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玖將繡花針紮在了花繃子上,抬眸問道:“殿下真的束手無策嗎?當年殿下在刑部,可是威名赫赫,這樣一個刺殺,又如何能難得住殿下?”
秦玖如今已經明白,顏夙這次倒是沒懷疑她,卻是以此事來破壞她與尚楚楚的關係了。假若尚楚楚真的對她產生了懷疑,那麼連帶的對榴蓮也會懷疑的,這樣的事情她自然不會讓它發生。
“我猜,是殿下不想破案吧?也許,這只是殿下安排的一場戲,只是為了讓謝公子英雄救美,不然謝公子怎麼去的那麼巧?嘖嘖,殿下可真是下得去手啊,萬一要是有個閃失,誤傷了三公主,那可是”
秦玖並不怕顏夙知曉她在和他作對,因為就算她不和他作對,他也是知道她和他不對付的。因為她畢竟是天宸宗中人,天宸宗是顏閔一黨,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就讓他認為她在幫顏閔吧,這對於她也是好事。顏夙聞言,臉上漸漸罩了一層寒霜,如水似墨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凌厲,他冷冷一笑道:“九爺,我看你在是為自己開脫吧!本殿下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
“不會做這樣的事情?那就是說不是你安排的戲,那難道是你真的想要殺了三公主,殿下啊,你可這是心狠啊,三公主如此楚楚動人,你不動心就罷了,還安排你的屬下前去爭,這也罷了,得不到就惱羞成怒,可真是”秦玖冷冷說道,唇角的笑容妖嬈而清冷。
顏夙從來不曾見過,清冷和妖嬈這樣矛盾而極不協調的兩個詞,會同時出現在一個人身上。
明明知曉秦玖只是在為了激怒他,可是他還是怒了。
顏夙拂袖站起,緩緩步至秦玖面前,白衣翩躚,長眉一挑,冷冽的眸光如同鋒芒,直直刺向秦玖。周身冰寒氣息四散翻卷,屋內的氣氛瞬間凝滯了起來。就在這氣氛冷凝之時,尚楚楚霍地站起身來。
“安陵王,你太過分了!”尚楚楚筆直地站了起來,聲音清冷地說道,“方才,你還讓我不要將此事告訴我二姐,原來,你是不想查案。罷了,我這就去告訴二姐。”
尚楚楚起身就要離開,卻被謝濯塵攔住了。
顏夙冷冷瞥了一眼秦玖,快步走到尚楚楚面前,沉聲道:“公主莫要因某些人的挑撥,就懷疑本王。我確實是有意撮合你和濯塵,因為濯塵確實是我們大煜國極其優秀的才俊。但是,不論公主是否願意,本王絕對不會做如此下三濫的事情。三公主想一想,若是三公主有個意外,不光會破壞這次聯姻,更會破壞我們兩國的邦交之好。本王怎會做這樣的事情!請三公主放心,這個行刺之人,本王一定會找出來,給雲韶國一個交代。”
尚楚楚眼珠流轉,歪著頭想了想,道:“那好,那我就等著,看那個刺客到底是誰?只是不知王爺要查清這個案子,需要多長時間?”
顏夙唇角微微一勾,望向秦玖道:“方才九爺說這個刺客能找出來,想必也是有對策的,那請九爺說出來吧!”
秦玖側首,回他一個燦爛笑容道:“是王爺要洗清自己的清白,又不是我?”
顏夙冷冷一笑道:“九爺不肯說,那就是九爺有問題了。”
秦玖唇角一勾,笑容淡淡綻放,猶若紅梅在萬丈懸崖盛開,美到了極致,卻也冷到了極點,“王爺一定要這樣想,那就耗著吧,反正殿下的嫌疑比我要大。”
顏夙揚了揚眉,冷冷說道:“既然九爺不願意說,那就罷了。我倒確實有可以破的此案,不過卻是要依賴一個朋友。”他轉身對謝濯塵道,“濯塵,你去告訴你大哥,讓他到我府內,把虎爪請來。”說著,又在謝濯塵耳畔輕聲囑咐了幾句。
虎爪?
秦玖心中一跳,暗叫不好!
尚楚楚卻不知所以地問道:“殿下,不知虎爪是什麼?”
顏夙淡淡一笑道:“是我養的一隻狗,對某些特殊的氣味非常敏感。”
秦玖遲疑著說道:“王爺,我聽說,狗能嗅出敏感的氣味,但那須得有一件刺客遺落的物事吧,王爺該是沒有的吧?那狗又如何能嗅得出呢?我看王爺不如該別的計策吧!”
顏夙淡漠地轉身,轉身之態帶著從容華貴的優雅。
“九爺多慮了,本王雖然沒有那刺客身上的物事,卻也可以將她抓來。”顏夙清冷一笑道。
秦玖黛眉一凝,忽然記起方才謝濯塵和女刺客激戰的地方,是一片紫荊花叢,那邊並非小徑,極少有人從那裡經過,想必女刺客身上一定沾染了紫荊花的香味。
秦玖想起了這件事,心中這才有了主意。
顏夙接著便對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