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小嬋,她是上嬪娘娘,若是她來了,應是以禮而待。”
“以禮而待?文御助,她可是壞透了,萬一她對您”聽著我要讓她禮貌對待牒雲芊洛,小嬋自是一臉錯愕。
“不會的。”
正說著,牒雲芊洛便來了,而且只帶了兩個宮女相隨。一進門,她便淡淡一笑,那笑沒有一絲敵意,反倒有些苦澀。
“你們在外面等本宮。”
她摒退了宮女,似有話要說。而我也吩咐小嬋退了下去。一臉不情願的小嬋撅了撅嘴,退出了靜鴻閣的門。
門才關上不過一會兒,我尚未知曉她的來意,那淡藍的紗裙美人便跪在我的身前。驚愕的我,望著以前囂張跋扈的女子忽而變得這般軟柔,憐憫之心再次湧了上來。
“你快起來,怎麼了?”
“不,若蘭,我有事求你。”
這是她第一次稱呼我“若蘭”,在以往,我的名總是被她冠上各種不屑,輕蔑的詞彙。
她盈盈的美眸中淡泛著晶瑩,櫻粉唇瓣亦是那般顫抖。
“你先起來再說。”我伸手而扶,而她卻拒絕著我。
“若蘭,直他不在”
宇文直不在長安我是知道的,可宇文直是奉聖命到了別處,並沒有出什麼亂子。她的話,讓我有些茫然。
“我,我有了”
“有了?什麼有了?”
“若蘭,我已經有了直的骨肉”
“什麼?!”
[江山天下並肩看,比翼連理鴛鴦羨:第二百七十七章 混亂龍脈,欺君罪]
我驚愕在她的話語中,而她則拉著我的裙角跪泣不止。我俯身下去,再次問著她:“你說你有了宇文直的骨肉?”
她用紗袖拭擦著不斷而落的淚,話亦變得斷續:“是,是”
搭在她臂上的手,不由落了下來。她是宇文邕的后妃,而此刻卻懷上了藩王的孩子。宇文邕這些年來都沒有臨幸過她,日後她的腹漸漸隆起,紙包不住火,那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