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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部分

識抬舉,咱們不用去睬他,反正他這個武林盟主只是個掛名充場面的,不得民心。您有什麼條件,儘管向我來開,我都答應您。”他也知道自己當眾說出這些搖尾乞憐之言,毫沒骨氣,在群雄間苦心營造的霸氣勢必全毀。但他遊戲花叢已久,這次卻是真心的愛上了南宮雪,感到與她相比,其餘的美麗女子都是可有可無,拼盡了全力也不能讓她遭人毒手。

江冽塵冷冷道:“你又有幾分威望?說出來的話,果真足以服眾?你能放我走?”陸黔忙道:“放,放,我不僅放您,而且立刻率人退出貴總舵,再去尋個八人大轎,恭恭敬敬的抬您離開。我最不缺的就是威望,剛才的套路乾淨利落,您瞧,他們都聽我號令,不敢有違。”如在往日,他這些奉承之言是說慣了的,也沒覺有什麼不妥。此時卻是第一次有了羞恥之感,彷彿當眾噼裡啪啦的連打自己耳光。只盼望南宮雪能明白這份苦心,別來輕視了他。

江冽塵冷冷一笑,陸黔也忙迎合一笑,江冽塵冷聲道:“前青天寨的陸大寨主,何須如此自謙?如非貴幫近年來發展蓬勃,勢力猖獗,也不致我教衰落至此,你可真是個人才。”這話雖似誇獎,卻使陸黔冷得如同在數九寒天給人浸到了一桶冰水裡,沒過頂門,激了個透心涼。他早先一直盼望以恩人身份討個人情,卻不知這兩樁罪名加起來,自己還是禍害祭影教的大罪人。這樣下去不但保不住南宮雪,自身能否脫險還是未知之數。小心的賠著笑臉,答道:“此皆陳年舊賬,江教主還提他做甚?不知您還認不認殘煞星大人是貴教的副教主?當年他是僅憑一人之力,就使我原本如日中天的勢力土崩瓦解。我寨中的二當家也成了他的關門弟子。說起來,青天寨是栽在祭影教手下的,您要是覺得今日之事是顏面掃地,那我就掃得更低,我的臉面掃進十八層地獄,給您墊著。"

江冽塵道:“都說是朝廷韻貴妃的功勞,當時暗夜殞正是在給她效忠,這話是不錯的,你那些高帽子也不用亂扣。”陸黔心道:“暗夜殞背叛他後,投入沈世韻麾下,此事在他必是奇恥大辱,決計不願提起。我當真糊塗,又說錯了話!”江冽塵忽道:“囉囉嗦嗦的說個沒完,本座問你,若讓你一命換一命,你肯不肯?”陸黔心裡一緊,卻無半分輕鬆之意,顫聲道:“不知江教主是要小人拿誰的命,來換雪兒的命?”這般問法,通常都是叫人以自己的命交換。他雖然愛著南宮雪,卻還沒超過了愛自己,為她放棄生命只有在情話中才能提及,實際中是絕不可做的。但這樣一來,逢到真正考驗,他卻臨場退縮,也能讓南宮雪認清了他的感情不堅。轉念再想,李亦傑卻是隻知站在一旁發呆,可比自己更加不如。一顆心一會兒提起,一會兒釋然,忙個不停。

江冽塵不正面作答,卻問道:“你說讓本座親手殺了殞兄弟,逼我最甚的罪魁禍首是誰?”陸黔心想那兇手就是你,卻又來質問,還要別人也陪著你扯謊。一時答不上來,江冽塵又道:“如果你所說能與我想的恰好相同,再去替我殺了那人,獻上首級,我就放了南宮雪,但你只有一次機會。這交易可還公平?”陸黔忙道:“公平!公平!簡直再公平不過!”心裡卻越想越煩,本來單說罪魁禍首,尚可隨意拉個人抵數,偏卻還要與他所想相同,兩人間又無那份默契,如何能成?

皺緊了眉頭,苦思冥想,要找到可供牽扯的不少,難的卻是心意相通。腦中閃過幾個牽涉此事的人名,幾欲脫口而出,都因想到機會有所限定,不敢大意。一時真同情那些艱難生存的祭影教眾,這魔頭折磨人的法子也是天下一絕。心下一團紛亂,又有名字躥到舌尖,只不敢言。江冽塵早已不耐,道:“快回答!本座沒時間跟你耗著。”陸黔見他這般凶神惡煞,再拖延下去,南宮雪性命堪憂,心想:“我隨便扯一個他的仇家報上,但願皇天庇佑,讓我誤打誤撞,歪打正著。”這念頭剛一作準,想也不想,就將腦中當先浮現的名字唸了出來:“李李亦傑!”

南宮雪一雙憂傷的碧眸向他斜了過來,嘴唇輕輕顫動。江冽塵道:“你想說話?”手中力道稍懈,南宮雪緩過一口氣來,冷冷的道:“幫我轉告他,如果要害我師兄,不如先殺了我,我總之是跟師兄同生共死,沒有他,便沒有我。”江冽塵陰森的冷笑道:“別太自作多情,他猜得大錯特錯,你已沒有機會了。”這一句說完,五指猶如鐵箍般收緊,出力極重,南宮雪頓時腦中嗡鳴,眼前金星亂閃,連一點聲音也再發不出來,意識漸漸消散,靈魂也好似要離體而去,突然間竟有種解脫了一切的輕鬆,讓自己在師兄面前倒下死去,不知他能否為自己落幾滴眼淚?以後會不會常常念起,年少時還曾有這樣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