些馬賊的內力,就等於是拔去了他們橫行無忌的獠牙,他們對村子也就不會再構成什麼了。
令狐沖將這些馬賊的砍刀分給村裡的男人,告訴他們以後再有人進犯的話就用武器自己的家人,而不是一味的妥協退讓,因為那樣只會助長惡勢力囂張跋扈的氣焰!
村子裡的幾名青年將馬賊給各自捆綁在馬上,然後用鞭條用力的抽打每匹馬的屁股,讓它們馱著這些馬賊遠離這裡
不Zhīdào那些被捆綁在馬背上顛頗的馬賊醒來時心裡會是怎麼一番感受
馬賊的事情已經解決,村民再三挽留無果,令狐沖帶著芸兒打算繼續漂泊流浪一些日子。
那個樸實的小山村,令狐沖再一次的體會到了人性的美好,如果全天下都像這樣,少一些算計多一些關愛,哪會再有正派魔教之分,哪裡還會再有鮮血與仇殺?
一路遊山玩水,令狐沖就帶著芸兒漫無目的的遊蕩,因為在洛陽兩天就被逐出了師門,又省去了五霸崗的聚會,所以令狐沖倒是省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
在這兩個月裡如果不好Hǎode玩耍一番,把江湖上的恩恩怨怨暫且都放到一邊,真正的瀟灑快活一番豈不是甚好?
“昏天又暗地忍不住的流星,燙不傷被冷藏一顆死星,苦苦的追尋,茫茫然失去,可愛的,可恨的,多可惜何必想何必問何處是我家,愛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