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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部分

信,那還不如不說。兩方交戰,總也沒有定論。直到又拐過一個彎道,黑沉沉的過道漸有些亮堂起來,這往往預示著目的地將到,深知剩餘的道路越來越少,此時若再不說,只怕就再也沒機會說了。就算她一人受些委屈,也好過千萬條性命一齊交待在這魔教總舵。加快腳步,與李亦傑並肩而行,拉拉他衣袖,悄聲道:“師兄,我有事情跟你說。事關重要,你千萬記好了。”這是她一貫的撒嬌動作。李亦傑正懷恐懼,感到她的依偎,心頭也升起幾許柔情,自己這些年來愧對於她,常希望儘可能滿足她些要求,予以補償。同時更關鍵的還是心裡揪的了不得,最好有人能跟自己說說話,分散心思,拍了拍她的頭,笑道:“雪兒有什麼話?做師兄的洗耳恭聽,說罷!”

南宮雪撒起賴來,道:“你先答應,我再跟你說。”李亦傑只當她是要自己做些疼愛之事,以師妹的性子,也不會怎麼出格。只要能讓她開心,什麼不能應允,笑道:“你也學會跟師兄玩這個,好,我答應了。”南宮雪道:“你答應了,可就不能反悔。等下見到了江冽塵,不管你再如何恨他,都要抑制住自己,不能上前動手,記得了麼?”李亦傑只當她是仍舊擔心自己違反與暗夜殞的約定,還要再來叮嚀一遍,也沒放在心上,笑道:“我不是說過了,先在邊上觀望著麼?”南宮雪神色鄭重,搖了搖頭,道:“我不是說這個,而是哎教主寶座的地底,埋了幾百斤的炸藥,一旦引爆,那我們這一行人,就一個也別想活著離開了。”

第二十五章(31)

李亦傑卻沒像她料想中的驚訝,只淡淡道:“這是誰放出來的謠言?不用問,一定又是暗夜殞跟你說的。這小子再敢危言聳聽,我真的對他不客氣了。”南宮雪道:“我我相信他說的不假,他這一次,就是打算跟江冽塵同歸於盡。他是亡命徒啊,現在又恨江冽塵入骨,有什麼做不出來?”李亦傑眉頭緊鎖,看了看她,又低頭望望腳尖,似乎還在判斷這話有幾分可信。半晌才道:“不行,我倒要去問問他,跟你說這些是何用意!”南宮雪急道:“你去幹什麼呀?師兄”雖已抓住他袖管,但力道有所不及,仍是被他拖著一路前行。周圍還跟著一群正派弟子,不敢大聲張揚,引起全員恐慌,只得隨著他一路緊奔。李亦傑沒幾步就趕上了暗夜殞,道:“你說清楚,為何跟雪兒那樣胡言亂語?如果你是想單槍匹馬收拾江冽塵,我已經讓你了,何必再以那些卑劣的謊言行騙?”

暗夜殞淡淡掃了南宮雪一眼,南宮雪心虛避開,但覺他目光中並無指責,又小心的轉回頭。暗夜殞冷笑道:“她還真是什麼都不瞞你。我聽說人死前的一刻尚有意識,到時你就知道我是不是騙你。為了殺江冽塵,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你做得到麼?”李亦傑見他目光果真是一片看透一切的淡然,其中卻又藏著瘋狂仇恨的烈焰。冰火交融,這種眼神絕不是輕易做得出的,倒真有些相信了,怒意卻絲毫不減,舉起拳頭衝他臉上揮去。暗夜殞在他拳勢貼近頸部時才反手架住,並無反擊之意,仍是一臉淡漠的抬起頭看他。李亦傑怒道:“你這傻瓜,糊塗蛋,你以為跟他同歸於盡很光榮麼?足夠後人在你將來的墓碑上鐫刻,永久銘記?為自己的仇人賠上性命,你才是天字第一號的大蠢貨!既然你明知打不過,為什麼不讓我們幫你?”暗夜殞淡淡的道:“那是我的事,用不著外人多管。”李亦傑怒道:“江冽塵並非你一個人的仇敵,他跟這裡所有人都仇深似海!你便想瞎逞英雄,獨自承擔所有的成敗後果,別做夢了!別以為我想多管你的閒事,你想搭上我們一起陪你送死,我就得管!”暗夜殞道:“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管。”

南宮雪溫言勸道:“常言道:冤家宜解不宜結。渡化一名惡人,遠比殺死一名惡人的功績大得多。”暗夜殞恨聲道:“我不想渡化他,那個混蛋,死後沒資格上天堂!他就該永遠沉淪於地獄苦海,受盡折磨!”南宮雪輕嘆一聲,放眼前視,忽然就見不遠處一扇拱門,正中卡著一塊圓形巨石,兩側以許多微小木片固定,看來卻仍是搖搖晃晃,似乎隨時要向著人群滾下,到時勢必全壓成一攤肉泥。南宮雪驚恐的推了推暗夜殞,向那塊巨石一指。她只略打手勢示意,就如應對雪崩時的防範,擔心大聲說話也會將它震落。暗夜殞道:“右牆有個按鈕狀的機關,你按它下去。”他前一句話還是滿腔激憤,那股怒氣就算是前面有頭食人的野獸,也能溶化成一灘池水。這一刻語氣卻重又漫不經心。南宮雪心想祭影教中人或許都是如此,藏有多副面具,隨時依照場合更換。表面偽裝得到位,淚水卻只能在深夜往肚裡吞。這麼想著,只覺得那三個情恨糾葛的主角也都是些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