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子上,只要吸一口臭氣,他的毒xìng便解了,到時他就可以再去給別的人解毒。
做完這一切,李巖將馬尾辮妹子背到背上,轉身yù行。兩人才走出幾步,那副班長葉瀟又在背後辱罵起來:“幹嘛不直接解我們的毒?為什麼要弄個繩子鬧起來?你是想玩我們麼?”
旁邊有個良心發現的女生低聲道:“剛才我們才圍攻過他們,人家現在防我們一手也是應該的,總之他救了我們,我們應該生存感激才是。”
“放屁!”又一個男生罵道:“他和喬峰那野種在一起,能是什麼好鳥?肯定又在用什麼毒計。”
“別說了”又一個男生道:“是我們錯了。”
李巖聽著他們議論紛紛,心中暗怒,他回過身去,站在葉瀟面前,盯著他仔細地看了半響,突然伸手,在他手臂上輕輕抓了一把。
葉瀟怒道:“你抓我做什麼?”
李巖笑道:“看到一隻蚊子在叮你,我幫你抓一下。”其實這一抓裡,李巖已經用上了凝血神爪,三rì之後這貨全身的血液都會凝結而死。這也是他不方便當著喬峰的面殺人,才被迫用上了這門武學。
他是個乾脆之人,一不做,二不休,當下就在二班的學生中轉了一圈,所有狗咬呂洞賓的傢伙,他都上去抓了一把,至於已經良心發現幫著喬峰說話的人,他就放過了。但是李巖不敢去對著全冠清下手,這貨畢竟是老師,若是他的武功見識像御姐老師一樣,那自己的凝血神爪落到他身上很有可能被識破,說不定他懂得解毒辦法,暗算他不成,反倒把自己給陷進去。當然,最關鍵的還是,他不知道如果學生殺了老師,會不會惹來東方姑娘的震怒,那可不是玩兒的。
馬尾辮妹子不知道李巖在做什麼,還以為他真的在幫學生們抓蚊子,她被李巖背上背上,身體和一個陌生男人接觸,感覺到十分不適,不想在這裡久留,低聲嘆道:“李公子,咱們快走吧”
李巖自然順著她的意,揹著她大步走出了杏子林。
兩人走上了官道,繼續向著嘉興的方向行進,走得離杏子林稍遠,馬尾辮妹子便立即道:“李公子,請你把我放在這裡吧,咱們就在這裡別過了。”
李巖道:“別過?喬少俠不是在說笑吧,你還答應了護送晚生去嘉興呢。”
馬尾辮妹子苦笑道:“你武功不弱,自去嘉興也無妨。而我現在身負重傷,哪裡還能護送你?”
李巖道:“你也知道自己身負重傷啊?晚生若把你扔在這裡,搞不好你就一命嗚呼了,咱們好歹也得找個小鎮,抓點藥,先把你治一治再說。”
馬尾辮妹子滿嘴苦澀地道:“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何必再管我?”
“你的身份?”李巖裝傻:“什麼身份?不就是黑木崖的學生嗎?這身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對了,剛才有人罵你是野種,難道你是私生子?嘿,在晚生的老家,私生子也是可以光明正大做人的哦。”
馬尾辮妹子心中大奇,暗想:他為什麼認為我是私生子?哦,對了剛才二班的同學們雖然罵得很難聽,但他們只是罵我是野種,母狗什麼的,並沒有把“契丹”兩個字帶出口來,因此這位李啟明公子還不知道我是契丹人。
她那羞於見人的身世得以隱藏,心中倒是寬慰了不少,也就不再堅持要和李巖分道揚鑣了,千里迢迢的嘉興之路,若有一人同行,總也比自己一個人孤獨地走過去好。其實她也是一個內心孤寂,渴求友情的人,若非如此,數月前李巖破開她心防之後,她就不會對李巖那般依賴了。
想到李巖,她靈臺又變得清明,想道:不好,我現在居然被別的男人揹著,這不是對不起李巖同學嗎?若是李巖同學要揹我,自然讓他背到地老天荒,但別的男人要揹我卻萬萬不可。
她趕緊對揹著他的“李啟明”道:“李公子,你這樣揹著我實在不妥,還是將我放下來吧,等我休息一會兒,自己能走了再上路。”
李巖哪知到她心裡在轉著什麼古怪念頭,他笑道:“不妨事,我力氣大,背得動。”
馬尾辮妹子只好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我不習慣被人揹。”
李巖這才想起來,馬尾辮妹子雖然穿著男裝,內在卻是一個女人,在這個時代,男女授授不清,這樣亂背是要出問題的,他只好道:“咱們兩個大男人,背一背又有啥關係?難不成你是女人,所以不讓我背?”
馬尾辮妹子被這句話一頂,頓時半響吐不出來一個字,若是保持男人身份,李公子背自己確實無妨。若是說明自己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