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就走了?”傅雲若挑眉。
“他們去見風御他爹的。你這是要走麼?不留下吃個飯?”*
傅雲若嘆道:“我倒是想留下來呢,宮裡不自由,我要是回去晚了,南宮昕指不定又到處尋我了。對了,剛剛那個道士——不會也是你的粉絲吧?道士也為你動心了?”
水憶淡淡道:“他本來並不是道士,後來我嫁人之後,他就去出家當了道士。”
傅雲若挑眉:“我還以為你沒有名義上的老公,原來是有的。”
“我的老公是我最愛的男人,可惜,他死得太早了。現在我是寡婦的身份,哈,是不是很好笑?”她輕笑起來。
傅雲若沒有笑,水憶有水憶的傷心,看她天天這麼悠哉,卻沒人看到她心底的傷痛。
“不好笑,不過,你應該是世界上最牛的寡婦了。”
水憶大笑:“是啊,我真是這世上最牛的寡婦了!”
傅雲若拍拍她肩膀,“你兒子風御也不錯啊,比謝曜陽光多了。”
“怎麼,你看上御兒了?”水憶好笑道:“你不是想把我兒子也一網打盡吧?前日曜兒回信來,居然還問起你,這死小子,成親了還惦記你,說,你跟他是不是還私下有來往?”
“我發誓,我跟他沒來往!”傅雲若舉頭做發誓狀:“我跟你兒子謝曜沒什麼關係。我只是這麼一說,也沒說就是看上風御啊。”
“隨便你了,反正我也不想管他們的事,他們愛誰,那是他們的自由。”
傅雲若點頭:“我走了啊,有空我再來找你。”
水憶送了她幾步,隨即也離開房間了。
傅雲若剛走到花園之中,正好撞上東凌霄。
“你這是要走麼?”他朝她走了過來。
傅雲若懶得理他,“不關你的事。”
東凌霄還是亦步亦趨地緊跟著她,傅雲若被他跟的煩了,回眸瞪著他:“你跟著我幹什麼?”
他揚眉,好聲好氣地說:“這路並不是你所建,不是麼,我想我也有資格走吧?”
“你離我遠點,別靠那麼近,我沒攔著你不讓你走。”她轉眸繼續往前走。
東凌霄還是不肯停下,不僅沒退步,反而更靠近了。
“你到底跟著我幹什麼?東凌霄,我不跟你計較那是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你再這麼纏著我,我派人抓了你,哼。”她瞪著他:“別告訴我什麼這路誰都能走,我不吃這一套。”
東凌霄懶懶道:“我們談談怎麼樣?”
“有什麼好談的?”
“談談昨天夜裡的一起兇殺案怎麼樣?聽說這附近昨夜發生了兇殺案,幾個男人被人用暗器殺死在小巷中,有個男人手裡還拿著女人的褻褲。是不是很奇怪?”他眸光深不可測地望著她。
傅雲若一怔,他為什麼跟她說起這個?
沒錯,當時是軒轅隱殺了那些人的,她的褻褲還丟在了巷中。
“奇怪不奇怪的,你跟我說幹什麼?”
東凌霄微微一笑:“跟你沒關係嗎?或者,跟某些人有關係呢?”
傅雲若挑眉:“你什麼意思?”
“我沒什麼意思,只是就事論事而已。”他淡淡說著:“是不是那些男人撞破了某些人的好事呢,所以被殺人滅口了。據說老婆婆先前看到一對男女在外面苟合,之後就不見了。”他將目光對上了她:“奇怪吧?”
傅雲若頓時握緊粉拳,一般人也不會隨便就把此事聯絡到她身上,除非他當時在場,並目睹了案發的一切經過。
當時那些人說了些汙衊她的噁心話,軒轅隱一怒之下殺了他們。
難道當時東凌霄看到了?
“聽說那人長了一雙奇怪的銀色眼睛,像妖怪一樣,把老婆婆嚇了一跳。”他頓了頓,“時間好像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
說著他大步離開。
傅雲若哼了一聲,這傢伙,他分明是故意跟她說起這事的。
她朝他追了過去,問:“你想做什麼?”
東凌霄詫異的問:“我有什麼想做的嗎?”
傅雲若冷哼一聲:“你今天跟我說這番話,不是想做什麼嗎?不然,你為何跟我提起這件事?”
東凌霄淡淡道:“這件事跟你又沒什麼關係,你是皇后,誰能懷疑到你頭上呢?對吧,只是那褻褲的布料好像還是進貢的雲絲呢。”
傅雲若深吸口氣,“你懷疑到我頭上了。”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