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誰去。
御北寰正如往常一樣享受著美人恩,突然發覺風九不見了。挑眉問道:“九兒呢?”
“不知道,許是回去了吧。”月夕顏極力綻放出最迷人的微笑,不緊不慢地說道,美眸中一抹得意之色一閃而過。
隨手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又吐出來,御北寰好看的眉頭皺了起來。“本尊做的包子還真是難吃。”
一把搶過包子,月夕顏在他咬過的地方輕輕咬上一口,滿臉幸福笑意地吃進去。“誰說難吃了,很好吃,真的。”
御北寰勾唇一笑,大手在她的髮絲上輕拂一下。“夕顏,還是你最貼心。”
月夕顏柔柔一笑,又輕輕咬下一口包子。
外人或許會覺得很難吃,她卻覺得這是無上的美味,只因是他親手做的。若有一日,他為了自己而洗手做羹湯,那麼,她會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自他尊貴如天神地出現在天都峰下她的小茅屋裡時,她一眼便喜歡上了這個僅憑一雙眸子便可傾盡天下的男子。
他帶她迴天都聖宮,教她習武,封她為聖女,讓她享盡與他同等的尊貴。若沒有他,她早被凍死在十數年前那個寒日裡了。
於恩義於私情,她都非他不嫁。
至於那風九,不過是個失了貞的女人,又粗俗無禮,根本配不上她尊貴的皇尊。
這世上,能夠站在他身邊的女人只有她一人。
“壞女人孃親噯,你要帶我去哪裡呀?”御冪星被風九扯著一路狂走,終於忍受不住,問道。
風九聞言,這才停下腳步。抬眼看去,盡是一個挨一個的營帳,連她自己也搞不清楚身處何處了。
“將軍,我們兄弟幾人跟隨您和大將軍出生入死多年,永遠都只聽命於您和大將軍。”
一道粗狂的聲音自附近傳了過來,風九微一挑眉,帶著御冪星捱了過去。
“是啊,將軍。末將真是不明白,皇上為何下這樣的旨意?那女人根本不會領兵打仗,到時候上了戰場,只怕第一個尿褲子。”又一道聲音附和道。
“將軍,為了我邊關數十萬大軍,末將等人不得不上疏皇上,請求撤換左將軍了。”先前發話的人義正辭嚴地說道。
“是啊,將軍”另幾道聲音異口同聲附和道:“末將等人只聽命於您和大將軍,若是皇上不肯讓將軍您為左將軍,末將們便一起摘了將軍帽,去伙房裡當伙伕去。”
“你們。”戰神風凜的聲音響起了,帶著幾分無奈和焦急,在風九聽來卻是虛假的要命“你們這是準備要挾皇上嗎?眼下與南曲大戰在即,軍心動搖是為大忌。你們切不可為了本將軍亂了軍心。”
“將軍”
“壞女人,看來,他們很不喜歡你呀。”
那群將軍們還要說話,卻被御冪星那稚嫩的童音生生地打斷了。
“因為他們是男人,聽命於一個女人,自覺丟人。又總是以戰功顯赫自居,眼高於頂,唯有聽命於比他們更戰果輝煌的人心理才會平衡。”拿腳挑開簾子,風九慢悠悠地走進來,涼涼地說道。
營帳裡的一干人見風九進來,面上立時千變萬化。有畏畏縮縮藏躲者——胡萊將軍是也。有怒目瞪視她者——餘下七個將軍和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長者。有一臉正氣浩然長存,望向她的時候又帶著無限慈愛和包容者——戰神風凜將軍是也。
“在開會?”在上座的太師椅上坐下,悠閒地翹著二郎腿,風九說道:“怎麼不叫上本左將軍?”
“左將軍?”左手邊生得如同被一斧子劈出來的粗狂的著將軍服的漢子不屑地嗤笑道:“就憑你也配當左將軍?淫娃蕩婦,不知羞恥。”
風九挑眉。
之前他們雖不服自己,卻還是在一柱香燃盡之前趕到了。不過就是睡了一個小覺的功夫,這些傢伙為何變得如此憤慨了?
“哼!無恥蕩婦。”另幾人也齊聲怒罵道。
眸光流轉間,風九明白了。
這些人定是知道了風千裳未婚先孕的事,加上之前那群缺貨鏢師們的胡鬧,才有現在的義憤填膺。
淡掃一眼風凜,她只覺得好笑。
堂堂戰神也會用這些婦人伎倆,真是好笑。
風凜面上一僵,微張了下嘴,似有什麼要說,猶豫片刻,又輕磕上唇瓣。
“奉天律令裡有哪一條規定了淫娃蕩婦不能給你們當左將軍了?不能帶兵打仗了?”風九不緊不慢地問道,聲音雖不大,卻自有一股威嚴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