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誒,哥們,別轉悠了,誰把你們鎖起來的?”
那人不搭理我,還在四處亂轉。我急了,一把將他的身子扳過來。
我和他面對面看了一眼,然後尖叫一聲,一腳將他踹跑了。
我連滾帶爬得逃回來。八嬸一臉疑惑,黃炎則滿面痛苦。
我說:“那幾個人估計不是活人。我看見剛才那人眼珠都沒了。臉上的肉也不大對勁。”
黃炎的神鳥已經在那幾個人身上徘徊了很久,始終不肯離開。
我讚歎道:“真是一隻忠烈鳥啊。前主人死了,仍然這麼懷念。”
黃炎突然抬起頭來:“不對,神鳥的叫聲不對。前輩身上肯定有什麼東西。咱們得仔細看看。”
☆、第一百六十四章 河底鐵鏈
全身通紅的火羽鳥繞著死屍來回飛舞,始終不停。
黃炎說這屍體身上有東西,誰也沒辦法考證,而且也沒有人願意去考證。
我看看黃炎:“這所謂的前輩,是你們組織裡的人嗎?”
黃炎點點頭,很肯定地說:“我今天能像個人似得站在這,權杖前輩提攜,我怎麼會忘?”
我冷笑一聲:“你還不肯說實話?”
黃炎有些恐慌,既然又有些茫然:“什麼不說實話,我怎麼不說實話了?”
我得意洋洋的拆穿他:“你已經說過了,你們組織裡的人都長得一模一樣,你怎麼確定這個人是送你神鳥的前輩?”
我這個問題問出來,自認為周密無比。不了,黃炎卻鬆了一口氣。
他神色自若得說:“兄弟,你有所不知。我們這個組織。人人都有代號。分為甲乙丙丁四級,每級又透過數字編號。”
說著,黃炎擼起袖子來。我看見他胳膊上刺著一行字:丙二八。
我疑惑的回頭,看見其中一具死屍袖子已經撕掉了,上面也露著一行刺青:甲五。
黃炎在我身後說:“前輩身份很高,人稱甲五爺。本來我們組織裡的人時而失蹤,大家並沒有太當回事,只是盡力去找,找不到也就算了。內部只是認為有的人耐不住寂寞,不顧宿命,逃脫了。直到幾年前,甲五爺也失蹤了。我們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循著五爺的足跡,我們漸漸地越來越接近陝西,越來越接近這一片地方。今天終於讓我找到五爺了。只可惜,咱麼的人已經死的七七八八了。而我,也不一定能活著出去。”
我默然不語,如果黃炎說的是實話。那麼這裡肯定有什麼不同尋常的危險。這人能位列甲等第五,應該不是等閒之輩,連他也變成這副模樣,我們幾個能逃掉嗎?
黃炎好像猜到了我在想什麼似得,對我說:“神鳥在這裡名叫不休,飛舞不停,這幾位前輩身上肯定有什麼東西。咱們最好找找。萬一他們曾經留下來什麼線索。咱們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活下去。”
我點點頭,對黃炎說:“你上過學沒?”
黃炎有點錯愕,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問這麼個不搭調的問題,老老實實答道:“上過學啊。”
我問:“什麼學歷?”
黃炎有點赧然:“慚愧,只是高中學歷。”
我說:“不錯了,比我學歷高。我記得咱們國家四項基本原則說,不干涉他國內證,你知道不?”
黃炎雖然不知道我在亂扯什麼,但是仍然忍不住糾正:“那是和平共處五項原則。你到底要幹嗎?咱們時間不多。”
我推了他一把:“既然你們都是組織地上的人,這就屬於內政,你還是自己解決吧。去看看他到底藏了什麼東西在身上。”
黃炎這才明白我的意思。搖搖頭,苦笑兩聲,謹慎的往那幾具死屍附近走去。
站在一旁的八嬸突然出手,把他給拽住了。
黃炎一臉不解的看著八嬸。八嬸指著那幾具死屍說:“這鐵鏈不對勁。他們是自己把自己鎖在這的。”
我和黃炎都大吃一驚:“你怎麼知道,他們是自己鎖自己的?”
八嬸指了指鐵鏈說:“你們看,這麼長的鏈子,而且連到水下。分明是鐵船上的錨。如果是你想把這幾個人鎖起來,肯定會把他們五花大綁,不會餘著這麼多。而且這幾個人一個連著一個,很容易互相幫忙逃出來。但是他們被鎖了這麼久,很有可能到死都是心甘情願的。而且”
黃炎關心的問:“而且什麼?”
八嬸說:“而且,一個人的臉變成這樣,肯定是已經死了。你們見過死了還會動的人嗎?”
我說: